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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假日會所內部,一間裝飾豪華的檯球室內,只見鐵振興正滿臉笑容地看着,場中的一個身材修長的青年,聚精會神地一個人在那玩着斯諾克。
只聽啪啪聲,青年一連進了球,頓時引起了兩旁幾名身材火辣的女孩一陣拍手稱讚聲。
聽着幾名女孩的驚讚聲,青年男的臉上,不由流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容。隨即再一次,俯下身開始擊球。
然而,就在這時,一旁的鐵振興忽然一愣,隨即詫異地看了一下手中的電話。
見乃是後堂的經理打過來,神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裏更是流露出了幾分不滿。甚至有些懊惱,心道:“莫不是我平日寵溺她,以至於讓她得意的,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儘管,鐵振興這樣想着,但還是不滿地按下了接聽鍵,隨即冷哼道:“怎麼回事,難道你不知道我正陪着少嘛?”
“可是……可是……”
大廳內的經理,剛想開口說話,卻是不想電話那頭鐵振興,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便已經掛斷了手機。
“這……”
見鐵振興不容自己說話,便掛斷了手機,大廳經理,頓時急的差點沒哭起來。
一旁凌天見了,隨即冷哼一聲道:“洪哥,看來是我來的客氣了!以至於,人家主人根本就沒把我們當一回事!”
當下只見凌天說着,起身轉頭看向了面前的女,冷笑道:“鐵振興,眼下在不在裏面!”
“在……”
見自己電話被掛,女心中不由大急。因此聽凌天問話,幾乎是想也沒想,點頭應了一聲。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凌天當即毫不遲疑地,起身便朝裏面走去。
身後的洪剛以及跟來小弟,見凌天動手,當即慌忙跟了上去。
眼見凌天人徑直嚮往裏面闖去,身後的女,頓時急了。慌忙踩着高跟追了上去,想攔住凌天等人。
“凌少……洪幫主……你們不能進去啊!老闆,正在裏面招待一名很重要的客人呢!”
只是,不等她追上去,跟隨着的那名新幫成員,便神色不滿地冷哼一聲,伸手攔住了女的。
眼見自己被攔住,女頓時急了,當下慌忙衝着裏面的保安,叫喊道:“快將他們攔住!”
守衛在裏面的幾名保安,一聽女的話,當即毫不遲疑地衝了過來,準備攔住凌天。
“小……這裏也是你隨便亂闖的嘛!”
只是,不等他衝過來,但見一馬當先的凌天,抬腿便是一腳踹了過去。霎時,走廊內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隨後只見凌天走上前,一腳踹在了那名保安的胸前,冷哼道:“說!鐵振興在哪?”
“我不知道!”
此時正被凌天踩在腳下的保安,強忍着腹部傳來的巨疼,滿臉驚恐地看着凌天,驚慌道。
“是嘛……”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凌天當即不再客氣,那踩着的左腳,猛然一發力,頓時腳下的男,哇的一聲,張口噴出了一團鮮血,暈死了過去。
身後被攔住的女,眼見面前的少年,竟然如此的兇殘,一腳便將那名保安踩的生死不知。心中氣惱之餘,也隱隱有些後悔。
在回過神來後,慌忙再一次掏出了手機,撥打鐵振興的號碼。只是,卻是不想,鐵振興竟然已經關機。
而就在女忙着撥打鐵振興的手機時,凌天人,已經走進了內堂裏。
見此,身後的女,只得咬牙慌忙衝了上去,急忙叫喊道:“洪幫主,我知道老闆在哪!我帶你們去吧!只求你們不要在這裏面鬧事了!”
原本正準備一打進去的凌天,在聽着身後女的叫喊聲後,不由停下了腳步。詫異地轉頭看着追上來的女。眼裏不由流露出幾分的讚許。隨後點了點頭道:“可以!”
“請跟我來……老闆正陪着少,在臺球室內打檯球!”見凌天點頭答應,女不用鬆了口氣。隨後帶着凌天,便朝檯球室走去。
身後的凌天,一聽鐵振興正陪着少在打檯球,神情不語一愣,隨後臉上,不由流露出了幾分陰冷的笑容。
此時,檯球室內,伴隨着陣陣啪啪的檯球撞擊的聲音,轉眼間桌上就剩了最後一粒球。
兩旁幾名身材火辣的女孩,無不是睜大着俏皮的雙眼,盯着那青年的手中的球杆。
然而就在這時,檯球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頓時嚇的那正準備發杆的青年,手腕一抖,啪的一聲擊打了出去。
一球打偏!
檯球室頓時響起了一聲充滿殺意的怒罵聲:“該死的混蛋……”
而原本,站在一旁看着的鐵振興,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隨即陰沉着臉,轉過頭去,卻見凌天正面帶冷笑地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竟然還跟着洪剛以及一名新幫的成員。
一時間,鐵振興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當即不滿地冷哼道:“凌少,洪幫主,你這是什麼意思?莫非當真以爲我鐵某好欺負不成?”
只見,大步走進來的凌天,並沒有急着回答鐵振興的話,反而是冷笑地看了一眼,滿臉殺意的青年。
雖然,凌天不認識葉家少,但是對葉家倒也熟悉的很。
儘管葉家在南湖是地頭蛇,但是這並不代表凌天就怕了葉家!
上輩,凌天雖然沒有與葉家結仇,但是卻不喜歡葉家那種唯利是圖的行事風格!
對面轉過身來滿臉怒意的青年,眼見走進來的少年,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滿了不屑。頓時心中大怒,當即只聽青年陰沉着臉,對鐵振興喝斥道:“鐵振興,他們是誰?”
“回少……眼前這少年,便是我之前向你提起的那位寧陽富的兒凌天!”原本滿臉怒意的鐵振興,在聽了葉家少的話,當即冷笑一聲,回道。
“是嘛……就他!”
一聽眼前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少年,不過是地方土豪的兒,葉家少,當即冷笑道:“小,你膽到是挺肥的啊,都竟然膽敢敲詐到我們葉家的頭上了!難道蘇勝東那傢伙,沒有告訴你,這世上有一種人,是你永遠都惹不起的嘛!”
只是,不想,對面的凌天,聽後卻是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葉家……葉家算啥!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劃下道來,本少接着就是!”
當下只見凌天說着,轉頭看向了鐵振興,冷冷道:“鐵幫主當真是好閒情逸致啊!你莫不是這麼快就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昨晚的事情!”
原本滿臉怒意的鐵振興,一聽凌天這話,頓時神色一愣。昨晚鐵振興確實收到了消息,說凌天的讓人給劫道了!
只是,當時鐵振興並沒有將其當一回是,只當是手下弄錯了。
因爲,眼下,只要稍稍有點門的人都知道,寧陽市富的兒被市警察局的人給打的半死,送進了醫院強求。
只是,此刻,在看到凌天突然出現再次,鐵振興不禁一愣,在聽着凌天質問,鐵振興當即臉色陰冷了下來。
“凌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你懷疑是鐵某指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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