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瑞飛出之後,看到站在西面山上的三撥人,從左到右一掃,他認出了站在那兩位老者身後的是萬毒門五毒子,猜出那兩位老者便是蛤蟆老怪、蜈蚣老怪,再看中間,認出了巫霽和他身後的六幻士,巫霽身旁那位中年人無疑就是巫王了,而那老者應該就是和虛玄子師父結仇的巫厲。一瞥右邊,滿是弒魂殿的骷髏黑衣,他認出了曾和他交過手的的“豹眼”天樞,還有那次在蠻荒見到的那長臉青年和瘦子,他們身旁那面蒙輕紗的少女和壯碩青年,他雖然不認識,但也隱隱猜到幾分,七星使已經死了兩人,這五人定然就是剩下的五位魂使。至於他們身前那兩位老者,也好認的很,那頭髮少的就是斷根。
這一掃之下,他已將三邪的人認了個遍,果然如器尊所說陣勢不小。
黑練子看到殺師仇人,雙目陡然騰起殺意。
“爹,那白髮小子就是唐瑞,應該也就是神兵之主。” 巫霽指着唐瑞,低聲道。
巫王聞言,望瞭望唐瑞,神色平淡,沒說什麼。
“又是那小子,想不到他就是神兵之主。”巫王身後,幻塵瞥見唐瑞,面露詫異,低聲道。
幻音聞言一望,見果是唐瑞,目光微動。
器尊、器王、唐瑞三人飛到東面山上,與流火、龍戰等人匯合。唐瑞看到楚怡、八兄弟、逍遙、項雨衆人,不由一喜。
斷根身旁那瘦小老者雙目一直死死盯着器尊、器王,看他們停住,面色一沉,開口道:“師父,師弟,你們還認得我嗎?”
流火等人聞聲都是一怔,器尊卻是若有所思,凝注那老者半響,雙目一張,脫口道:“你是周輝?”
那老者聞言,淡淡一笑,道:“想不到師父還記得我這逆徒。”
器王此時也是認出了這老者,面露驚愕,問道:“師兄,你怎麼會和弒魂殿的人在一起?”
“師弟”,那老者的臉上閃過一絲輕蔑,冷冷道:“現在該叫你器王了,僅次於器尊的器王,這名號可大得很,我這做師兄的可是全然不及。”
器王聞言,眉頭一皺,沉聲道:“師兄,以你資質,原本今日成就當在我之上。只可惜一步走錯,否則也不會被師父逐出師門。”
老者冷哼一聲,道:“被趕出師門,才恰恰讓老夫有了一展抱負的機會。當年我走投無路,魂帝收留了我,尊我爲器邪,由我爲弒魂殿上下煉製兵器,我能有今日全是託師父的福。”
“器邪?”器尊眉峯一聳,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猛然喝道:“難道弒魂殿的陰魂詭刀是你煉的?”
器邪面帶冷笑,道:“正是!”
器王的臉色立時變了,流火、鐵寒的臉色也驟然一變。唐瑞怎麼也沒想到陰魂詭刀竟是器尊的另一位徒弟煉的,他曾見識過那詭刀的威力,雖說威力極大,卻也是邪惡至極,器王說過“被殺之人的魂中多有極重怨氣,纔會陽魂轉陰,成爲陰魂”。想到此處,他不禁對這老者心生驚恨。
器尊雙目怒火四射,大喝道:“逆徒,你竟助紂爲虐,修煉陰魂,實在是大逆不道!”
器邪面色一沉,緩緩道:“師父既不肯授我陽魂術,我修煉陰魂有何不可?”
器尊一聽,氣得鬍子直顫,道:“若非你修煉時一心求快,最後竟妄圖偷走魂訣,否則時候到了,爲師自會傳授於你。”說到此處,他突然面色一變,怒道:“時至今日,你已鑄成大錯,無可挽回,如何能再留你?”
器邪目光一暗,冷冷道:“只怕事到如今,連你也奈何不了我。”
斷根冷笑道:“器邪兄,你了你的怨,我解我的恨,咱們各報各的仇,老夫我等不及了,先出手了!”說完,騰身而起,已到半空,目光一寒,雙手大張。
東面本是寸草難生的石山,此時地上卻突然有大片藤蔓湧了出來,藤蔓一出,好似萬條活蛇一般纏向衆位弟子。
“呼!”
東面突然有一層巨大的結界出現,籠住了所有人。藤蔓席捲而來,卻破不了那結界,只能在外亂竄。
龍戰眉頭微皺,飛身而起,擊出一掌,一道巨大的炎火手印疾飛而起,擊向斷根,斷根面色一暗,回了一掌,但見一個如天輪一般的巨大圓盤急衝而下。
“轟!”一聲震天巨響,在場衆人只覺地動山搖,都是聳然變色。
龍戰擊出一掌之後,疾飛向南邊,斷根目光一動,緊追而去。大片藤蔓沒了元氣,很快消於無形。
此時,餘下場衆人也都已怒目相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