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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聶蒼龍笑嘻嘻的俯下頭來,在女孩兒的額頭上吻了吻,“咱們別逗啦,還是看看蜂蜜怎麼樣了”
“對呀,你要是不說,我都快忘啦”女孩兒驚呼,推拒開男人的頭,向着那蜂巢望去,視線從蜂巢向下,恰好看到那正在接蜂蜜的礦泉水瓶子。
“那當然了,本神仙的香吻,肯定比蜂蜜更有誘惑力”聶蒼龍賊笑了起來。
“滾”女孩兒氣的笑了出來,惡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小腳丫兒不動聲色的在男人腳上狠狠的踩了一下。
“呃”聶蒼龍臉上立刻就變成了豬肝色,彎着腰,指着女孩兒,“你你你你好毒”其表演功底兒,有二級演員的水平了。
“你才知道呀??最毒婦人心嘛”女孩兒撇了撇小嘴兒,蹦蹦跳跳的跑到礦泉水瓶子邊兒上,蹲下身來,看着那散發着誘人甜香的蜂蜜,慢慢的流進瓶子中。
兩人擁吻的時間不算短,而蜂蜜雖然經過一次斷流,但是時間很短,並沒有影響到蜂蜜流下來的速度,所以,此時的礦泉水瓶子中,蜂蜜距離瓶口兒,也只有一個瓶蓋兒的距離,馬上就要滿了。
“太狠毒了,你那一腳,把我的足弓都給踩平啦”聶蒼龍走到了女孩兒身旁,慢慢的蹲了下來,一隻手卻是攬住了女孩兒的腰。
話說,人在蹲下來之後,身體腰腹間的曲線,會變得誇張,聶蒼龍很明顯就被誘惑到了,壞手偷偷摸摸的向下,向着女孩兒的屁股摸去。
“要死啦??”女孩兒自然感覺到了某人的不軌行爲,不由得扭過頭去,嗔眸一瞪。
“嘻嘻”聶蒼龍嘻嘻一笑,在女孩兒的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後快速的收了回來。
“哼”女孩兒哼了一聲,賞了男人一個白眼兒,卻是不怎麼在意,讓男人佔佔手上的便宜,以兩人目前的關係來說,倒是也沒有什麼,大原則守住就行啦。
“嘻嘻”聶蒼龍見女孩兒只是哼了一聲,不由得腆着臉,又攬住了女孩兒的腰,這回倒是沒有使壞,而是和她一起望着那礦泉水瓶子。
“粘稠度太高了,流速太慢,我連媳婦兒都調戲完了,它這裏還沒有滿呢”聶蒼龍撇了撇嘴,手一伸,就把礦泉水瓶子搶了下來。
“喂”就在女孩兒以爲蜂蜜要落到地上,失聲驚呼的時候,在原來放着礦泉水瓶子的地方,竟然有出現了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
“怎麼啦??”男人拿着裝滿蜂蜜的礦泉水兒瓶子,得意洋洋的在女孩兒面前顯擺着,那瓶口兒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擰上了蓋子。
“你怎麼又變出一個瓶子??你事先藏在哪兒的??”女孩兒的大眼睛眨巴了眨巴,好奇的問道。
“什麼藏哪兒呀??你不是說了麼??直腸藏毒”聶蒼龍壞笑道。
“滾呀,你就噁心我”女孩兒氣的白了他一眼,一把將瓶子奪了過來,雖然知道男人是說着玩兒的,但是也實在是太噁心了,要是這一瓶蜂蜜讓他拿着,那喫的時候還不得有心理陰影??
“哪有??我這不是在響應你的號召麼??”聶蒼龍說着,手臂微微一收,就把女孩兒摟進了懷裏,和她一起看着那蜂蜜流進新的瓶子中。,
“一邊兒去”女孩兒裝模作樣的掙扎了兩下,沒有效果之後,也便認了命,輕輕的偎在男人懷中。
嗡嗡嗡
這時候,一陣嗡鳴聲傳了過來,這一陣嗡鳴聲和蜂巢中傳出的嗡鳴聲有些不同,頻率是完全一樣的,但是聲音卻是忽大忽小,不用看就知道,這是蜂巢中的蜜蜂,又發現了漏蜜現象,所以出來修倉庫了
“這麼快就又發現啦??”聶蒼龍仰起頭來,向着那蜂巢望去,卻是恰好看到幾隻工蜂在圍着蜂巢的破損處忙碌着。
“發現過一次麼??”女孩兒問道。
“當然啦,那時候咱們倆正親着呢,人家修好了之後剛回窩,讓我一指頭又給它捅破了”聶蒼龍說道。
“你說,咱們這樣偷人家的蜂蜜,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女孩兒看着蜜蜂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就有些不忍了,人家辛辛苦苦的採蜜忙,剛積累了點兒,卻讓咱給一鍋端了,怎麼說都有點兒心虛。
“怎麼會??”聶蒼龍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地道的,“這幫傢伙,敢蜇通哥的老爹,咱們這是給通哥報仇呢”
“我就覺得,咱們這是在強搶人家的勞動果實呢”女孩兒嘟起了小嘴兒,說道。
“咱們這哪叫搶呀??咱們這叫偷”聶蒼龍說道。
“想不到啊,小青蛇,咱們竟然成了小偷兒”女孩兒瞟了男人一眼,長嘆一聲,說道。
“大不了,咱們把三光改成一光,只搶光了它們,就不把它們殺光燒光了”聶蒼龍想了想,很認真地說道。
其實說什麼殺光燒光搶光,也就是說着玩兒的,實際上就是兩人饞蜂蜜喫了。
“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耳畔的嗡嗡聲忽高忽低,女孩兒不由得就抬頭望向蜂巢,“你說那蜂王都是快化形的妖獸啦,咱們這麼偷東西,它會發現不了麼??”
“這個誰知道??也許人家真的發現不了呢??”聶蒼龍倒是不以爲意,別說是一個即將化形的妖獸啦,就算是一個化形的,甚至是相當於陸地神仙境界的妖獸,他也不放在眼中,只要不是煉虛合道的超級變態,對他一點兒威脅都沒有。
“你信麼??”女孩兒撇了撇小嘴兒,“咱們在這裏忙活了這麼半天,也沒遮掩過,它會發現不了??”
“發現了又怎麼樣??它要是敢出來,我打不死它”聶蒼龍語氣中都是輕蔑,一個尚未化形的妖獸,不管它真實實力如何,反正沒有資格被他放在眼中。
“野蠻”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
“不打打殺殺的,難道讓我彬彬有禮的跟蜂王說,我媳婦兒饞得慌了,給我點蜂蜜吧,它就會給我了??”聶蒼龍笑道。
“討厭,誰饞的慌啦??”女孩兒小臉蛋兒羞紅,小嘴裏卻是一個勁兒的分泌唾液,小手兒不由自主的就把懷中的那瓶兒蜂蜜抓緊了,並打定了主意,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品嚐一下
“你不饞得慌,是我饞的慌啦”聶蒼龍笑嘻嘻的說道。
“算你識相”女孩兒笑了起來,奈何,一說話,口中卻是有口水流了出來,嘴角兒涼絲絲的,讓她就有些狼狽了。
“小君,我就發現一個事兒啊,想跟你說道說道”聶蒼龍笑呵呵的扭了扭身子,讓自己和女孩兒之間貼得更緊。,
“說唄,我聽着了”女孩兒眉毛挑了挑,說道。
“你說啊,咱們這幫人裏頭,說話的時候,是不是總喜歡撇撇嘴,翻翻白眼兒,要不就是挑挑眉毛,我每次看着啊,就想笑,這面部表情實在是太豐富啦”聶蒼龍笑道。
“嗯??”女孩兒一愣,有些詫異的望着聶蒼龍,“你是在笑話我麼??”剛纔說話的時候,她翻了白眼兒了,撇嘴了,也挑眉毛了
“呃”聶蒼龍也是一愣,“我怎麼會笑話你呢??你做出這樣的面部表情,只能說明你可愛,可是別人就不行啦,看着就做作”
“哼”女孩兒哼了一聲,斜睨着男人,面上表情似笑非笑,“算你識相”
“那是那是,在您秦大姑奶奶的英明領導下,我哪敢不識相呀??”聶蒼龍諂媚的笑道。
“那你說,誰做出那樣的面部表情,最做作呢??”女孩兒一雙大眼睛眯縫成了彎月牙兒,笑眯眯的說道。
“要說最做作的,那就要數鄭大爺跟張大爺了,你說說,這倆人都多大年紀了??竟然還這麼不成熟,不穩重,我猜呀,他們八成還當自己是二十啷噹歲的小夥子呢”聶蒼龍撇了撇嘴,說道。
“你做作了”女孩兒一臉認真的瞅着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啊??”聶蒼龍有些不解,傻了吧唧的望着女孩兒,“嘛意思??”
“你做作了”女孩兒又說了一遍兒。
“我做作了麼??”聶蒼龍眉頭皺了起來。
“當然,你剛纔撇嘴了”女孩兒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呃”聶蒼龍不由愕然,訕訕道:“我也算呀??”
“難道你不是人麼??”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說道。
“好吧好吧,我做作了”聶蒼龍無奈的點了點頭,做作就做作唄,總比被排除出人類種羣要好的多。
“嘻嘻”女孩兒得意的笑了起來,“你說,女人裏面兒,誰最做作??”
“女人裏面兒??”聶蒼龍臉上一苦,“這個不好說,你知道,除了你,我不喜歡女人的,更不會在背後議論她們”
“這裏就咱們兩個,你說了,我又不給你說出去”女孩兒慫恿道。
“這個麼??”聶蒼龍蹙了蹙眉頭,“應該是袁大姐吧?不少字?”
“爲什麼是袁大姐??我以爲你會說鳳姐呢”聽到聶蒼龍的評價,秦小君不由得就有些詫異,在她的印象中,古雲鳳身上好像籠着一層迷霧一樣,給人一種不盡不實的感覺。
“因爲袁大姐是陸地神仙呀??而且她視力好,聽力好,什麼事兒不知道??偏偏還做出一副懵懂的樣子,那不就是做作了麼??”聶蒼龍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女孩兒想了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顯然,對聶蒼龍的這種說法,她已經認同了。
“那當然了,我對事物的觀察,那可是入微級的,比顯微鏡還厲害”聶蒼龍得意洋洋地說道。
“看把你能的”女孩兒不由自主的翻了個白眼兒,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人說笑的時候,張莊稼家裏,袁思雨躲在被窩裏,小嘴兒嘟的都能拴上一頭牛了,藏在被窩兒裏的雙手,更是絞在一起,好像要把什麼東西絞成碎片兒似的。
“想不到,他竟然竟然這麼說我”袁思雨銀牙咬得咯吱吱直響,眼睛不由自主的就溼潤了。,
“嗯??”正在打牌的卞蘭蘭不由得眉頭一皺,瞅了瞅袁思雨,“袁大姐,你說什麼呢??誰說你了??”
“沒你的事兒,打你的牌吧”袁思雨沒好氣地甩了一句。
“喲呵??”卞蘭蘭的眼睛亮了,小腳丫兒在袁思雨的屁股上踹了踹,“袁大姐呀,到底是怎麼啦??是不是聽到小青蛇在背後議論你了??”
“是又怎麼樣??”袁思雨猛地坐起身來,怒視着卞蘭蘭,“你以爲你好??你在他眼裏,就是一個肥屁股的傻大妞兒”
卞蘭蘭的臉膛騰的就黑了,手中握着的撲克牌,都在她的掌中變形了
“咳咳,不會吧?不少字?”古雲鳳故作訝然的扭過身來,目光在袁思雨和卞蘭蘭臉上掃過,當然了,那眼神兒深處的幸災樂禍,是怎麼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你以爲你好??”袁思雨斜睨了古雲鳳一眼,不屑的冷笑。
“我我怎麼啦??”古雲鳳立刻就忐忑了起來,都有些手足無措了。
“哼”袁思雨冷哼一聲,身子躺倒,拉起被子將自己整個兒蒙上了。
“我師父是個好人”王雪瑩不動聲色的將手中的撲克牌,扔進了牌堆兒中,身子向着炕角兒縮了縮。
王雪瑩不提某人還好,這麼一提某人,卞蘭蘭的眼圈兒就紅了,眼睛中蒙上了一層薄霧,在熒光下,亮晶晶的。
“蘭蘭,睡覺了,咱們睡覺了,不許瞎想”白姐見卞蘭蘭的狀態有些不對,連忙上前安慰了起來,順手將卞蘭蘭手中的撲克牌搶過來,拉着她睡覺。
“我不睡,我要等着他回來,我親口問問他”卞蘭蘭掙脫了白姐,抬起袖子,抹了把淚珠兒。
“你問他什麼呀??傻不傻??”白姐攬着她肩膀,“他跟你是什麼關係??能跟你說實話??”
“我師父是好人,纔不會說這些話呢”王雪瑩相當無力的爲自己的師父辯駁着,事實上,她也認爲那種話,的確有可能出自師父之口。
“他是什麼好人??他就是個混蛋”卞蘭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雪瑩底氣不足,在卞蘭蘭咄咄逼人的氣勢下一敗塗地,縮在一角兒再不敢說話了。
“再跟你說一句,人家兩口子不會回來了,你要是想等他,就去張海通家,人家小兩口兒今天晚上八成還睡車上”袁思雨慢慢的把被子拉到鼻子下,悠悠然的說道。
話說,卞蘭蘭氣成這個樣子,她的心情倒是好了起來。
“哼”卞蘭蘭揩去了眼淚,就要下炕穿靴子,去張海通家等聶蒼龍和秦小君。
“我說,你給我回來”白姐使勁兒拉着卞蘭蘭,“你去幹什麼呀??你這樣去了,除了讓他討厭你之外,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我就要找他問清楚,我得罪他啦??他那麼說我”卞蘭蘭的眼淚又下來了,哭着說道。
“他那麼說你,是他不對,可是你”白姐感覺頭有些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一向這樣的,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這個太正常了,人家畢竟沒有當着你的面兒說,不是麼??背後唸叨,這說明心裏還有你一個位置呢”
“他還不如當面兒說呢,這樣我還能高看他幾分”卞蘭蘭恨恨的咬着牙,哭道。,
話說,經過白姐這麼一開導,她還真不打算去跟聶蒼龍鬧了,自己真的在他心中有個位置麼??
“我怕”李燕看着卞蘭蘭那咬牙切齒,淚流滿面的樣子,嚇得小心肝兒撲通亂跳,情不自禁的鑽進了白姐懷裏。
“不怕不怕”白姐連忙把李燕攬住,輕拍着她的背脊,“卞姐姐鬧着玩兒呢,不是真哭”
“我眼淚都下來了,怎麼就不是真哭啦??”卞蘭蘭怒道。
白姐不由得就露出了苦笑,這個卞蘭蘭,難道聽不出自己是在哄孩子麼??
“你那個哪叫哭呀??我才該哭呢”古雲鳳苦着臉,說道。
未知的纔是可怕的,袁思雨的一句話,既沒有說原因,也沒有說內容,結果也沒有多說,古雲鳳雖然不至於害怕,但是心中的確是在打鼓的。
“好了好了,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現在的任務是睡覺,養精蓄銳,養好了精神,明天纔有精神向蒼龍開炮”白姐生怕古雲鳳會像卞蘭蘭似的,也要找聶蒼龍問個明白,連忙和聲的開導勸慰起來。
實際上,一旦鬧出事兒來,那可是要耽誤行程的,這麼多天了,她早就想念她的小寶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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