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相思引(133) 找呀找呀找呀找
“諸葛彤史……”
我和王獻之慌忙分開,轉頭一看,是小梳子公公站在那兒。
他帶着一點喘息說:“九公主正帶着一羣人到處找王公子呢,我特地趕來通知一聲,她們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的。 ”
說完他就消失在轉角處。
我指着一個角門對王獻之說:“你從那邊走,快去見皇後孃娘。 她就算知道你在娘娘那兒也不好意思進去的,她纔剛從那兒出來。 ”
他卻不肯動,皺着眉說:“真是煩死了。 反正遲早都要碰面的,今天我就不走,就在這兒等着她,索性把話說清楚,讓她以後不要再糾纏我。 ”
我急了,推着他說:“你是不怕她,可是我怕呀。 她見你在我這裏,喫醋捻酸,又不知道想出什麼辦法來對付我。 我還要在宮裏混飯喫呢,這裏可是人家的地盤。 以前在書塾的時候,她去鬧事我還可以往樹上躲,還有你們保護。 如今在這裏,她隨時都可以召見我,我一不能躲,二沒保護人,本來就是她砧板上的菜,你就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 ”
聽我這樣說,他纔不情不願地從小門走了,走的時候還說:“等見完了皇後孃娘,我再來看你哦。 ”
“好好好,你快去吧。 ”
只要他現在肯走,等會什麼都好說的。
把他送走後,我三步兩腳回到屋裏。 拿起剛剛的信函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侯尚儀她們怎麼還沒回來呢? 難道因爲新安公主來了,皇後讓她們先在一邊等着,等接待完公主,再叫她們回事?
再次聽到腳步聲時,果然又是公主來了。 她們人多,又都那麼跋扈,動靜也比別人大。 一聽就聽得出來。
我放下信函站了起來,侍立在桌旁。 等着公主地駕臨。
“這裏就你一個人嗎?”新安公主的聲音很快就在門口響起,她的人則迅速把屋裏屋外搜了個遍。
追男人追到這種雞飛狗跳的程度,有意思嗎?虧她還是個公主呢,這麼不知道尊重。
同時我也納悶,她怎麼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我這裏來,而是先繞到別處,給了小梳子報信的時間和王獻之“逃跑”的時間。 要不然。 我和王獻之豈不是被她抓了個正着。
不會是小梳子跟她搗鬼,故意指了個錯誤的方向吧?
我一邊琢磨,一邊若無其事地答道:“回公主,是地。 侯尚儀她們去上頭回事去了,還沒回來。 ”
“見過九公主!不知九公主駕臨,未曾遠迎,還請公主恕罪。 ”我回頭一看,是侯尚儀帶着譚書典躬身立在門口。
新安公主很親切地笑道:“原來是侯尚儀回來了啊。 我說。 你這兒怎麼只有三個人啊,那你們平時怎麼忙得過來。 不如,我給你派幾個人來幫你吧。 ”
“九公主如此體諒臣下,下臣銘感於心。 只是宮裏各部的配置都是遵皇後孃娘諭旨來地,下臣不敢私自添加。 ”侯尚儀的語氣依然那麼恭敬,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軟釘子。
公主的臉上開始有了一點不悅之色:“這是本公主賞給你的。 又不是你自己找來的,有何不可?”
我心裏已經有了一點預感,新安公主這樣的人會“體諒臣下”?傻子纔信呢。 她突然這麼熱情,非要往侯尚儀這裏塞人,絕對有其他地目的。 如果我猜得沒錯,她下一句話就該****出她真實意圖了。
侯尚儀還是不亢不卑地說:“九公主的美意下官心領了,下官不敢違逆皇後孃孃的懿旨擅自添加人手。 ”
新安公主的眼珠轉了轉:“那好吧,就不添加。 我用一個換你一個,這樣總行了吧。 ”
我就知道!她無非又是在打我的主意。 唉,也不知道跟這位公主前世結了什麼仇。 這輩子總糾纏不清。 去前線。 想拉我作墊背;現在,又想把我弄過去。 這人的思維方式也真的很奇怪。 一般地人,不是都希望離看不順眼的人遠點嗎?她卻想盡辦法湊到一堆去。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冒了出來:她不會跟她哥哥是一樣的貨色,都有虐待傾向吧?所以越是看不順眼的人越要弄到身邊,好時時折磨,刻刻虐待,擺弄個過癮。
我驚出了一身冷汗,用祈求的眼光看着侯尚儀,她卻一味地低着頭,慢條斯理、不慌不忙地說:“下官這裏地人都是皇後孃孃親自挑選、任命的,下官不敢隨便調換。 ”
新安公主臉上掛不住了,終於吼了起來:“別動不動就把皇後孃娘擡出來!你信不信本公主現在就能把你開除出宮?誰給了你膽子跟本公主頂嘴了?”
“咳咳……”站在公主身後的彩珠咳了起來。 我朝她看過去,發現她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珠。
要知道,這可是在皇後的含章殿啊。 在這裏口出狂言,不把皇後放在眼裏,一旦傳到皇後耳朵裏去,皇後會怎麼想?所以彩珠大膽出聲,怕自家莽撞的主子說出更多不該說的話來。
新安公主也意識到自己在怒氣攻心之際言語有失,露出了挫敗的神情,然後,竟孩子般地一跺腳說:“我自己跟母後說去!我就不信,換一個人都這麼難了。 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不過會寫幾個字而已,我宮裏會寫字的人多的是!”
說畢拂袖而去,她地手下也趕緊跟上,一羣人浩浩蕩蕩地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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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字數不多,先更了吧,我想給自己一個時間限制,中午午休之前一定要更一章出來。
最近真地太廢柴了。
偶還是多久以前3更過?都快記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