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的窗子被飛彈打碎,扭曲的煙霧和火蛇迫不及待的從破口衝出,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碎成兩個塊向樓下削去。【文學..]
只聽見“啊”的一聲慘叫,商城樓下的一名穿着防爆服的警官被玻璃砸中。那玻璃是斜着砸下去的,直接砸中警官的腰椎,鋒利的質角劃破了皮肉砸折了骨頭。
“啊~~~”
“啊~啊~!!”
整個現場都是那人的慘叫聲,韓局長覺得面上無光,就叫人把他抬下去,送了醫院。
“白墨”和“怪醫”自顧自的在商城裏面大打出手,根本沒有理睬外面荷槍實彈、重重包圍着商城的警察。
“呦,小暴暴,你知道母雞下的蛋爲什麼是橢圓的嗎?”
嘭、嘭、嘭、嘭
“因爲它不會下圓的,啊哈哈~”
嘭、嘭、嘭、嘭
“生命誠可貴,愛情我靠,**you,你敢偷襲我。”
嘭、嘭、嘭、嘭
“你看你後面是誰,你媽脫光了站你後面了。”
嘭、嘭、嘭、嘭
“哎呀,小暴暴,我不行啦,我們休息會吧。”
嘭、嘭、嘭、嘭
“坐下來喫根香蕉吧。”
嘭、嘭、嘭、嘭
“垮啦”一聲,一個人影撞碎了玻璃,從銀座商城的四樓跳下來。那黑影在路旁的大樹的枝椏間蕩了兩下,“哐啷”一聲踩在一部奧迪的車頂,將之直接踩成了一個“凹”字型。
一個人頭從破碎的玻璃窗裏伸出來往下瞅了瞅,黑暗中稍微瞥了瞥嘴巴,又縮了回去。
“怪醫”手中銀光一閃。隱藏在腋下的槍口微微上移,驟然間開火。
“戴安娜”充分利用身體嬌小的優勢,靈敏的閃避,身姿如蛇如電,無骨般蜿蜒而過。
她將左手中的匕首擲出,正對“怪醫”的頸中,右手反握槍支,以一個正常人絕對不能做到的姿勢,對着“怪醫”的肋旁狠狠的砸了下去。
“怪醫”擰身躲避刀具。暴露的肋旁卻因此躲避的稍微慢了半分,被“戴安娜”的槍托掃中,頓時火辣辣的疼。那被掃中的側肋也同時受創,是已經骨裂了。
“怪醫”悶哼一聲,一腳揣在“戴安娜”的小腹上,將之踹出去十幾米遠。【文學..]
與此同時,那被當做暗器擲出的匕首,被“怪醫”躲了過去,卻“叮”的一聲打在石壁上,旋轉着倒飛了回來。
“怪醫”稍微一歪腦袋。匕首從其頸邊飛過,他抬起匕首橫切,正好切在那個反彈回來的從其頸項剛剛飛到胸口的匕首刃尖上。
匕首被“怪醫”一刀切中,頓時變了方向。猛力旋轉之間,頓時扎入旁邊木門內,直沒刀柄。
“戴安娜”從地上爬起來,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用右手手背輕輕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
這個時候的她,形象上稍微有些狼狽。這個主要是因爲她之前所扮演的維多利亞的少女“戴安娜”氣質過於高貴的原因。而且。她白色的小公主裙相對於“怪醫”的黑色西裝來說,更加容易被沾污而顯得狼狽。
雖然如此,可是她的表情卻沒有半分羞愧難看的意思,相反的,在她的臉上,還能夠找的到稱之爲愉快的笑容。
沒錯的,“戴安娜”是在微笑着的。
這種生死之間、旗鼓相當的對手,“戴安娜”自從重生之後。是第一次遇到。即使是在前世,能夠和韓楚打成平手的人也並不多見。,
而且。那個時候,有這種本事的人都是大人物。不會輕易無聊到找人打架的地步。
她現在能夠和“怪醫”這種強者無所顧忌的打上一場,實在是一件暢快的事情。
其實,高手最怕的就是寂寞,旗鼓相當的戰鬥和對手纔是他們最好的生活調劑品。
這個就像是打cs、dota一樣,你虐電腦和跟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同學、朋友對戰,感覺就截然不同。
兩人打來打去,分分合合,互有勝負。
就拿剛纔那次來說,“戴安娜”雖然被“怪醫”踹飛掉,略顯狼狽,但是從整個大局觀上來看,她卻是獲勝者,因爲她對“怪醫”的傷害比對方對於自己的傷害要大的多。
“不錯嘛,美女。”
“怪醫”直起腰桿,喘息了幾口,噙着笑說。
“這樣你就滿足了”,坐在地面上的“戴安娜”像是一個小地痞,她用一種很輕佻浮躁的口氣說,“你果然是個不舉的老貨。”
“哈哈,老貨嗎,有點兒意思。”
“看來你自己已經有覺悟了嘛。”
“是不是老貨,試試才知道!”
說完這話,“怪醫”用手槍對着“戴安娜”一下近距離的三連射。後者敏捷的起身,跳躍,借力,幾個騰挪之間,竟是在牆壁上走了幾步後翻身去了牆壁後面。
“戴安娜”翻過牆壁之後,整個小巷一下子只剩下持着槍械凝神戒備的“怪醫”和幾名早已經被嚇傻了的混混。
“嘭”!
“嘭”!
槍聲響起,是“戴安娜”從另外一堵牆面後翻出,手持銀槍扣動了扳機。同時,“怪醫”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翻越而出的“戴安娜”,也向着對方開了槍。
“戴安娜”身在空中,身體詭異的扭動,速度徒然間加速又減緩,讓所有射向他的子彈都落了空。
不過,他這種驟快驟慢的動作卻讓所有圍觀的人都有一種彆扭又說不出來的噁心作嘔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原地旋轉百八十轉然後努力保持平衡的情況。
兩人邊打邊走,火藥味和金屬摩擦的光焰在幽暗裏悄然瀰漫,漸行漸遠,深入巷子。最終走出了衆人的視線。
這個時候,幾個混混從“戴安娜”和“怪醫”兩人“打架”的震撼中驚醒過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並非是做夢,才遲鈍的驚恐起來。
他們這種樣子着實丟人,起初還想要憑着自己那點微末的武力和人數仗勢欺人一番,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們,直接連鳥都沒鳥他們一下,可笑他們還以爲對方害怕了呢。
等幾人耍猴一樣說完了恐嚇的話。人家自顧自的就打起來了,他們這幾個自以爲是主角的傢伙在人家眼睛裏面連個路人甲、乙、丙、丁都混不上。
這種事情是真的非常打臉的,作爲老大的名叫“豹哥”的男人面子上很是有些過不去的。
他扭頭看了看巷子,確定了那兩人真的已經走遠了,不能聽到他的話了,才又抖起威風來。
“吵什麼東西!!”
“兩個只知道動刀動槍的憨貨有什麼好怕的。”
“我們三聯幫一人一口鹽口水都能噴死丫的!”
說了這話,就連“豹哥”似乎都有些心虛,他小心翼翼的朝着巷子裏又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任何異常情況之後,才又大起膽子來。
“怕球啊。一羣慫貨。”,
“喂,戴安娜。”
“什麼事?”
“你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呵,好。”
“這麼幹脆。”
“只要你投降放棄這次任務。”
“太貪心了,不可原諒。”
“恩?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很難做的嗎?”
“當然不難。我只是在傷心你拿愛情當交易的態度。”
“看不出來,你的愛情這麼神聖。”
“我猜你絕對不會知道,別人都叫我‘癡情的小醫生’”,“怪醫”一把擋開了“戴安娜”撩向他頭部的前腿,百忙之中,竟然露出一副傷感緬懷的神情來。而他的那種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受夠了愛情傷害、折磨又欲罷不能的男人。
“自從我第一個女朋友離我而去。我就天天在懷念她。盼望着她有一點能夠回到我的懷抱。爲此,我甚至到現在還沒有找過第二個女人,天知道我還是一枚純潔的處男。”
“怪醫”聲淚俱下的表演並不沒有能夠打動“戴安娜”的“芳心”。
“沒找過第二個女人”?
“還是一枚純潔的處男”?!
深深知道“怪醫”光榮的泡妞歷的“戴安娜”深刻的覺得這是本年度他所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那些被他調戲的貴婦算什麼,那名曾爲他跳樓的(前面介紹過)少女算什麼,那名被他強x的日本首相夫人算什麼?!
她們都不是女人嗎?
她們都沒能讓你破處嗎“怪醫”?!
“我覺得你對於‘處男’的定義和普通人有點微妙的不同。”
“戴安娜”手臂纏上“怪醫”左手的前端,藉着體重,擰開了他手中的刀子。
“哈哈哈,有嗎?”
“怪醫”左臂下壓帶着“戴安娜”微微下移。右拳卻從上往下,中指突出成鳳眼一下擊向後者的脖頸。
“戴安娜”曲肘迎上。兩下相擊,“暴君”借力回退。左腿腳尖在地面上輕點一下,輕鬆如蜻蜓,再次落地時,卻已經在五六米之外了。
“有。”
“戴安娜”堅定的回答,她說這話的時候,英氣畢現,是那種由柔而剛的氣質,是少女之中最難以成型又極其迷人的氣質之一。她用小指不經意間攏了攏頭髮露出白皙的高額頭,另外的一隻手臂和身體卻擺成戰鬥防禦的架勢。
“額看來你對我有一點兒誤會。我跟你說啊,其實我是一個對感情非常專一的男人,自從那個女人離開我之後,我至今還是個處男啊,我告訴你呀”(..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