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周對於每一位大學生來說,都是忙碌的。
不過當考試周結束以後,大家便彷彿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甚至還不如從前。
今年,地科的老師彷彿都學會了保密,除了公共課,一個專業課的老師都沒有把分數在暑假放假之前提前公佈出來。
說不定是爲了讓有的人能有個好的暑假,也說不定,是他們也歸家心切了。
某個早晨。
上午十點鐘。
太陽光開始微微發辣。
426宿舍。
四個人一個都沒有起來,全躺風扇底下,風扇在宿舍裏呼呼地轉着。
因爲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李安安也不湊到沈傲晴那裏去了,回到自己上鋪的狗窩。
昨天晚上,大家都很晚很晚才睡。就連二姐,也都墮落到追看電視劇,一直追看到凌晨兩三點。
爲什麼這麼瘋狂!
平常都不這樣的。
這不是因爲又要放假了麼。
放假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剛剛醒來,李安安躺在牀上,也是跟二姐哼唧哼唧地說道:“二姐!要不今年暑假我載你回去吧。”
大姐、沈傲晴兩人表面上都沒說什麼,但她們心裏面肯定都在想。
這貨又要做什麼?
“免了。”二姐說道。
“別免了啊,不用你給出油費。”
“敢情你還想讓我出油費啊。”
“我是那意思麼我!話說二姐你家哪裏的?有什麼特產?我、大姐、沈傲晴,一起去!”
“爲什麼突然扯上我了?”
“對啊,爲什麼突然扯上我了。”
“我這不是帶你們上門認路去麼。別到了畢業以後,連自己宿舍最要好的室友住哪裏,都不知道。最後到頭來,只剩下一個名字,甚至連名字都已經記不清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安安的話起作用了,最後二姐竟然答應了,大姐也點頭了,沈傲晴本來想立刻進入自己的網文撲街事業,但一想,她好像也不缺那麼點時間。
三天!
在二姐家以及附近玩了足足三天。
喫飽喝好玩爽。
期間一切費用,由李安安出,不過李安安說了,她會記賬的,現在她們仨都分別欠着她xxx元零xx角,畢業後還。
這大概是新學期開學前她們的最後一次碰面了。
因爲接下來,將是長達兩個月的暑假。
家中。
李安安她老媽這幾天氣得不行。
因爲李憂憂明明考的是高考狀元的分數,甚至連華清大北都派老師來搶人了,但是李憂憂卻報了跟李安安一樣的華南師大。華南師大的校長感覺背後莫名一寒,是誰在咒罵她?然後突然聯想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現在,學校都放假了,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然後臉色又變回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
李憂憂就差像當年李安安被她媽吊起來那樣,吊起來打了。
反倒是李安安她老爸,卻是很看得開。跟他老婆說:你有時候就是把這些俗得不行的東西看得太重了,我就覺得,華南師大也挺好的,夠近,要是去了帝都,我還不放心呢。
的確!
在華清大北面前,華南師大根本不值一提。但是,老爸說的也是沒錯的。那裏不是學?而且,究竟要學到什麼纔算是到了盡頭?憂憂是個聰明的孩子,她有自己的想法。
不管怎樣。
志願已經交上去了。
那就改不了了。
華清大北派來的老師都懷疑今年的廣省狀元是不是考試考傻了,一個個只能黯然嘆息。
不管老媽的喋喋不休。
反正,她老人家過幾天肯定就會忘記了。
接下來
李安安開始讓李憂憂教她學畫畫。
說出來也不怕笑話。
李安安打一開始就根本沒有要畫漫畫的心,那她是爲了什麼才突然想學畫畫,其實她一直就不是想說學畫漫畫,而是一個很簡單的想法,她想給《冰與火之歌》畫插畫。
就像是一本輕小說,沒有插畫,那是不完美的。
她只是想畫出一幅畫出來,以便讓更多人知道,以及跟她一起感受《冰與火之歌》的世界。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單純的可怕。
就像小孩子一樣,這個東西好,所以我想給我的小夥伴看。
當然!
這裏是給她的粉絲看。
打開大姐做的網頁,估計是免費服務器用的時間夠長了吧,別人一看你還不充v,媽蛋,於是開始悄悄地限制網速了。
此時,在《冰與火之歌》的書頁評論板塊下。
有鹹魚閣的粉絲,甚至不是鹹魚閣的讀者和粉絲在網上留言最多的便是。
“這本書的確是一本神作!”
“太精彩了!”
“只要能撐過前面幾十章,你會發現,這本書遠比其他網文小說要好看。”
“我感覺我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被人安利來的,我只能說寫這本書的作者太天才了。”
“將奇幻小說帶入了嚴肅文學的領域,雅俗共賞。”
“就是這網站不能做得再好一點麼?晚上老是崩潰。”
“最愛小惡魔!”
是的!
慢慢地。
似乎開始出現不少的自來水了。
不可置否!這其實還是一本小衆的小說,而且,無法爲李安安帶來任何收入,只不過
它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粉絲羣。
這就夠了!
一本書,不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反正她不缺錢,可以浪。
李憂憂課堂中。
李憂憂本想跟李安安講一點理論知識。
“要想畫好人物,先要瞭解構圖、人體解剖、肌肉骨絡、色彩理論、陰影對比等等。”
“你別扯開話題,我就想畫個這裏有個人臉,然後這邊是雪地,這邊是樹枝,你說怎麼畫吧。”
李憂憂一臉苦笑。
她姐就是這樣。
你別我跟我講理論,你就告訴我,我要畫一個人在這裏,你教我怎麼畫吧。
如果說她自己是理性派,那麼她姐就是直覺派。
意思是,全憑直覺做事。
得了!
她還是手把手直接叫她姐怎麼畫吧。
你想畫什麼人?
問她姐。
然後李安安就從網上找了一張差不多的,讓李憂憂教她如何從白紙一張,到畫出一張堪比真人照片的畫。
大概讓所有人都萬萬沒想到,又或者說,都可能要罵孃的是,這一畫,就是足足兩個月。
夏日炎炎。
蟬聲陣陣。
這一年的夏天,四鄰八舍大家都說,今兒怎麼這麼安靜,怎麼好像她們小區少了一個人。一下子,大家的心裏面都似乎變得有點寂寞,也有點堵堵的。雖然那人吧,平常是喜歡搞事,不過
唉~看來終究是長大了嘍。
八月底的某一天,小區裏面突然一聲吼!
小區裏所有的貓貓狗狗都被嚇得瑟瑟發抖。
大家也彷彿一下子便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老婆,快!關門了!
是該關門了!
寶寶呢!
寶寶我們回家!
哦哦~別哭!奶奶回去給你衝奶粉喝。
一旁的老頭子便低下老花眼鏡說,不是纔剛喝完嗎?
就你話多!你不說話你能死啊。
走!回去了!
我纔剛剛出來呢。
叼子,別搞屎渠了,走了!
爲什麼走?
李安安回來了!你有李安安叼?
呃沒有,當年她搞屎渠的時候,我們還穿着開襠褲呢。
那還不走!被她逮到,我們哥幾個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李安安出門一看,我去!剛剛不還挺多人挺熱鬧的嗎。
她以前都到底做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