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人家想見我那就一定是有事了?”李天寶問完,看了看男子的眼神,自己繼續道:“看你的樣子也知道你不會說,那好,我們就跟你走一趟,也好見見故人。”說完,李天寶拉着魏娜的手朝着男子的方向走去。
“李先生,店老闆剛剛的行爲你打算怎麼處置。”男子溫文爾雅道。
李天寶回頭看了看那渾身是傷朝着自己傻笑的酒吧老闆,而後笑道:“他那樣子還能怎麼處置,在處置的話都成爛泥了。算了吧。”
李天寶剛說完,便看到身後的王飛還在哪裏站着研究着手中的兩樣東西,李天寶趕忙招呼了王飛一聲,才總算將他的思緒打斷。
而後纔將圖放進了自己的兜裏,跟着李天寶走上了男子的車上。
很快,男子的車邊行駛出了城市,來到了外面的一片荒原上。李天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趕忙道:“我們這是要去哪裏,難道卓瑪不在拉薩?”
副駕駛上的男子趕忙笑着回答道:“是的,老人家並不在拉薩。”
“以這幫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能長期呆在城市。”相罷,李天寶也不在說話,而是將頭倒在魏娜的身上,休息起來。而魏娜也將李天寶僅僅的抱在身上,好像要怕他冷着一樣。如果換成別的時間,王飛肯定要拿李天寶兩人調侃,可說來也怪,王飛坐在李天寶的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連看也沒有看兩人一眼,好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睡着的李天寶被魏娜叫醒,並道:“小寶,別睡了。我們到地方了。”
李天寶揉了揉眼睛,發現車輛已經停止了下來。朝着車窗看去,外面黑咕隆咚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是什麼地方?”李天寶說完,還推了推旁邊若有所思的王飛。
“死胖子,你傻了。”李天寶笑道。
車前的男子轉過了頭,而後對李天寶道:“李先生,對不起,我要將幾位的臉蒙上。”
“把臉蒙上,難道你想送我們上絞刑架?”李天寶不高興道。
“李先生不要擔心,我們只是要確保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卓瑪的所在。所以請您配合一下。”男子和李天寶說話的時候,口氣依然隨和,但立場也十分的堅定。
李天寶剛要說話,王飛卻笑呵呵道:“老李,所謂入鄉隨俗。我看你就別在跟人家範橫了。”說完,王飛便主動接過了三個黑色頭套。並將其中兩個遞給了李天寶和魏娜。
“嘿。你這死胖子今天倒也怪了。”說完。李天寶回頭看向了魏娜。發現她正很溫柔的看着自己,並沒有任何一絲害怕的表現。
“一會兒僅僅拉着我的手,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一樣。”李天寶交代完後,纔將面罩親手套在了魏娜的頭上。當李天寶將頭套帶上後,車門便隨機被人打開。李天寶下了車,在幾個人的帶領下。拉着魏娜的手朝着不知道什麼地點的前方走着。
媽的,這幫人也不知道要帶我去哪裏,要是稍微感覺到不對,小爺我立刻跟丫死磕。李天寶正琢磨着。便聽到了一股很大的機械聲,而後前方的引路人也隨機聽了下來,過了不到一分鐘後,李天寶纔再次被人帶着前行,慢慢的,深夜的寒冷開始變得有些暖和,在走了一會兒,溫度就更加高了,李天寶甚至覺得穿的有些多。
“好了,把李先生的面罩摘掉。”男子剛說完,李天寶便自己一把將面罩摘了下來。眼前出現了一間絕對稱得上豪華的房間,不管你怎麼想象他的華麗都不爲過。偌大的房間裏擺着一張沙發,而後對面便端坐着一個慈眉善目的藏族老婦人。
“您就是卓瑪?”李天寶看到那老婦人正是送給自己田黃石印章的老人。
老婦人笑了笑,而後道:“年輕人,好久不見了,進來可好?”
李天寶想了想,而後微笑道:“我的一舉一動恐怕都沒有逃過你的眼睛吧?”李天寶之所以說這話,是覺得老婦人似乎一直都在某個地方通過某種方式在觀察着自己,並且連當時第一次在張家少的店裏看到她都有可能是事先安排的。
老婦人聽話,笑道:“你這個孩子可真是不得了,居然能夠知道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
李天寶笑了笑道:“不光是觀察,還一直在保護我,這點我想就是爲了今天對不對?”
老婦人聽了李天寶的話,並沒有着急開口,而是讓帶他們來的男子爲李天寶三人搬來了三把椅子和三倍清茶。看李天寶無所謂的喝了幾口後,才道:“想知道我找你來是爲什麼嗎?”
李天寶笑了笑道:“我一直都想知道,不過我想先問你幾個問題?”
老婦人點點頭示意李天寶可以提問,而後李天寶道:“我先知道,崔雲是不是你的人?”
“不是。”老婦人很爽快的回答道。
“那她怎麼知道我和烏蘭達、塔圖裏,以及你卓瑪大人的事情?”李天寶有些不解道。
老婦人笑了笑,道:“那丫頭很聰明,而且我一直想讓她幫我個忙,所以當她來到西藏的時候,我才先幫了她。”
原來是這樣!李天寶心想,“也就是說,崔雲和自己一樣,都是老婦人的棋子,只是崔雲似乎比自己更要一些接觸到了她。”
李天寶笑了笑,而後道:“那我沒有什麼問題了。”李天寶當然還有好多問題想問,比如老婦人的身份之類的,但那些卓瑪肯定不會告訴他,所以李天寶也沒有必要開口。
“現在我該跟你提我的要求了!”老婦人開口道。
李天寶心想,“終於到正題了。”
“我要你幫我找一樣東西。”老婦人道。
“什麼東西?”李天寶疑問道。
老婦人笑了笑,而後道:“這東西你應該很熟,就是永樂大典的祕密!”
李天寶聽到這個的時候,其實一點也不驚訝,但知道老婦人一直留意他應該就是想要找到永樂大典的祕密。可他卻不明白,崔雲既然是她有意招攬的,那她就應該知道崔雲已經得到了大典的祕密,而她應該和崔雲去要。
老婦人似乎看出了李天寶的疑問,她嘆了一口氣,道:“你一定是想說,爲什麼我沒有從崔雲那丫頭那裏得到大典的祕密對不對?”
李天寶點點頭,道:“是的,我想我和她應該都是你手中的兩顆棋子。”
老婦人笑了笑,道:“你的確很聰明。沒錯,崔雲和你都是我想要得到大典祕密而下的雙保險,可那丫頭卻背叛了我,而我知道你並沒有得到大典的祕密。”
李天寶聽到這裏才明白,原來這老江湖是被崔雲給涮了。心裏不禁爲崔雲那丫頭的精明而折服。並對老婦人,道:“以您的實力。我想根本不用我幫忙吧?”李天寶說話的同時。還朝着左右幾十名真槍實彈的傢伙張望着。
老婦人明白李天寶的意思,但她卻嘆口氣道:“這裏是西藏,在這荒郊野外和這裏的黑道上我敢說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可那皇城根下可並不是我的地盤。”
老婦人的話很有道理,但李天寶還是笑了笑,雖然沒有說話。但卻朝着邊上的王飛撇了撇嘴巴。
“不用你的朋友開口,我知道你的意思。”老婦人說完,笑道,“開個價錢。我老婆子手上還有那麼幾個子兒。”
“名人眼前不做暗示,那我李天寶就說了。”說完,李天寶低頭想了想,而後道:“我要十億。”李天寶的話讓王飛差點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
“老李,你是不是瘋了?千萬別激怒他們這幫人,不然我們”王飛小聲對李天寶道。
魏娜更是驚訝萬分,但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對李天寶的想法惟命是從,絕不多嘴。周圍的一幫端着槍的傢伙,包括帶李天寶來的男子也是不禁睜大的雙眼。
老婦人的臉上似乎沒有任何變化,並對李天寶道:“錢不是問題,就這樣定了。”
周圍發出一陣輕微的騷亂,這些端槍的男子一個個的都傻了眼,王飛更是將剛剛含在口中準備嚥下去的一口水直接噴在了地上。魏娜神情亢奮的朝着李天寶看了過去,卻發現原本還神情自若的他也不禁在臉上起了變化。
“十億都答應了!”李天寶剛剛也只是想試探下那個大典的祕密到底能值多少錢,顯然十億的天機對於那祕密好像只是小菜一碟,這讓李天寶可萬萬沒有想到。
所謂有錢不賺是傻子,李天寶可不管這麼多,一口答應道:“好,成交。”說完,李天寶卻開始盤算起了什麼。
“這次您可千萬不要在玩什麼雙保險,不然在被別人給算計了可就不太好了。”李天寶的話,自然不想讓老太太在給自己添加競爭對手。
老婦人笑了笑,而後道:“這個你不用提醒我也知道。”說完,老婦人也不在和李天寶寒暄,問了問李天寶還有沒有其他要求後,便讓剛剛的男子把李天寶等人送回去。
就這樣,李天寶三人再次被面罩蒙上,而後從溫暖的小屋走到了外面的狂野上,但一路上三個人可並沒有感覺到寒冷,哪怕深處零下幾度的狂野上,三人還是因爲那十億而心裏暖暖的。
車上,李天寶無意中發現男子的臉上似乎有些變化,便問道:“你在想什麼?”
男子笑了笑,道:“我在想你們還需要什麼,我好替你們準備。”男子的話雖然說的很從容,但李天寶似乎還是感覺到了有些不對,但想想那十億,李天寶也懶得去琢磨這幫怪人。
“這條路好像不是我們剛剛來的路?”李天寶問男子道。
“你剛剛好像在睡覺,怎麼還能記得這麼清楚。”男子問李天寶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