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跟小謝待在一起,好像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
“謝主管,這個是什麼?”
“謝主管,你好厲害,什麼都懂。”
“謝主管,楊總說讓我跟你,我們待會要去哪?”
謝曉慧雖然不懂,但很好學,也很會提供情緒價值,動不動就大呼小叫。
原先老謝像唐僧一樣唸叨着楊峯,現在變成小謝像唐僧一樣唸叨着老謝。
以至於楊峯莫名其妙就被解放了,不過他也樂得清閒,趁着有時間,消費五千買了一個考駕寶典的下載鏈接。
轉眼時間來到週二,
交通銀行,不出意外,溢價開盤。
只不過漲幅不多,只有2.52%。
最新股價4.37元。
雖然銀行板塊還是向上,但相較昨天同時段,交易量卻低了52億。
楊峯沉吟片刻,選擇拋售28.45萬股,減掉一半倉位。
目前倉位50%,
賬戶資產249.58萬,盈利+6.13萬。
週三,銀行板塊全體回撤,交通銀行作爲板塊龍頭遭到重創,跌幅-4.25%開盤。
當日股價4.19元。
楊峯保持倉位不動,
賬戶資產243.99萬,虧損-5.59萬。
週四,銀行板塊繼續回撤。
就好像前幾天的異動只是黃粱一夢,上證指數又開始向2000點俯衝。
交通銀行低開跌幅-2.48%,股價4.09元。
楊峯按兵不動,當日虧損-2.95萬。
週五,上證2000點保衛戰打響。
只是跟上週明顯不同,2000點的位置好像出現了支撐資金。
指數每每要觸碰2000點,總有一股神祕資金突然湧入。
“週五進場?又在修復信心?”
楊峯思索再三,決定追加兩成倉位。
如果他的判斷錯誤,那麼下週一開盤就直接清倉,空倉等券商那波行情。
如果買入次日下跌,就是判斷失誤,妄想補倉,只會一錯再錯。
上午十點半,盤中異動,銀行板塊再次站了出來,扛着大盤艱難前進。
交通銀行成爲板塊領頭羊,
全天低開高走,趨勢一直穩步向上。
下午三點,股價報收4.35元,
以+5.22%的漲幅,結束本週的交易。
楊峯在收盤前幾乎清倉,只留下今天補倉的11.38萬股,資產突破260萬元。
當日盈利+11.13萬。
高拋低吸,做了個完美的T,那感覺,比起打撲克還要舒爽。
“美好的一週又結束了。”
楊峯伸了懶腰,走出辦公室,經過五天的裝潢,公司有點模樣了。
繼承上一家公司的規劃思路,辦公區有八個工位,擺放八臺電腦。
大門的左邊是半圍起來的茶水間,右手邊是幾盆綠植,中間是前臺桌。
前臺桌後面是一扇隔斷牆,牆後就是楊峯的辦公室,及謝文亮的獨立工位。
上一家公司還是很有想法的。
別人的經理室在辦公區的最裏面,但他們設計在最外面,應該是想避免客戶拜訪,打擾到辦公區的正常運作。
“小孟,你去清點一下裝修物料,多出來的聯繫裝修公司明天過來拉走。”
“小周,你待會聯繫一下中遠海運,跟他們要一下最近幾周的報價單。”
“小謝,去跟楊總說,高晟的工商執照辦好了,讓他有空去領一下,順便再去趟銀行辦理一下對公賬戶。”
謝文亮埋頭苦幹,身邊圍着兩男一女,女的是謝曉慧,兩男的是剛招的倉儲員。
一個叫孟俊傑,一個叫周繼業,都是今年的本科應屆生。
謝曉慧瞄了一眼身邊的楊峯:“楊總來了。”
“除了領工商執照,辦理對公賬戶,還要做點什麼?”楊峯笑着問。
聘請謝文亮是個明智的選擇,他現在就能安心的炒股票,爭取早日成爲大柚子。
謝文亮抬眼說道:“還真有一件,陳少傑一直以爲你放他鴿子,有空的話叫他過來坐一下,聊一聊訂單的事。”
楊峯苦笑:“那我就先去高晟了。”
他想起前幾天跟陳少傑通話,對方那句‘撲領母’都差點出來,但硬生生忍住了。
雖然是謝文亮說不搭理陳少傑,先晾他一段時間,但誰讓他是聯繫人,還是老闆,這口黑鍋,只能背上。
走出公司,楊峯搭乘電梯去往樓下。
經過6樓,電梯門開,門口站在一位波浪長髮,身着高定女士西裝,高挺的鼻樑上架着一副細框眼鏡的女人。
她看到楊峯的模樣,明顯神情一滯,但很快就裝作不認識的樣子,背面朝他。
世界真小。
楊峯心中感慨,也認出了對方,突然還有點懷念那晚的感覺:“晚上還去麼?”
女人的身子顫了一下,直到電梯抵達一樓都沒有回應。
楊峯明白了,也沒有追問的打算。
他正打算邁步離去,身後突然響起細軟的聲音:“有事,要晚點。”
楊峯停下腳步,點點頭,嘴角帶着一抹笑意,離開裕泰大廈。
他先去了一趟高晟財稅,領取執照等相關文件,然後帶着文件去了一趟銀行。
從券商賬戶內提現50萬現金,幫助公司完成百萬資金註冊的實繳證明,又以償還個人欠款的名義,從對公賬戶轉出30萬。
因爲在沒有公戶之前,很多開銷都是楊峯在自掏腰包,比如辦公場地租賃,比如二手別克,都是以公司的名義寫下欠條。
現在有了公戶,公司的錢就是公司的,楊峯的錢就是他自己的,不會再混亂了。
只不過100萬,現在只剩下62萬,明天再償還裝修尾款,就剩五十多了。
夜晚,忙碌一天的楊師傅,應邀來到小區後面的酒吧街。
一個多小時後,御姐姍姍來遲。
見到楊峯微醺模樣,跟鄰座的幾個小姐姐玩得很開心。
她柳眉輕蹙,靠在楊峯耳邊低語:“這裏太吵了,要不要去外面喫點東西?”
“行啊。”楊峯點頭,他等太久了,要不然也不會跟蜜蜂蝴蝶一起玩。
御姐神色柔和了幾分,只是下一秒,臉色突然又黑了。
“親愛的姐姐們,我姐來找我了,我們有緣下次再見吧。”
楊峯笑着揮了揮手,閃電偷襲了幾個女孩的臉頰,惹得她們嬌嗔白眼。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酒吧,御姐瞥了一眼楊峯,語氣有點酸溜溜:“弟弟,沒想到你還挺受歡迎的嘛。”
“姐姐這是生氣了?”
楊峯笑眯眯,貼在她耳邊輕語。
御姐臉色微紅,沒好氣推開他:“一身酒氣,這是喝了多少。”
“沒多少,就小半支。”楊峯酒品還行,他喝多了只會睡覺,不睡就說明還沒醉。
他問道:“去喫點什麼?”
“砂鍋粥吧。”
“行。”
御姐沒喝酒,似乎也沒打算喝,因爲她是開着車過來的。
一輛掛着深鎮牌的藍色寶馬x5,她上車後問道:“你今天怎麼會在裕泰?”
楊峯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怕我去你公司找你,所以今晚才約我見面?”
御姐沉默了,楊峯又說:“我只是在那裏工作,對你的正常生活沒有任何興趣。”
“你?哪家公司要個剛滿十八的小鬼頭?”御姐嗤笑一聲,但突然又不說話了。
楊峯眯起眼睛:“你偷看我身份證。”
“不小心看到的。”御姐還想狡辯,但楊峯一言不發,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御姐直接開擺:“看了又能怎麼樣?算打平了吧,反正你知道我在哪工作。”
“算不算是你的事,反正我覺得受到了侵犯,現在的感覺很不好。”楊峯冷冷道。
“就這麼滴,你想怎樣?”
御姐突然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邊。
說服不了,那就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