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看到我們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後,先是驚訝,然後仗着我們實力大,開始對白人黑人冷嘲熱諷起來,說實話,我想揍他!
黑白兩人躺在地上,猶如黑白無常一樣惡狠狠地用眼神刺向三叔,三叔哈哈大笑,好像要把這幾天受到的恥辱全部討回來!
老大悠悠道:“你們……”
黑白無常驚恐的連連向後爬去,看樣子是老大臉上的刀疤把這倆人嚇得夠嗆。
“你們不用這麼害怕我,”老大說,“看!”
說着老大指着大門邊上的兩把掃帚:“去,拿上它們,把這間屋子打掃一遍。”
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兩人很聽話的拿起掃帚開始打掃屋子,大叔與岳雲倆人還一個勁囑咐:“你們用的時候小心點啊,這可是我們的寶貝。”
王管家也走過去:“你們擦乾淨點,一會兒我檢查。”
黑白無常開始勤懇的勞作,一遍一遍的擦着,無怨無悔!
而我們,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聊着天,喝着茶!
外面的風似乎開始變大了,颳得窗戶直作響,辛藏離窗戶最近,他不得不走過去關上窗戶。
“風真大!”辛藏發句牢騷。
然後卻看到老大瞪了他一眼,辛藏忙改口道:“當然了,跟老大的風比起來這簡直是小兒科了!”
老大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看他的電視。
“pia!”
就在辛藏關上窗戶那一霎那,窗戶被人用一根大木頭捅碎了,玻璃渣子濺了辛藏一身,辛藏下意識捂住了臉。
“喝!”
一聲暴喝,從窗戶外跳進來三個白人大漢,仔細瞅瞅,原來是三個外國人。
黑白無常沒有看到來人的面目,只看着剛剛被打掃乾淨的地板上的碎渣子一陣皺眉。
老大站起來怒道:“來者何人?膽敢撞碎我的窗戶?”
三個大漢長的很白。頭一個進來的是一個光頭,看到他後我下意識就想去把客廳的燈關掉。光頭男臉上乾乾淨淨的,比之後進來的兩個大漢好多了,之後進來的兩個老外臉上都被鬍子遮滿了,頭髮也很長,深褐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對着我們周圍一陣掃射。
光頭男似乎是他們中的頭領,上前一步道:“我們來找個人!”
辛藏站在他們旁邊顯得瘦小無比,怒道:“靠,你們不會走正門啊?”
光頭男道:“習慣了……”
眼鏡兄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頭也不抬:“你們來找誰?”
“我們找……”
這時黑白無常終於發現了光頭男的存在,抬頭詫異道:“怎麼會是你們?”
光頭男仰天大笑:“哈哈,你以爲就你們茅山會跟蹤符麼?”
三叔、老何與黑白無常四人都很驚詫,同時問道:“你們也會?”
光頭男從兜裏掏出一個手機一樣的機器:“我們可比你們的高級多了……”
老何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光頭男嘿嘿笑道:“很明顯,我們不是本地人!”
老何:……
黑白無常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光頭男點點頭:“用你們中國話是這樣說,而用我們的話說就是……”
我好奇心突來,忙問:“是什麼?”
光頭男一擺手:“算了,說了你們也聽不懂。”
我:……
老何問黑白無常:“他們到底是誰?”
黑無常嘆氣說:“他們是外國人……”
抬起頭來的黑無常看見老何憤怒的抬起腳來,下一刻或許就緊緊地貼在黑無常黑色的臉頰上,黑無常忙繼續說:“他們想搶我們茅山的長生不老丹。”
老何納悶道:“他們怎麼知道?”
白無常順手把掃帚往牆邊上一靠,然後就要說話,抬起頭卻看見老大嚴厲的眼神,指了指那根掃帚,白無常趕緊點頭,又拿回了掃帚道:“我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流傳出去的,估計我們茅山派裏有奸細!”
說完白無常看向了老何。
老何怒道:“放屁!我早就被趕出來了!我上哪兒知道這事去?”
辛藏問老何:“你早就認識這倆人了?”
老何點頭:“認識,兩個不成氣候的傢伙,不足爲懼!”
“廢話也別多說了,把東西交出來!”光頭男走近三叔跟前。
白無常眼疾手快,一個箭步竄到了三叔面前,對着光頭男出言恐嚇道:“你膽敢動他一下試試?”
光頭皺着眉:“你們不是也要追殺他嗎?”
三叔頗受感動,對白無常抱以微笑。
白無常扭頭看了三叔一眼,冷冷道:“別誤會,我們只是防止本屬於茅山的長生不老丹落入他人手裏,而且還是外國人!”
光頭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道:“你們估計不是對手!”
黑無常這時也走了過來:“是不是對手試試不就知道了。”
光頭男衝着後面招了招手,他身後兩個大漢走了上來,傲氣十足道:“解決你們根本不用三個人!”
我期待着這個壯漢下面一句“我一個人就夠了”這句話,可是等了好久那個壯漢才一臉奸笑着道:“有我們兩人便足夠了!”
我:……
說着兩個滿臉鬍子的壯漢就要動手,老大“騰”的一下站起來了,指着門外說:“你們要打架出去打,別破壞了這裏!”
光頭男鎖住了眉,本來還想說兩句鎮鎮老大,可隨後老大釋放出自己的氣場,讓光頭男後面的話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走,我們出去打!”光頭男擺擺手。
“等一下!”老大制止住了他。
“你還想幹什麼?”光頭男有點不耐煩。
“砸碎了玻璃不用賠償?”老大指着滿地的碎玻璃渣滓說。
光頭男看出來老大是個不好惹的狠角色,不敢出言不遜,咬着牙跺着腳從兜裏掏出幾百塊錢排在了桌子上,恨恨的走出了門。
我們一羣人包括三叔在內,都很想知道這場對決到底是哪方獲勝,便一股腦跑到被損壞的大窗戶跟前觀看。
光頭男冷冷道:“今日讓你們看看,到底是你們東方落後的符咒厲害還是我們西方的高科技強!”
說完另外兩個大漢從揹包裏一個掏出一把五四手槍,對準了黑白無常。
白無常冷笑一聲,從背後拿出一張白紙,我仔細一瞅,竟然是片衛生紙!
“這就是你們那兒的符嗎?”我扭頭問老何。
顯然老何也一頭霧水,只得支吾道:“不是啊!茅山符咒一般都是黃色的紙,稱之爲‘符籙’,其中符籙的材料類型包括金色、銀色、紫色、藍色、黃色五類。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
高權道:“那白色算不算是銀色?”
顯然高權視力很有問題,白無常手裏明明拿的就是衛生紙,而且還是很廉價的那種!
黑無常的手伸向身後,這回我們可徹底的看清楚了。只見黑無常的手裏拿着一卷衛生紙,現在正在背後拽呢!
我大汗:“三叔,你們茅山現在很時尚啊?”
三叔也顯得有些窘迫,他說道:“噢,這個是有原因的,茅山派近日來基本上沒什麼收入,大家都很窮,所以用不起符籙的材料了。”
三叔看着我們臉上驚愕的表情,話鋒一轉:“不過,級別高點的人,比如長老什麼的,他們用的都是貨真價實的符籙!”
我們敷衍道:“噢,哦,原來如此。”
三叔臉上掛不住了,當然掛不住了,茅山派怎麼說也是個大派,有頭有臉的,現在居然混成這樣,叫隸屬茅山派的三叔臉面何存?三叔索性也不說話了,專心的欣賞戰鬥。
白無常手裏拿着一張“符咒”大喝:“玄冰咒!”
說着從他渾身上下冒起了肉眼可見的寒氣,兩個大漢見情況不妙,連忙開槍。白無常也知道手槍的厲害,閃身一躲,也不知道是那個大漢槍法臭,還是白無常的身法迅猛,總之這幾槍都沒打中。
白無常閃身的那一刻,便把手中的符咒甩向了兩個大漢頭頂上,然後白無常身上的寒氣頓時消失。兩個大漢頭頂上的“符咒”變成了有籃球那麼大的冰石,墜落下去,而且那速度不比出膛的子彈慢多少!
兩個大漢作勢向旁邊一滾,我不得不說這倆人的默契度實在太差了,別人如果兩個人站在一塊,從頭頂上砸下來東西,兩個人必定往一旁躲去,絕不會往中間躲。可是這倆人相沖着就滾過去,倆人碰了個頭,接着兩塊大冰球砸到他們的腦袋上!
“哎呦!”倆人大叫一聲。
光頭男臉上掛不住了,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是傻子嗎?”
黑白無常譏笑了一聲。
兩個壯漢從新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就跟沒事人一樣!
“不是吧!”我對着三叔道,“你們的符咒就這麼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