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嚇得整個人嗷嗷大叫着,在空中手腳並用的亂踢亂撓着,看到她這個難受的樣子,我不禁對許承有些疾言厲色的說道:“你快把她放下來。”
許承聽到了我的話,並沒有乖乖的配合,而是看着球球,語氣很誠實的對球球說道:“我和小軍都不喜歡胖胖的女生,怎麼辦?”
誰知他的這一句話將球球徹底惹惱了,皺着眉很委屈的看着許承,眼淚也在眼眶中打轉。
許承似乎也料到了事態不妙,趕緊將球球放了下來,剛一落地,球球便撒腿跑了出去,我心裏一驚,趕緊追了出去。
好在是個小孩子,輕鬆跑了幾下便把球球抓住了,我一邊摟着球球,一邊有些埋怨的看着許承,聲音很是嚴肅的要求着,“快給球球道歉!”
許承似乎是被我這個疾言厲色的眼神嚇到了。趕緊蹲下身子,與球球同水平高度,“對不起,哥哥錯了,原諒哥哥好不好。”
許承剛剛說完,便有些興奮了看着那些玉米與烤肉過來的小男孩,大呼一聲,“小軍!”
我見狀,來不及細想,趕緊一把抓住了小軍,將他連拖帶拽的弄到了球球的面前,小軍一臉懵的看着我,似乎是有些被我嚇到了,但還是極力壓制住自己的情緒,極具有禮貌的問道我,“姐姐,怎麼了嗎?”
球球見到小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張胖嘟嘟的小臉上出現了少有的紅暈,我見狀,居然有些覺得從心裏羨慕,愛情果然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東西。甚至不關乎於年紀。
我摟着小軍,語氣有些威脅的,問到他:“快和球球說,你喜不喜歡胖胖的女生?”
小軍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撇了一眼球球,我想搖頭回答我,便被我一臉的嚴肅與威脅憋了回去,有些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對球球說道,“我喜歡。”
只能說兩個人都是小孩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球球聽到小軍那麼說之後,一把便親暱的摟住了小軍的胳膊,聲音裏滿是開心的意味,“走,吳阿姨烤的羊肉串特別好喫呢。”
看着他們兩個人歡快的背影,我不禁有些落寂。如果我也如他們一般那麼無憂無慮,自由自在,可以表達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並且也沒有人阻攔的話,那該多好。
“我覺得身爲一個男人最重要的還是不能找一個母老虎的老婆。”突然,許承語氣悠悠的傳來,裏面似乎包含了一些意有所指。
我扭過頭,不悅的看着他,逼問道:“你這說誰呢?”
只見許承故作驚訝的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對我說道,“誰現在對我大嗓門說話誰就是母老虎嘍。”
我下意識的舉起拳頭,朝着他的肚子懟去,但是就當我的手剛碰到他衣服的時候。突然,一股溫暖的感覺從我的手背傳來,我一愣,只看到自己的手被許承緊緊握住。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訓斥許承放開我的時候,我便被許承用力一把拽了過去,我沒有提防的撲進了他的懷中。
剛想掙扎的時候,便聽到他聲音有些蒼涼,心疼的對我說道,“蘇柔,會哭的小孩纔有糖喫。”
我一愣,抬起頭有些沒有明白的看着他,只見他眼中滿是憐惜的模樣,細細的在我的額頭上摩挲着,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指尖上微微的薄繭。
這樣的許承莫名的讓我踏實的感覺,是那種腳踩着大地的安全感,也是我這麼多年極力的期望的安全感。
“你知道嗎,你每天裝作堅強的樣子,真的讓我很心疼。”許承微微皺着眉看着我說道。
我一愣,只覺得心中某個地方突然塌陷,看着許承鼻腔微微有些發酸,眼淚充斥了整個眼眶,似乎只要一眨眼,淚水便會奪眶而出。
我極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實在是不想讓許承看到我如此狼狽的模樣,就當他想說後面的話時候,我突然一把推開了他,看着他目光有些閃躲的說道,“肚子好餓,快去喫烤肉吧。”
望着漸漸暗下來的夜色,我不禁想起了剛剛許承對我說的話,他後面一定是想讓我放棄周煜與他在一起吧。
但是......
他這簡簡單單的要求,我卻怎麼也辦不到,周煜是我第一個用心去愛的人啊,雖然他是那麼的不相信我,他的爸爸又是那麼的迫害我,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要恨他,一定要恨他。
卻總之在那最關鍵的時刻管不住自己的心,爲此,我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後悔着,明知那是飛蛾撲火,但卻總是義無反顧。
如果我現在連自己心情都沒有收拾好的時候答應與許承在一起,那是對他的不負責任。
正在這裏想着,之前那個年輕的婦女便有些急匆匆的拉着我的手,對我說道,“小柔啊,我找了你半天,快來快來,篝火晚會要開始了。”
我一驚,“篝火晚會?”
“對呀,這是我們這裏的習俗,重要的聚會結尾都是要以篝火晚會結束的。快來快來,許承還等着你呢。”
一邊說着,一邊將我推進了一個小木屋裏,只見房間裏到處掛着少數民族的衣服,年輕的女人遞給了我一件,對我說道,“快換上我們這裏的衣服。”
我一愣,不由得覺得有些麻煩,不過看着年輕女人一臉期望的笑容,我也只能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換上了她們這裏的衣服。
她們這的衣服就和電視上我看到的那種衣服差不多,用手親自縫製的紅色的上衣,與裙子。
似乎是衣服的尺寸有些不太合適,導致我的上衣並沒有與裙子剛剛的連接在一起,肚臍漏出了一些,不過看上去也並沒有那麼難看,但是有些時尚的氣息,很像城市裏的露臍裝。
脖子上掛着漂亮的銀飾,頭頂上也是很漂亮的帽子,看着鏡中的自己,一襲黑髮散開,未施粉黛的模樣,看上去更加的清純,不由的自己都有些眼前一亮。
“對了,還不知您叫什麼呢?”我一邊整理着脖前的項鍊,一邊問道年輕的女子。
只見她有些愣怔,看着我眼神有些憂傷的說道,“我本名姓張,夫家姓梁,他們都叫我梁嫂。”
看着梁嫂一臉悲傷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到她的丈夫了,想到這裏,我不禁也有些心疼起來,我抓着她的手,一臉高興模樣的對她說道,“呀,一會晚會要開始了呢!”
梁嫂被我這麼一說,也立刻想起來了,趕緊抓着我的手,對我說道,“快走快走。要不然趕不上了。”
看着梁嫂一臉着急的樣子,我不禁有些覺得納悶,不就是一場篝火晚會嗎,怎麼還這麼看重呢,不過,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嘴上並沒有多說,而是隨着梁嫂急趕慢趕的朝着剛剛聚會的那片空地跑去。
等我們兩個人趕到的時候,發現草地上已經點燃了大大的篝火,鄉親們似乎在等着我們兩個人,我微微環視了一圈,輕而易舉的找到了許承,只見他也換上了少數民族的衣服。
看上去和往常有所不同,沒有了昔日的刁鑽與難以令人接近的氣場,反而多了一絲鄰家大男孩的感覺。
許承似乎也看到了我,我看到他眼中微微閃過一絲驚訝,我猜他似乎也被我這一身打扮有所震驚。
不過,他的眼神很快便變得陰沉,看着我黑着一張臉緩步走來,我一愣,莫名覺得納悶,不知他這突然的嚴肅是爲何。
梁嫂看着他一臉笑意的將我往許承的面前一推,許承就勢抓住了我的手。我還沒來得及站穩,便聽到了許承有些不滿的聲音,“以後不許穿什麼露臍裝知道嗎!”
說完,緊緊的摟住我的肩膀朝着篝火那邊走去,我微微一愣,抬起頭看了一眼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又有些納悶的看了一眼周圍,只見篝火旁有許多年輕的小夥子眼中都帶着一絲讚賞的目光看着我。
這一刻,我終於知道了許承突然不高興的原因,想到這裏,我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
許承渾身一僵,看着我有些納悶的問道,“笑什麼?”
我看着他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禁更加覺得好笑起來。
他看到我這個樣子,不禁有些遲疑的摸着自己的臉,聲音有些疑惑的問道我,“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看着他少有的呆萌樣子,我更加覺得好笑起來,一邊忍着笑意,一邊踮起腳尖,準備裝作要親他的架勢。
許承看到我這個樣子似乎也是有些被嚇到了,緊張的僵硬的現在原地,手一直捂在自己的臉上,都忘記了放下來。
我抓着他的手,隨即將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聲音有些曖昧的對他說道,“你這裏似乎有些髒了。”
說完,便想朝着他的臉輕輕的呸一口唾沫,沒想到,就在我快要接近他臉的時候,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股大力推了我一把。
我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直接朝着許承的臉頰吻去,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愣怔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