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忽然有一個玩家對着樂正悅暢喊道:“美女!要不你在門派頻道喊一聲,看看渺神願不願意過來幫忙好了?”
有玩家嗤笑道:“我就不信現在事情鬧得這麼大真沒有人跟渺渺空絃音通風報信,要麼是嫌麻煩不想來,要麼是覺得沒必要來,也是,人家渺渺空絃音是高手中的高手,哪有閒工夫來這種地方啊?”
樂正悅暢眼角噙着淚水搖搖頭,大聲反駁道:“你別說我們渺神!不準你說我們渺神!她只是這幾天很忙,沒有時間回無上宮而已!絕對不是不管我們了!不會的!”
說到這裏,樂正悅暢再次向周圍的玩家投去楚楚可憐的求救目光,緊緊咬着下脣,但很可惜的是,儘管有出謀劃策的玩家,但還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助,這時圍觀玩家倒是捕捉到點不對勁了,開始議論紛紛——
“聽說前段時間渺神跟無上宮的玩家鬧翻了,好像的確有這麼一回事是吧?!就是因爲渺神和西決的隱藏劇情任務弄得無上宮沒法參加六派會武!是這樣對吧!”
“對哦...好像渺渺發的那個帖子現在還在論壇置頂着呢,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說起來當時好像六派的玩家全在那帖子裏吵起來了是吧?怎麼也不見渺渺空絃音幫自家門派說說話,反駁一下啊?”
一個圍觀玩家有點唏噓:“有一說一,我覺得這其實也不是渺神的錯啊,我記得在內測的時候好像莫雨大神也做了一個隱藏劇情任務對吧?就是有關玄天閣掌門林遠的,當時鬧出的亂子可不比六派會武小啊!還不是因爲遊戲背景設定,渺神有什麼錯呢?”
在世界頻道上獲知問心谷有熱鬧可湊有八卦可看圍聚而來的玩家越來越多,幾乎要將問心谷擠個水泄不通,所以因爲跟幫會聯繫,相較雨過天青來的較晚的落花無情這才趕到問心谷。
匆匆問了雨過天青的位置,落花無情還沒來得及跟雨過天青再說些什麼,很幸運的一眼就看見了雨過天青,想到估計自己讓他走,他也會因爲那該死的像是間接性發作疾病般的正義感不會走,心裏暗罵一聲。
無論如何,還是先離開這裏來得好!落花無情神情嚴肅,但又有點煩躁不安,也顧不得自己之前是怎麼提醒過雨過天青讓他萬事小心,就算引得周圍的玩家不滿,也連忙擠了過去,將緊蹙眉頭,緊攥雙拳的雨過天青一把拉走。
雨過天青原本還以爲是誰呢,扭頭一看見落花無情,被他拉着往外走,一頭霧水:“你幹什麼?”
“別捲進這件事裏!”落花無情用的是命令句,一邊在私聊頻道跟雨過天青說話,還切換到當前頻道:“不好意思,讓一下,讓一下謝謝,抬抬腳!”
雨過天青納悶不已:“我沒捲進這件事裏!只是在一旁看着!”
“這件事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落花無情想到剛纔負責墨川宮情報的玩家給他透露的消息,一陣悚然!
落花無情渾身的雞皮疙瘩就像是一瞬間被喚醒般全豎了起來,抖了抖發涼的脊背,離去的腳步更快,壓根就不想回頭看一眼!一是不想看見樂正悅暢和須彌生,二是害怕一回頭就看見渺渺空絃音不知道出現在哪個地方!
如果說在沒有知道這件事之前,他還能夠嘲笑雨過天青沒點骨氣去報仇,現在是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將自己罵上個十八百遍了!
就算當初被渺渺空絃音和無妄獄聯手輪白,他還能夠強撐着勉強說服自己,只是因爲整個計劃沒做好纔會導致失敗,要是再深究一下真正失敗的原因,只能說是因爲他太小看了遊戲裏玩家的本事,覺得還能在重返遊戲後去找渺渺空絃音報仇,現在他是真的有點害怕渺渺空絃音了!
怎麼會有人變態到這個地步!
雨過天青什麼都不知道,但就算他神經再大條,也該知道落花無情會這麼說,一定有理由,不自覺有點急切地向他探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叫這件事沒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所以真的是須彌生污衊那女孩說是她殺了風眠?!”
“算是吧!”報仇無望不說,還間接性承認渺渺空絃音的實力和自己的落敗,釀出來的一肚子壞水沒地方潑,一系列計劃沒法用,還有個豬隊友,落花無情簡直有點煩躁了,也懶得跟雨過天青多說一句話。
“什麼叫算是吧?!”雨過天青還沒加入森冢前已經見識過森冢的情報能力,現在也能從落花無情這副模樣猜測出,他一定是在幫會那知道些什麼了!不然怎麼會這麼神經質!他大姨夫也沒來啊!
雨過天青激動道:“要那女孩子真的被冤枉了,那肯定要替她澄清一下啊!不然這樣她不是被輪白就是被見一次殺一次,以後還怎麼混下去啊?”
“操!冤枉個屁!澄清個屁!”落花無情忍不住爆粗口了。
“風眠根本就沒被殺!”
……
“現在這件事鬧得這麼大都沒有人去通知一下渺神的麼?看來渺神是真的不願意管同門了啊。”須彌生拔出腰間配刀,紅光一閃:“說什麼無上宮是一家人?可笑至極!”
“住手!”
一聲嬌喝聲傳來,突然兩道粉紅緞帶從人羣中直射而出,雖然看起來柔韌沒有攻擊力,但一陣甜膩的香味攜着落櫻飄落,一瞬間將樂正悅暢身前的刃氣擋住。
“閉嘴!”
一聲冷喝聲同時響起,雖然一聽就知道帶了怒意,但嗓音清越,一聽就知道來人內力深厚,極其意外的將在場一片喧鬧之聲和剛纔的嬌喝聲全壓下,頓時將在場玩家從粉紅緞帶和嬌喝聲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直接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沒想到會有玩家出手,不管是高高在上的須彌生還是匍匐在地的樂正悅暢都有一瞬間的愣怔,詫異不已地對視一眼。
但須彌生的這種愣怔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是和聲音附和般,一支閃着寒光的黑羽箭矢以破風之勢往他的方向射出。
人羣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須彌生好歹是墨川宮的高手玩家,而且那支黑羽箭矢的速度雖然極快,卻沒有到不可躲避的地步,他一下就驚懼的往旁邊躲,箭矢險險擦過須彌生的臉,在他的臉上劃出一道不淺的傷痕,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只見一個身穿無上宮高階精英弟子服的綠衣男子和一個手持繚繞着黑紅火焰特效的弓箭的白衣男子從人羣中走了出來,這一下,幾乎是萬衆矚目,不僅是因爲他們出其不意,將在場的人都駭了一跳,還是因爲這兩個男玩家的外貌!
綠衣男子的墨髮用一支木簪固定,裝束給人一種說不盡的如沐春風之感,面容俊朗無比,但此時因爲憤怒,眉頭緊蹙,而他旁邊那個白衣男子,明明是冷峻的面容,但薄脣邊卻掛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