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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讀書 -> 歷史軍事 -> 一妃難求

卷二 南龍北鳳 一百七十節 究竟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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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節 究竟該怎麼辦?

“讓他逃了?”張緹拍桌。

當然,對面沒半個人,他只能對着一張字條不爽。

監國走後的第二夜,秦府牆內傳出叮噹聲響,小僕在牆角處撿到了外面投進來的青銅杯子,見杯子上面綁着一張紙條,遂將杯子交給張緹。

杯子上貼的紙條,說的便是太史淵已被監國接走,目前下落不明。

早知道江近海等人這樣靠不住,張緹纔不會拜託他呢,自己找人出手或許都比她們來得有把握。  現在是要怎樣,去哪裏才能揪出太史淵那傢伙?

他翻出姬山翁留給秦姒的書信,再仔細研究一遍。

上面只說要避開裝神弄鬼之人,又寫有不可到南方某州某地去。  即使不去,對方也可以從別處來,於是絕不能將一個名喚太史淵的人放入朝中。

他已盡力阻攔四姑娘,可是,在不知師尊叮囑的情況下,四姑娘無視張緹的阻撓,將那人帶了回京。  暗殺之計是張緹自己的主意,姬山翁並沒有在遺書上寫這一步,就提醒說不要放人入朝而已。

具體是爲何,也沒有說明。

現在這樣,如果是四姑孃的話,會怎樣處理?

張緹琢磨不通,隨即前往詢問秦姒:“東家,有件事,張某一直拿不定主意,東家可否幫忙參詳參詳?”

“何事呢?”

秦姒心情挺好,臉色也顯得紅潤。  她正閒得無聊,自己拎了幾本書來看。

還是江近海的方子管用,畢竟切診多次,對病情變化也瞭解得透徹。  用藥之後,不出兩日,她就覺着身體輕鬆多了,手腳也更加有力。

東宮不讓她去上班。  那就算了,她抓緊時間養好身體。  之後如果他再要找什麼藉口,那說明他是存心刁難。

若真如此,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張緹順手再度端走秦姒面前地茶杯,將茶水往花壇裏一倒,說:“是這樣的,張某想請問東家,若看着某人不順。  對方將有平步青雲之勢,而自個兒又只乾瞪眼無計可施,此時,應當怎樣做,才能排除異己?”

秦姒聽了好笑:“張大哥,你都說了、咳咳、是無計可施,那又尋什麼計策呢?”

張緹搖頭:“東家,莫要找言語缺漏。  想想看,若換做是你,會怎樣做?”

“多一名敵人不如多結個盟友。  ”秦姒道,“我啊,大概是先看看此人品性怎樣,若可(利)用或者可交陪。  那自然是示好了。  ”

張緹不信,繼續追問:“若他要奪你的席位、乃至性命呢?”

秦姒一愣,轉首正視張緹。

後者也發覺自己的反應過於突兀,惹人生疑,退了半步,支吾:“唔……張某是指……”

秦姒探頭往張緹身後看看,不慎牽動咽喉,又咳了咳。

“咳、張大哥,咱府上的職位也沒啥好爭,工錢不如開學館賺得多吧?(黑錢不算)”她調侃到。  “莫非就這樣一個位置。  都有人想與張大哥爭不成?我這裏,可養不起兩名師爺啊?”

說笑而已。  以她的薪俸加上各種福利,就算養十人也是綽綽有餘的,順便一說,現在她休地也是帶薪假哦。  (即墨君:哼,潛規則。  )

“東家取笑了。  ”張緹低頭,卻並不避開這個問題,“那,若真有能逼東家入絕境的人出現,東家會怎樣做?”

“咳……好可怕地說法,除了我,誰能讓我走到絕境呢?”

“東家!你又在顧左右而言他!”張緹不滿地指出。

秦姒笑笑,明白地說:“哈哈,其實很簡單啦,跟我爭,可以,我再上一層,這裏留給他。  若是不行,就同樣行不通。  ”

最後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是指若她不能往上爬,那想看見她有一絲相讓,做夢。

“至於性命,咳,這還用問麼,害我者必自害之。  ”秦姒說完,笑得陽光燦爛,伸手去拎茶壺。  張緹手快一步,將壺也拎走了。

“張大哥……我渴啊……”說了這麼多,都不給點水喝,真不人道。

“不可飲茶,說過多次了!”張緹正色訓斥,隨後轉身去給她取水喝。  再折返回來的時候,又想起新的問題:“東家,你都是在說防範的態度,那主動進擊時,究竟該將對方怎樣處置呢?”

呵,看來張大哥對那個“有人”,還真是在意得緊呢。

“爲什麼要主動挑釁?”秦姒反問。

“這……”

“張大哥,你幾時看見我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了?結仇總不是好事,更何況,咳咳咳、人家還沒對你做什麼吧?”從張緹的滿嘴假設,秦姒推斷出這一點並不困難,只是她不明白,張緹一貫都不算是被害妄想嚴重的人,怎麼今天突然就跟那個不知名地倒黴孩子擰上了?

該不會是,帛陽又派了細作來京城,張緹覺着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

這麼看來,幫他消滅對手,也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嘛!哈哈,說笑、說笑而已,雙方的對抗,秦姒是能不摻和就不摻和的,更別提這是西朝的內訌了,十萬八千裏的事情,與她沒一毛錢關係。

再說了,張緹也不是那麼猴急的人。

哪怕對他地人品再沒信心,這個性情,她還是有把握的。

見四姑娘眼中疑問更甚,乃至有點咄咄逼人,張緹心虛地整理整理自己的襟口,道:“唉。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有個老友遇見這樣地麻煩,前來求助於張某,張某怕給人出壞了主意,便先來問問東家的意見。  ”

“哦?”

“如今可知,東家的意思是以和爲貴,並堅持自己地所得決不放鬆。  那張某就再糅合自個兒的拙見,這樣給對方一個答覆了。  ”張緹的謊言是信手拈來。  說出口,也並沒什麼遺漏和可追究的線索。  更重要地是,他的東家夠懶,對於不關心地事情(別人的事情),她是不會多加追查的。

果然,秦姒聽他這樣講,點頭:“那就好。  張大哥,眼下是非常時期,別攪和到奇怪的事件中哦!”尤其是別跟細作再扯上關係,她也不知道還能保他多少回,這純粹是挑戰東宮地底限嘛。

“是、是,謹遵東家教誨。  ”張緹笑笑。

見他這邊問完,秦姒便又拿起書卷,打算趁天色還亮堂着。  多享受享受自然光。  油燈實在太暗,她不願這麼快就把眼睛也弄壞掉。

張緹勸了勸:“東家,天寒了,或許會落雪,還是先進屋吧。  ”

四姑娘這個病就是肢體發熱,不覺得寒冷。  但這樣格外容易着涼呢。  江近海特別叮囑過,不可使四姑娘受寒,不然地話,好不容易穩下來的病情,又會反覆起來地。

“是啊,天似乎是越來越冷了。  ”秦姒想想,突然問,“石橋邊的梅花開了沒?”

張緹一怔,隨即搖頭:“門口攔得結實,張某也是不知。  ”

“那你改天問問皇衛軍將士。  總有人曾經留意的。  ”雖然提及被軟禁的事實。  秦姒並不就此發表意見,山不轉水轉。  打聽消息又不是真要親自出馬,更何況只是個花訊而已。  “聖上還沒回京麼?”

張緹頓了一下,答到:“應當沒有。  ”

“咳咳、爲何這回不說不知呢?”秦姒抬眼看看他。

張緹揉揉鼻翼:“因爲若是回來了,消息再怎麼不靈通,總是會傳到這兒來的。  除非……監國大人有意瞞着東家你,可他瞞着你,有什麼好處?所以張某斗膽猜測,是天子尚未班師回朝。”

秦姒點頭。

這麼說起來是順理成章的啦,可是,他剛纔的表情和手勢,爲啥都像是在說謊呢?

“我知道了,”她說,“看時日也不遠了,想必最近聖上將會賞賜些物件到府上,屆時,若有召我覲見的,自然是最好。  不然,就請張大哥帶封信出去,讓人呈給聖上,表達一下我地誠摯問候之意。  ”也就是提醒提醒元啓帝,別忘記她還在家裏反省呢。

張緹答應着,退出院內。

元啓帝確實快回來了,不過只有風聲而已。  他從皇衛軍口中得知,就是今日,元啓帝即將回京,監國已經率羣臣出京迎接去了。  雖然元啓帝回來之後,要路過秦尚書府,到朝天宮洗淨一身的戰塵,但是,他可不指望監國會順便過來看看四姑娘。

爲什麼?

因爲同去迎接元啓帝的,還有皇後的鸞車,那是必須要去道院接皇後孃娘了,即將過年關,想必那個真正的(對於張緹來說是真正的)儲妃,就要跟着皇後一同出關,登堂入室,到時候,四姑娘哪裏還有機會假扮成儲妃?

難道,以後四姑娘還得做小不成?

拜印刷話本地生意所賜,光是想想那些大戶人家的家宅內鬥,張緹就已不寒而慄了,更何況是皇家的呢?四姑娘背後也沒有家族可言,籠絡的不是屬下就是友人,交往越密,彼此越能得到好處,跟離家幾年還念着家族利益的女人,完全不是同一種生物嘛!

張緹笑笑:安安心心地做秦大人吧,四姑娘還是幹這行比較有出息。

“阿嚏!”

秦姒揉揉鼻子,怎麼,着涼了還是誰在唸叨着她?該不會是東宮吧?

算了算了,身體要緊,先進屋去避避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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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回帖了吧~~那麼問答覆活了~~

江近海的隨從頭領叫啥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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