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九章 趕集趣遇
“皇後,我們是不是也要去趕集啊?”吉雅見古欣蘭讓她去弄個家常便服,高興的問道。
“趕集?”古欣蘭意外的看着吉雅,看她興奮的。 從小她就在宮裏長大,對外面的每件事都很新奇。
“是啊!”吉雅很高興的說道:“那些海戶,一直都在南苑住着,每月有一天是會趕集一次,把自己的打到的獵物跟外面的換購其他的糧食衣物。 或弄點錢財,添些家用。 ”
“那倒像是挺熱鬧的!”古欣蘭一聽也來是興致,自己來這裏,還真沒出去好好的閒逛過。 看來不跟康熙去遵化是明智的。 “衣服快給去弄來,還有通知納蘭,讓他也跟上!”
“奴婢知道了!”吉雅興高采烈的下去。 皇後喜歡靜的,這次既然會想要出去趕集,讓她意外了下。 本來還爲怎麼yin*她而發愁,現在好了,自己不用開口,她自己先開口了。
納蘭一早就過來給古欣蘭問安,看到吉雅笑呵呵的出來,不知道今天是什麼號日子,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什麼事這麼高興?”
“納蘭公子啊!皇後說讓你換衣服,我們要去趕集了!”
“納蘭來了”古欣蘭聽到納蘭的聲音走了出來,納蘭趕緊跟古欣蘭請安。 至從那天後,兩人都很自然,不用自己命他,他都會自動來請安。 看着吉雅興沖沖的往外走,古欣蘭對納蘭笑道:“我們要出去一趟。 ”
納蘭剛開始還以爲古欣蘭只是放吉雅出去。 聽她說出門,大感意外,“娘娘真要去趕集?”
古欣蘭對趕集也是興趣地,但是今日還有其他要做,思索了下,緩慢的說道:“如果時間來的及的話,應該可以去瞧瞧!”
果然。 納蘭聽古欣蘭的語氣,就知道不是去趕集的。 但是要去哪裏?皇後出南苑。 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不要想皇上交代,納蘭很謹慎的問道:“娘娘要去哪裏?”
看納蘭地問的緊張,古欣蘭安慰地說道: “在城郊不遠處,就是我們赫舍裏家族的家族園。 剛好離這裏不遠,所以我們去哪裏一趟。 ”
“娘娘去祭拜先人?”
古欣蘭點了點頭,自己額娘。 索尼,姐姐,還有二叔走到時候,自己都沒親自送過一個。 這次不跟康熙去遵化,就是想乘着這次在宮外頭,可以去那裏看看。
納蘭雖然有點爲難,但是看古欣蘭靜怡的樣子,只好說道:“奴纔下去調配下侍衛!”
“不用了。 ”古欣蘭兩忙叫住他。 “這次祕密行動,最好不要讓皇上知道。 就我們三個,剛好有趕集的幌子,也沒人會懷疑什麼。 ”
“這未免太冒險了!”納蘭一聽時候三個人單獨去,怎麼都不同意,“要是出了什麼事由,皇上怪罪下來。 可不是奴才一條命就可以瞭解的。 ”
古欣蘭很鼓勵的說道:“我對納蘭很有信心!”
“奴才還是覺得不妥,娘娘不要讓奴才爲難!”納蘭連忙跪下,事事難料,他沒有完全把握,不敢同意。
“我跟皇上說好了,過去都過去了。 我沒能給我額娘和瑪法送葬,其實我心裏一直遺憾着,皇上也內疚着,倘若皇上知道我去了那裏,恐怕妄自多添煩惱。 ”
見古欣蘭說的惆悵。 納蘭也不好拒絕。 只好說道:“最好低調處理點。 ”
聽納蘭這麼說,說明他同意了。 古欣蘭很感激地說道:“我讓吉雅給我準備些尋常人家的衣物,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也下去換身便服吧!”
吉雅看着趕集上,雖然不是人來人往的,但是每個人都在極力的向人介紹自己的物品,吆喝聲,讓這個趕集顯得越加的熱鬧。 古欣蘭命納蘭把馬車停在了外面,這樣就不會讓其他人看到。
吉雅看着馬車,才知道古欣蘭本意不是趕集,有點失落的問道:“娘娘我們這是去哪裏?”
“難得出宮,自然是要好好地遊玩一番,下次出宮可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古欣蘭見吉雅沮喪,連忙哄她的說道。
聽到這個,不由眼前一亮,“真的,我們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 ”古欣蘭故作神祕,不再說話。
赫舍裏家族園前,入眼的是滿地跑的兔子,吉雅很興奮的說道:“娘娘好多兔子,比宮裏地白兔園還多。 ”
是啊!這裏的兔子明顯比上次又多了不少。 看來宮裏的是該解放了。 面帶沉重,古欣蘭走到了墓碑前,索尼的墓碑旁邊空了個地方,是給太太留着,自己額娘挨着姐姐旁邊。
送上祭品,吉雅才很安靜的呆立旁邊,沒有繼續說話。
古欣蘭事先就跟索額圖招呼了一聲,在自己姐姐的旁邊弄了個小地方。 現在把承祜的披風埋了下去。 這裏有她所有至親的人,承祜就一個人,沒人照顧怎麼行,在他們身邊她也安心了。 想到這裏,古欣蘭不由覺得好笑,沒想到自己現在會變得這麼的迷信。
親手做好了這些,撒下第一把土,古欣蘭才讓納蘭幫忙石板。 清理好做完這些,古欣蘭又在那裏靜坐了會,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轉身見那兩個人都很沉默,古欣蘭很釋懷地笑道:“好了,看來比較順利,我們去趕集把!”
說完就自己走回馬車,納蘭明白古欣蘭現在是放開了,也跟了上去。 吉雅回頭看了一下,纔跟着過去。
回到集市,古欣蘭也跟着那些人。 瞧着這個,看看那個,對所有東西都感到新奇。 倒是吉雅從墓園回來,就很沉默。
“夫人 你還沒給錢了!”古欣蘭要走,那人連忙拉住古欣蘭。
古欣蘭看見一個玉墜子,喜歡地不得了,拿起就要走。 行宮地東西。 自己都是任意拿地,習慣了拿了就走。 忘記了付銀子這事。 被攤主拉住,古欣蘭才猛然記起沒給銀子,要找錢袋,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準備這些。 求助的看着納蘭和吉雅,自己是沒準備,他們總該有吧。
納蘭是聽古欣蘭說去拜祭,慌忙的換了衣服未帶錢。 吉雅是跟着古欣蘭。 以爲她帶着,所以她沒帶,三個人面面相覷,既然沒一個帶錢。
古欣蘭拿着手裏的東西,直愣愣的站在那裏,放下去,心裏確實喜歡,不下去。 又沒帶錢。 只好很不好意思的問道:“我身上沒帶錢,你什麼時候收攤?”
那賣主一聽古欣蘭沒銀子,心裏就來氣。 以爲大好地一個生意,就這麼的沒了,不由抱怨地說道:“看夫人穿的這麼的體面,既然沒錢?”。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看着在這個穿着華麗綢緞的貴****,原來只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人。
古欣蘭曾經對吉雅說過,只要是家常衣服就是了,她既然給自己準備了這麼個綢緞布料。 原來在索府,這衣裳也算是尋常,但是在南苑這地方,這些海戶這裏,可就是不尋常了。 本來她這一身打扮,讓所有攤主都對她特熱情,以爲是個大手筆的來了。 結果沒錢。
吉雅在宮裏是古欣蘭的近身宮女。 所有宮女太監都對她退讓三分。 見所有人對古欣蘭指指點點地,不由心中怒氣。 對那攤主厲聲喝道:“我們夫人喜歡你這東西,可是給你面子。 你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還不稀罕,夫人我們走!”
“落魄人家,還這麼的囂張!”那攤主被吉雅這麼一說,火氣不由串了上來。 看着古欣蘭拿着玉墜子的手腕的手鐲,“這手鐲也就是個破爛貨吧!”
這可是太皇太後賞的,宮裏誰不知道,破爛貨?吉雅終於人不可忍,有納蘭在,她可不怕,雙手叉腰,指着那攤主的鼻子叫道:“什麼破爛貨,看你大老粗一個,懂什麼,信口開河,小心有你好受的。 ”
古欣蘭拉了下吉雅,本來就想要低調處事,吉雅這樣要是引來人注意,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但是那人說這個是破爛貨,古欣蘭心裏也是有氣,便拉下臉,對那攤主很正色地說道:“貨的好壞,可不是單憑一個品質就可以妄下評論。 ”
所有人聽吉雅說那攤主是大老粗,隔壁攤位的都起鬨着。 那攤主覺得沒面子,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叫道:“這南海子,誰不知道我雷老三以前家裏是開玉器鋪的。 玉器是什麼貨色,拿我瞧幾眼我就看出檔次。 這玉渾濁不勻,又不通透,雖然有幾個血絲流動,算了上了年份,但是掩蓋不了它是次品。 ”
吉雅見那人聲音變大,還那麼理直氣壯,便挖苦的說道:“哇,玉器鋪地老闆跑這裏擺攤,真真的新鮮。 ”
吉雅那話,命中那攤主的要害。 家道中落,本來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由。 看古欣蘭拉着吉雅,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心裏便覺得她還算是個明白人。 也不繼續跟吉雅瞎嘮叨,只會讓旁人看笑話,只是對着古欣蘭和納蘭教誨的說道:“家道中落,不是壞事,只要兩位能努力,日子還是可以過的。 以過來人,奉勸兩位,不要沉浸過去,趕緊把衣服變賣,換點東西使用的,好好的做點其他生計纔好。 ”
吉雅冷眼看着,還教導起人了,但是古欣蘭遞過來的眼色,讓她不在繼續。 畢竟古欣蘭實現說過凡事要低調,她這次有點沒分寸,便別過頭去,不理會那攤主。
看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古欣蘭真想立馬逃脫,便放下手中地玉墜子,對攤主苦笑道:“老闆說地及是,這玉我們不要了。 ”
剛想走,那攤主拉住古欣蘭是衣袖,“所謂玉不琢不成器,看夫人喜歡就送你。 ”
“這個這麼好意思。 ”想推脫,那老闆又執意的塞給納蘭,只好纔對身邊地吉雅說道:“你回去,去取些碎銀子來!”
“這個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