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喝醉酒了
孝莊給敏妃請的法師是喇嘛,那綿綿不斷的唸佛聲,外面又有薩滿祭司。 一到晚上承瑞嚇的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捲縮在古欣蘭身邊,雖然很困,卻不敢睡覺。
古欣蘭無暇顧及,她只是定定的看着沉睡中的敏妃,,她想骨灰帶回科爾沁是不可能的。 孝莊不允許,大清曆法也不通融。 讓保姆抱着承瑞去隔壁休息,轉眼看了下喇嘛們都閉上了眼睛,古欣蘭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剪子,剪下了敏妃的一小搓頭髮,放進了一個錦盒裏,給了李嬤嬤。
李嬤嬤不言語的接過,那天她也是在場的。
承瑞渾渾噩噩的度過三天,逃也似的離開,卻沒想到也病倒了。 他老做噩夢,什麼都不肯進食,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後也走了。
孝莊說承瑞是體諒敏妃,讓人把他們葬到了一起。 康熙九年,五月,宮裏一下子就去了了兩個人,兩人原本不搭,卻葬到了一起。 康熙下詔,敏妃聰慧,追封正妃慧妃。
不知道是被下了咒語,還是怎麼了, 第二年,康熙十年,雖然三月董答應,又生下皇二女,但是接着四月,才一週歲多的三阿哥承慶也突發疾病,逝去了。 宮中開始瀰漫沉悶和悲涼,每個人說話都變得很小心謹慎。
古欣蘭抱着承祜,沉默的時間越來越多,也沒有往其他宮裏走動,即使是佟妃和麗妃來看她。 她總是保持着距離。 敏妃的答案,她想了很久,其實康熙不是不喜歡她們,只是因爲她們跟古欣蘭走地太近了。 古欣蘭曾經不經意的對康熙說過,他可以寵信誰,但是不可打她親近的人。
其實那時候,是告訴康熙不可以看上她坤寧宮的貼身宮女。 但是康熙默認的把麗妃她們也劃分了進去,誰讓她們走的近。 跟古欣蘭親。
相對於皇後的沉默,榮貴人因爲失去了承瑞,她心裏恨着。 恨孝莊,都是她逼得,恨古欣蘭,誰知道那三天她做什麼,恨承祜。 本來承瑞是最受寵地大阿哥,都是因爲有他,所以纔會變成這個樣子。
惠貴人失去了承慶,她變得很乖巧,收起了自己的鋒利,變得溫和,主動跟人親近。 所有人都同情着這兩個人,忘記了她們先前地傲慢。 女人都是心軟的人,連麗妃和佟妃夜不由同情可憐她們。
坤寧宮似乎變得很獨立,每個人看坤寧宮的眼神都變得很嫉妒。 人家都死了孩子,都沒有說什麼,皇後憑什麼在承祜還在身邊承歡的時候,還鬱鬱寡歡。 她們知道。 她是爲了留住皇上,這個方法卻顯得十分過分,這分明的刺激榮貴人和惠貴人。
看着日益沉默的古欣蘭,消瘦。 回想她剛進宮的時候,13歲,臉上還有着嬰兒肥,什麼時候已經瘦弱成這個樣子。 曾經撲閃地眼睛,失去了靈性,盡是失神,很是滄桑。 自己翻的牌子。 聽說是她親手讓人送了香袋過去。 還面對微笑。 這不是該有的樣子,康熙開始害怕進坤寧宮。 害怕看到古欣蘭空洞的樣子,而她的眼神也再也沒有在他身上停留過。
古欣蘭哄好承祜睡覺,坐到桌旁,開始發呆。 這是怎麼了?坤寧宮似乎變得很冷,康熙似乎很怕自己,難道是自己太冷了?
正在思索,彭的一聲,一個就瓶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古欣蘭抬頭,發現了一身酒氣的康熙,他喝酒了。 最近他是打擊過大,一下子三個孩子沒了,可是他怎麼可以喝酒了?似乎還有點醉意。
醉眼看着古欣蘭終於抬起頭看他,只是稍微地皺了下眉頭,還是很沉靜的看着他。 康熙不知道古欣蘭剛在想什麼,重重的坐在她身邊,一把拉着她,“你是怎麼了?承瑞死了,榮貴人都沒有你難過。 ”
康熙打了一個酒嗝,撲鼻的酒氣,讓古欣蘭很不好受。 “皇上你喝醉了!”想扶着他去休息,康熙卻抬起頭,“那你爲什麼不發脾氣,不教訓我?”
“難道你喜歡被人教訓嗎?”對於康熙莫名其妙的發問,古欣蘭不禁覺得好笑的笑了起來。 這叫酒後吐真言,還是發酒瘋地胡言亂語?
看着古欣蘭戲弄的眼神,她在挖苦自己,康熙不生氣,卻一把把古欣蘭拉倒在自己懷裏,一臉高興,“這纔是我的皇後啊!”
他醉了,古欣蘭可以確定一點,可見最近他的壓力一定很大。 康熙一向不喜歡酒,他覺得酒會讓人頹廢,讓人麻痹,所以他極少喝酒。
“皇上,你累了,需要休息。 ”剛要起身,康熙卻環住她,遞過一杯酒, “你也喝點,我覺得對你有好處。 ”古欣蘭莫名的接過,康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能醉人其實也是一種發泄。 ”向是對古欣蘭解釋,又想是自言自語
看着康熙一飲而盡後看着自己,古欣蘭舉起酒杯,才一口就覺得辣,但是進喉嚨後很香甜。 她是不喜歡喝酒,除了大婚的交杯酒,再也沒有沾過。 康熙平時不讓她碰酒,現在看她就喝了一口,就皺起眉頭,鼓勵道:“喝完它皇後。 ”
看來他醉的不輕,既然會鼓勵自己喝酒,古欣蘭定神的看了看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下去。
康熙又給她倒上,看着一杯就臉紅的古欣蘭,覺得她很可愛。
見康熙又了遞過來一杯,古欣蘭覺得有點眩暈,但是她還是喝了下去,突然覺得很好喝,一杯又接着一杯。 直到自己喝到覺得困了,纔在康熙地扶持下,倒下想睡覺。
康熙其實沒醉,雖然他少喝酒,但是他沒有那麼容易醉。 本來是想把古欣蘭灌醉,套套她地話,沒想到,她醉了就想睡覺,不免有點失望。 試探性的推了推古欣蘭,“皇後,你最近是怎麼了?爲什麼不大高興?”
古欣蘭半眯着眼睛,看了眼康熙,沒好氣道:“如果我身邊,躺着別地男人,你會怎麼樣?”
“你是我的,承祜都不可以。 ”康熙霸道的叫着,但是心裏還是高興,原來她還是在意的,就覺得她怎麼最近那麼的大方,原來是在壓抑。
聽康熙那麼大聲,古欣蘭不甘示弱的更大聲叫道:“憑什麼我是你一個人的,你卻是那麼多人的。 ”
看她有點激動,康熙連忙按住她嘴巴,怕外面守夜的宮女太監聽到,連忙輕聲安撫她,“我也是你的,只要你說不喜歡,我就不去碰她們。 ”
古欣蘭看了眼眼前的康熙,很不信任,“哼少來,選秀又開始了,這次不知道老祖宗又給幾個名單,又會有幾個榮貴人,端貴人出現!”
“這次一個都不會選上!”
“真的?”
看到古欣蘭依舊不信任的眼神,康熙也不解釋,“到時候就知道了。 ”
雖然康熙的話,讓古欣蘭很欣慰,但是她還是常常的嘆了口氣,“既是這次沒有,後宮那幾個還是在那裏。 皇上,我心裏總是對佟妃和麗妃感到內疚。 如果是因爲她們跟我親,而讓皇上彆扭,那就是我害了她們了。 ”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她連她們兩個都冷淡了。 康熙撫平古欣蘭蹙起的眉頭,“其實不是的,我對她們是放不開。 ”麗妃後頭是老祖宗,佟妃後頭是太後,如果幸了她們,老祖宗和太後不會放任自己不給她們名分。
古欣蘭問到底的繼續問道,“爲什麼?有什麼放不開的?”
“我對她們也是尊重的,當然就不能像榮貴人他們那麼的隨意,畢竟無法給出完整。 ”
“完整?”古欣蘭重複了一下,“你也沒有給我完整,難道我可以隨意?”
聽了古欣蘭的話,康熙看着她抱怨的目光,這傢伙這麼的不知足。 “後宮裏頭,我可就承認你一個,只有你纔是我的妻子,我可沒給其他人名分。 當然敏妃封爲慧妃那是特例。 ”
想想後宮有封號,好像真的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古欣蘭翻身扶着康熙的臉,很慎重其事的叫道,“皇上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霸道的大聲宣誓完,佔有慾的吻上了康熙的脣。
承祜一醒來,穿戴好了,就跑到古欣蘭的牀邊,要拉她起來,嘴巴不停的叫着:“請安,請安~
承祜已經三歲,,其實是年尾生的,快未滿兩週歲而已,勉強走路,話只會簡單的幾句。 他每天都很早起來,因爲古欣蘭每天給孝莊請安,孝莊點名了都要帶上他。
孝莊對承祜的溺愛越來越明顯,現在承祜是大阿哥,是嫡子,又是宮裏唯一的小阿哥。
古欣蘭頭疼的厲害,想偷懶。 第一次對承祜有點不耐煩的喊着惠怡帶他出去。 承祜可不管這些,死拽着古欣蘭的手不放。
古欣蘭有點鬱悶的輕拍了下他的手,“皇額娘病了,你讓惠怡帶你去好不好啊!“
承祜跑了出去,然後拉着惠怡進來,說道:“皇額娘,病了,藥藥~”
一聽藥,古欣蘭立馬清醒了過來,看着惠怡詢問的眼神,很精神的說道:“什麼藥?我可沒有生病!”拍拍昏沉的頭,安心的發現自己穿着完整的睡衣。 昨天喝醉了不知道說了什麼胡話沒有?古欣蘭對昨晚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看着這屋子明顯是收拾過的,“惠怡~皇上是什麼時候走的?昨晚我喝醉了,沒大吐,說醉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