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的,驚出了一身冷汗!
都說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沈秋做過的虧心事太多了,因此面對被自己陷害入獄的人,心裏自然緊張害怕得不知所措。
對方能知道他的行動,並提前挖好坑等他跳進來,說明他現在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別緊張!”
鄭非吹了一下剛用指甲鉗磨了幾下的指甲,說道:“你以爲我接下來想說的是我那助理的下場就是死了,對吧?”
沒等沈秋開口,他繼續說着:“他沒死,不過也不好受。因爲我入獄後,我弟帶人打斷了他的右腿。”
這時,沈秋總算開口說話了。
“鄭非!你聽我解……”
可他話還沒說完,鄭非立馬打斷道:“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他像是一個瘋子似的,異常平靜地說道:“好了,你先閉嘴安靜一下!我好好想想,想想當初你爲什麼要害我入獄?是因爲你眼紅我當時的成就?還是因爲我拒絕跟你拍那部電影?又或者是你懷疑我跟你老婆有一腿,所以纔給我設了這麼一個局?”
“我……”
沈秋剛開口,鄭非噓的一聲,再次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讓我放過你,然後給我多少多少錢對吧?不過很遺憾,錢這玩意,沒了我以後可以再賺,但仇恨的話,要是今天不報,以後可就不一定有機會報了!”
“哦對了,言歸正傳!”
鄭非繼續說着:“七年前,我的片約通告多到數不來,而你那時候剛轉型成爲了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當時咱們無冤無仇,也不存在什麼惡意競爭。
也就是說,你之所以害我入獄,要麼就是你覺得我沒義氣,不肯接受你的邀請去拍那部電影,要麼就是你懷疑我給你戴了綠帽子!”
他轉過頭來,看着沈秋,冷笑地問着:“我說的沒錯吧?”
“沒錯!”
沈秋慌張的神情轉成了憤怒,說道:“我把你當兄弟,結果你呢?兄弟有難不幫就算了,你特麼還給老子戴了綠帽!”
鄭非忽然嗤笑一聲:“物以類聚,人以羣分說的就是你們夫妻倆了!如果我那時候知道你會害我入獄,我真應該給你戴上綠帽啊!
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老婆是多麼性感多麼誘惑,要不是我自制力強讓她滾蛋,你現在的頭頂早就綠成草原了!”
說着說着,鄭非又補充一句:“哦不對,以你那老婆的騷勁,就算我沒有給你戴綠帽,你也照樣會被別人綠成草原的!”
“呵,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現在說的話嗎?”沈秋怒視着坐在前面的鄭非,憤憤地說着:“如果我知道會有今天,當初我就應該害你被判爲死刑!而不是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只讓你進去蹲三年反省反省!”
“喲!”
鄭非諷刺道:“那我豈不是還要感謝一下你的不殺之恩纔行?這麼說來,好像我比胡毅幸運多了,起碼你沒有找人撞死我。
不過我很好奇,十年前,胡毅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那時候你還沒跟那臭女人在一起啊!不會是他連你媽都不放過吧?”
沈秋這一次真的動氣了,鄭非一直透過後視鏡觀察着沈秋,因此沈秋想要動手時,他第一時間就拍開了沈秋的手,然後冷笑着:“狗急跳牆了是吧?還是說胡毅真的喪心病狂到連你媽都不放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難怪你會喊人撞死他!”
“你到底想幹嘛!”沈秋怒道。
“沒幹嘛,就是幾年不見了,咱們敘敘舊聊聊天而已!”
鄭非的語氣和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既然你不想說謀殺胡毅的原因,那我就猜猜看好了!
十年前,胡毅開始大紅大紫,拍什麼什麼火,而那時候,你還沒有轉型當導演。雖然也有了些許名氣,但你主演的作品卻一直被胡毅給打壓下去,甚至連本該屬於你的角色,也被胡毅給半路搶走了,還有你代言的一個大牌產品,好像也被胡毅給搶走了!
所以,你不爽胡毅,覺得有胡毅在,你就翻不了身,所以你就開始尋思着陷害胡毅!
原本,你只是想僱人害他出車禍受傷,結果沒想到胡毅會當場死亡,對吧?”
沈秋忽然發瘋似的冷笑:“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正在錄音,想套我的話嗎?”
鄭非不屑一笑:“現在套不套你的話還有什麼差別?網上各種實錘證據都已經傳開了,就算你死不承認也沒用。
對了,那個號稱來自地獄的微博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看着這個微博曝光的視頻都替你捏了一把汗啊!你說,咱們這車裏會不會還坐着胡毅跟素雯雯?”
這一句話,讓沈秋感到頭皮發麻。他偷偷地觀察着周圍,路邊車流來去匆匆,人行道上也沒發現可疑的人,他突然一腳踹向鎖好的車門,結果卻發現門沒被踹開,反而引來了鄭非的嘲諷。
“怕了嗎?想逃走是吧?”
鄭非全當看笑話一樣,鄙夷道:“當初你陷害我入獄的時候,怎麼我就沒看到你心虛害怕的樣子?是你的演技太好,還是說殺人害人對你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這一刻,沈秋的心裏閃過了一個想要殺死鄭非的念頭,他怒視着鄭非,但最終還是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並不是因爲他還有良心,而是這幾年來,他喫好喝好,根本就沒怎麼鍛鍊過,以至於身材都發福了。
而鄭非,不但變得他認不出來了,就連身材也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這要是真打起來,他感覺倒黴的只會是他自己。
“怎麼不說話了?這不像你的作風啊!”
鄭非放好指甲鉗,然後在腳下拿出一把匕首,眼神陰森地看向沈秋,他抽出匕首,往手臂上輕輕一刮,然後吹了一下被刮掉的手毛,像個習慣了殺人做壞事的罪犯一樣,陰冷無情地看向沈秋。
“那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以你對我的瞭解,你覺得我敢在這裏殺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