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貞柳眉倒豎,叱道:“休想!我就算讓他們幾個插隊,也不會讓你加進來”說着,她衝動地一把扯住邵康的衣袖,將他拽到了隊伍裏面。
“幹嘛”邵康被林允貞搞得莫名其妙,正待發作,金宇星卻衝他打了個隱祕的眼色,制止了他的下一步行動。
同時,宇星很大聲的招呼道:“誒,小胖,都過來吧!有好心人願意讓你們插隊耶!”說這話時,他還猛指了指林允貞。
這個動作令周遭不讓棒子橫眉怒目地瞪着林允貞,卻有不好發作。
林允貞也瞧出不對,正想反悔,倒瓜子臉一把摁住她,道:“允貞姐,你現在被架在火上烤,出爾反爾更會令人生厭!”
“瑩,那我該怎麼辦?”林允貞小聲地問計。
“你剛纔怎麼說的就怎麼辦唄!”瑩狡黠道,“只要不讓詭計多端的king插隊,到時候有他哭的。”
聽到這話,林允貞眼前一亮,道:“你說得對呀,我聽你的!”同時棒子林揚起精巧的小下巴衝不遠處的宇星哼哼了兩聲,就等着看他的笑話。
倆棒子女對話的聲音雖然低,但仍是入了宇星的法耳。他心頭暗笑,如意算盤打得不錯,想看哥喫癟,實際上卻正中哥哥我的下懷啊!
在衆棒子不滿的目光中,邵康、大小胖和龍空兒四人排在林允貞之前過了關,而宇星則老老實實地回到原位站好,等候過關檢查。
眼瞅着快要五點,機場廣播也開始通知登機,邵康四人都有些焦急,因爲宇星仍未過關,在他前面至少還有十七八個人呢!
而同樣過了關的林允貞和瑩一直站在不遠處,她倆是飛福岡,航班時間五點半,倒是不急,完全有大把的時間等着瞧宇星的笑話。
不過等着等着,瑩就覺出不對了。因爲排在那慢得要死的過關隊伍中,宇星卻完全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態。
“允貞姐,你看king是不是一點不着急呀?”瑩問。
林允貞瞧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嘴上卻硬道:“他這是臉上不急心裏急。”
又看了兩眼,瑩搖頭道:“我看不像!”
把行李包留在原地佔位,頂了個蛤蟆墨鏡的宇星遠遠踱步過來,隔着欄杆對倆棒子女道:“賓果確實不像!我壓根兒就沒打算乘坐五點飛機離開韓國!這個世界上,改簽班機很平常的嘛!”
聽到這話,林允貞和瑩的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她倆看宇星笑話的小心思看來是落空了。
這時,邵康幾人也湊了過來。
小胖問:“老大,要不咱們一起改簽下一班飛機得了?”
“不用管我,你們先走吧!”宇星道,“最多晚你們幾個小時,我也就回國了!”
大胖道:“老大,咱還是一起吧!”
宇星嘴角一扯,笑道:“咋?還捨不得啦?胖子,我可告訴你,我是不會喜歡男人地”
這話惹來一陣鬨笑,就連本來面色不豫的棒子林和棒子瑩也都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邵康道:“老大,一回京,我和陳家兄弟就得往sd趕,只怕以後見面會有些難”
宇星擺擺手,道:“不礙的反正我現在正讀書,一放假不就有空去看你們了嗎?”
“那老大你要記得來呀!”小胖道。
“k大,我家就在京都,記得回來以後給我打電話”龍空兒笑道,“嘻嘻明年我也會上大學,到時就考京大吧!跟你同校,咱也好有個照應!”
對於龍空兒這打算,宇星不置可否,畢竟考哪所大學是她的自由,至於照不照應,就得看自己的心情了。
跟邵康他們談妥後,目送四人進了登機口,宇星這才走回隊伍裏,繼續排隊,裝出一副只要過關就會改簽下一班飛機的模樣。
隔着落地窗,眺望着五點那班歸國飛機直入雲霄,宇星總算是鬆了口氣。又過了十來分鐘,林允貞和瑩也不甘地走進了登機口。,
看到這一幕,宇星纔算徹底放了心。接下來,該是他大展拳腳的時候了。
晚上七點剛過,通關的隊伍向前面動了一大截,身前這人一過關就該輪到宇星檢查了。
給邵康打了個電話,那頭很快接了起來,顯然四人已經抵達京都,宇星隨便寒暄兩句,就掛了機,心中戾氣一閃,暗忖:趁現在
他人裝作毫不在意,向前靠了靠,把手搭在檢查窗口上,探頭問:“miss,還要等多久纔到我啊?”
同時精神力瞬間侵入機場的管理系統,在不到百分之三秒內,就突破了外圍防火牆,獲得了系統的最高管理員權限。
也就是說,眼下宇星可以掌控整座機場的一舉一動,不過他志不在此。
又花了百分之二秒,宇星便已將管理系統數據庫中近半個月來的乘客資料統統打亂,比如性別、年齡、出發國、抵達國、事由這些全被‘電訊化精神力’攪亂了。當然,不止是韓國,只要是聯了網的各大國機場系統都遭此厄運,米國、e國、y國、島國、f國、d國,甚至是大陸都沒能逃得了干係。
“嗶嗶嗶”掃描器在宇星前面那個男人的護照上劃過,正準備蓋戳的棒子妞忽然發現電腦屏上顯示的性別居然是‘女’!
“主管!請你過來看下”
“怎麼了?”主管走過來問。
棒子妞趕緊把問題指了出來,主管連忙拿起那男人的護照翻來覆去地細瞧了一番。
確認護照是真的後,他也有些傻眼,道:“這怎麼可能!?”
那男人有點不耐煩了,喝問道:“你們到底要檢查到什麼時候?”
“不好意思,可能是系統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故障,請你再耐心等候一下”棒子妞笑容可掬地說。
可是那男人顯然是個刺頭,立刻大聲嚷嚷起來,後面不少等通關等得心焦的乘客也紛紛圍了上來。眼看着一場舌辯在所難免。
這時,又一名機場主管模樣的棒子滿頭大汗地跑來,向那仍在檢視護照的棒子低聲耳語了幾句。
棒子臉色劇變,低聲問:“你確定?”後來的主管沒有多說話,只是點點頭,然後趕緊跑走了。他知道,他所帶來的消息一旦公佈,只怕就會被衆多乘客的口水淹沒,留在這裏顯然是沒有好果子喫的。
果然,當檢查護照的傻x棒子主管硬着頭皮宣佈‘所有航班將無條件延期三天’時,迎接他的不僅僅是衆乘客的口水,還有無數的手機、打火機、礦泉水瓶
戴着墨鏡的宇星趁亂順走了幾名乘客身上的護照收到戒指裏,然後脫身到外圍,和那些理智的乘客一起又等了個多鐘頭,這才裝作無比沮喪地離開了機場。
同一時間,米國,,cia大樓。
正坐在辦公室裏享受黑咖啡的潘彼得驀然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擾到了。
電話響了幾秒,潘彼得這纔不耐煩地接了起來:“喂,是我什麼?你們faa(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能確定呃還不止你們?連歐洲那邊也是唔”
等對面掛斷,潘彼得沉默了十來秒,這才把電話放回原位,同時摁鈴吩咐祕書,通知各個部門的主管副主管過來開會。
“局長,是馬上嗎?”祕書在電話裏邊問。
潘彼得咆哮道:“當然,立刻,now!”
這樣的緊急會議不止在米國發生,y國、e國、島國甚至大陸都在上演着這一幕。
打了個車回到市區內,宇星在不起眼的角落裏喬裝一番後,開着一輛街邊的送貨車,閃了。
三拐兩拐,穿過七八個街區後,宇星丟棄了送貨車,又順了一輛摩託繼續向目的地進發。
在距離布拉德家兩個街區的地方,宇星就連摩托車也扔了,直接步行過去。
到了布拉德家的樓下,已經是晚上快十點,整條街上空無一人。宇星利用‘開鎖’技能很輕鬆就弄開了電子鎖,拉開大門,隱身潛了進去,順帶把清洗間的工作服也給拿走了。
幸好這時大樓管理員正在打盹,否則他要是瞧見監視器裏鎖住的樓門無風自開、工作服飛懸空中,還不得嚇個半死。
進到樓裏,宇星三兩下就竄到了十六樓,然後在樓梯間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處現出身形,改扮成了一名戴鴨舌帽的工作人員。
帽檐壓得很低,宇星快步來到了布拉德家門前,按響了門鈴。
“who?”房門內,布拉德的聲音如宇星期望的那樣傳來。
宇星操着一口韓國腔英語答道:“哦,先生,我是大樓管理處的,樓下反映,你們家廁所好像滲水,讓我上來瞧瞧”
“噢,那好,請你稍等!”布拉德道。
跟着,其內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有人在整理着什麼。
不久,門鎖發出“啪嚓”一聲響,隨即“吱嘎”的開門聲響起。
“謝謝先生,多謝您的配合!”宇星擴散出精神力場,假意低頭,剛準備出手掐住布拉德的脖子時,卻猛然發現,一根黑黝黝槍管正對着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