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楊峯突然成了留守孩童。
李思潼跟爸媽回福南老家陪奶奶,張安琪也回胡建老家,徐嬌消失的悄無聲息,估計也不在深鎮了。
正當他在辦公室琢磨,該怎麼度過枯燥乏味的假期,畢竟不能總打遊戲,主要也是夢幻西遊這破遊戲太費錢了。
此刻,遠在坡縣上市的A50指數,突然異動,憑空拉起一條直線,大漲3.25%。
觸發了楊峯設置的單日漲幅提示。
“又在騙炮?”
楊峯看了一眼,以爲跟中秋那天一樣,又是一則不痛不癢的新聞。
畢竟大A自古就有過節亦是過劫的傳統,每次都是趁着假期就放出利好,等到開盤就把人騙進來殺。
只是他看着看着突然發現,這次有點不一樣,A50指數再度拉昇,暴漲至6.27%。
一條置頂的新聞映入眼簾,央行聯合銀監會發文,徹底放鬆首套房的認定。
對已結清房貸再買房者,都算首套房,首付、利率都按首套計算。
對未限購城市,多套房購置政策徹底放開。
再次重申首套房利率最低可降至7折。
一篇文章,清楚地講述三個利好。
沒有含糊,直接性利好地產、銀行,及建材鏈等相關行業。
“主升浪之前的第二波行情要來了麼?”
楊峯決定收回之前的話,
這是誠心要約,並非騙炮。
也能理解,爲什麼拉昇得這麼厲害,因爲現在市場市值最高的五十隻股票,銀行地產的權重比達到55%,是絕對的主力。
“買少了,不過還有機會。”
楊峯登錄香江耀才證券,僅有50萬美元的本金,盈利已經高達16.3萬美元。
因爲不止今天漲了六個多點,前幾天漲漲跌跌,總體還是漲了一個多點。
在五倍槓桿的加持下,一個點的盈利從五千美元變成兩萬五美元。
2號3號國內市場風平浪靜,也沒有利好消息再進行放出,看似讓全國人民安心放長假,但地產松貸的消息持續發酵。
富時A50指數也穩步上漲。
終於在4號的上午,時隔六年兩個月,指數重新站上10000點。
A50指數從04年誕生就是5000點,人爲定下的一個數值,沒有具體統計,只是給予每支入選股票100點的基礎值。
曾在07年牛市頂,達到23600點,但在08年8月跌破一萬點,此後就再也沒有站上去過了。
就在指數突破一萬點的時候,楊峯也解放了,因爲謝文亮從老家回來了。
休息幾天,整個人精氣神都不一樣,假如之前是軟掉的香蕉,那麼現在就隱隱有要抬頭的跡象。
“跟兒子的關係處好了?”楊峯笑着問,他知道謝文亮最虧欠的人就是他兒子。
畢竟一酒瓶子敲下去,孩子永遠失去了媽媽,短暫的失去了爸爸,估計在老家也會被人指指點點。
楊峯之前就見過謝文亮跟他兒子通話,可以說是卑微到塵埃。
“雖然還沒有叫我,但已經願意跟我一起喫飯了。”謝文亮露出傻笑。
“關係有所改善,總歸是好事。”
楊峯拿起車鑰匙,打算出門轉轉,感受一下國慶節的人潮車流。
在停車場,遇到好像剛回來的徐嬌,他笑着問:“回家相親了?”
“相個毛線親,這幾天一直在福永那邊看樓盤。”
徐嬌講起地產松貸的政策,她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就算貸款也得硬上了,要不然以後的房價肯定越來越高。
“要不再考慮一下?”
楊峯好意勸阻,以後深鎮房價越來越高確實不假,哪怕在地產泡沫之後也很高。
現在入手肯定是不虧的。
但徐嬌要買房,肯定會割肉南車。
房價再怎麼漲,頂多就翻兩三倍,但南車是足足翻了六倍。
“確實要想想,福永還是太遠了,最好不要超過機場。”
徐嬌自言自語,心思全在買房上,突然嫵媚一笑:“楊總,現在賺了多少?能不能提前結算一下?”
“你想提前?”楊峯再三確定。
按照約定,他會幫忙管理到11月中旬,也就是借貸公司300萬欠款到期的那天。
“能先瞭解一下麼?”徐嬌有點糾結。
一個半月過去了,萬一賺了很多,以後還能賺更多怎麼辦。
楊峯嘴角帶笑:“你要是確定,八號我就拉賬單發給你,然後結算。”
“就不能通融一下麼,非要逼我做這個選擇。”徐嬌抱着胳膊,一直蹭啊蹭。
“徐律,請你自重。”
楊峯面無表情,退後半步,他的意志堅不可摧,但他的身體年輕氣盛。
“呸,渣男。”
徐嬌瞪了一眼,嘆道:“我再想想吧,有需要再聯繫你。”
望着那道離去的背影,一邊走,還故意扭動飽滿的臀,楊峯也是嘆了口氣。
他還是太善良了,只希望能勸得住,要是徐嬌一意孤行,那他也盡力了。
5號6號市場依舊平淡,A50指數回調了一點,跌破10000點,在9950點徘徊。
這一天,又是亞馬遜託管平臺14天一次的資金結算日,一次性到賬128萬美元。
不出意外,應該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逾越的高峯。因爲賬戶凍結資金只剩48萬美元,最近日銷都在兩萬美元徘徊。
這一波紅利期估計就要結束了,以後月銷能保證有50萬美元就阿彌陀佛了。
資金到賬的瞬間,楊峯直接充值100萬美元進入耀才證券。
五倍槓桿,配資400萬美元,滿倉買入A50指數。
剩餘28萬美元,又拿出25萬美元,匯入內地公賬,等待工作日進行結算。
做好一切,楊峯看了一眼時間,驅車來到北站,等待李思潼的乘坐列車。
她爸媽前天就返深工作了,但她想多陪陪奶奶,就一直等到今天纔回來。
“你還記得李潔麼?”
剛見面,李思潼就嘰嘰喳喳分享着在村裏的見聞。一個跟她同鄉,也是他們的同班同學,十八歲,上個月就結婚了。
“這麼年輕就結婚,應該是懷孕了?”
楊峯以前還見過16歲就結婚的,不過是先擺席,等雙方年紀合適再領證。
畢竟農村地方這種事很常見。
未來,他還去過很多地方。
每座城市都有每座城市的標語,反映着當地的特殊民情。
有的地方的標語叫,挑斷腳筋是違法行爲。
有的地方的標語叫,販賣製作DU,屬於違法行爲。
有的地方的標語叫,與14歲以下發生關係,屬於X幼行爲。
最後那條標語,就在長株潭及他們老家附近很常見。
“對對對,你絕對想不到他老公是誰。”
“誰啊?”
“劉宇。”
楊峯搖頭:“沒印象。”
李思潼疑惑:“怎麼會沒印象,3班的,去年你們在操場還打過一架。”
“那我贏了,還是輸了?”楊峯好奇,他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李思潼想了想說道:“你應該贏了,但被老趙罰掃一週的廁所。”
楊峯一臉傲然:“難怪記不住,手下敗將,不足掛齒。”
“瞧把你能的。”
李思潼翻了個白眼,不懂男生奇奇怪怪的好勝心。
她又拿出手機,興奮道:“你看,視頻的播放量破萬了,還有一百多個留言了,大家都在誇你唱得很有感覺。”
“那我是不是要註冊個歌手賬號?接收一下遊蕩在外的迷弟迷妹們?”
楊峯開玩笑般說道,李思潼眼前一亮,連忙點頭:“可以試下。”
“試你個頭,我天天忙得要死,哪有空。”楊峯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你哪忙了,昨天還說在打遊戲。”
李思潼揉揉腦門,小聲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