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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讀書 -> 歷史軍事 -> 嫌妻不良

032、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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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劫難

沒有存稿,最近又實在是沒時間,好趕人啊。淚奔求收藏,求推薦,成績可憐的悲慘之極啊。

………………………………………………

蘇岑在緊張和恐懼中緊繃着神經,死死咬着嘴脣,血腥味傳的到處都是,她卻沒有一點感覺。

身子在顫抖,因爲緊繃的時間太長,渾身無一處不是痠疼。

蘇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屈服不甘,反抗無益,似乎活了兩世都沒有過這樣無助而又無力的境地。

牀側有了動靜,那人似乎一直在審視着她的種種表現。感覺不到他的態度,不知道他到底想什麼時候出手,因爲畏懼,這等待就像走在鋼絲繩上,驚險的要命。

那人的呼吸很輕,蘇岑只能從自己間歇的抽搐中隱隱的感覺得到。她這麼恐懼這麼絕望,那人卻悠然的很。

優劣之勢太懸殊,不由得蘇岑不恨。

因爲恨意太強,反倒沖淡了恐懼,索性嘴沒被堵上,蘇岑脫口道:“你,是誰?”

那人並不說話,只是慢慢的俯下身,離着蘇岑越來越近。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麝香味,將蘇岑的面部包攏,那淡香味就直衝入蘇岑的口鼻之中。

蘇岑竭力的扭轉下頭,避開他的氣息,道:“說話,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把我擄到這來?”

一隻大手毫不客氣的揪住了蘇岑的頭髮。痛是第一感覺,可是下一個感覺竟是快樂。這種強有力的直擊,讓蘇岑身體裏的血液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似乎都集中了那三千煩惱絲上,不住的奔流騰湧,竟將蘇岑逼到了一個巔峯之上。

她輕籲一口氣,下意識的躲閃掙扎。

可是那大手有着無上的力量,她的反抗只是徒勞的加重了她的痛感,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快感。

蘇岑頹然的一動不動,她現在覺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怎麼宰割都要憑眼前這個男人做主。更可恨可恥的,是她所中的**藥將她所有的感覺都放大到了極致,並且千方百計的要將每一種感覺都引到那種感覺上面去。

快樂是個誘人的魔鬼,一方面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樂,一方面則是刺激着她獲得更多的快樂。

那男人並不說話,另一隻手騰出來去撕扯蘇岑身上的衣服。

蘇岑絕望的翻滾,竭力要避開那隻行兇的手,徒勞的想讓自己獲得解脫。那手卻靈活之至,如影隨形,任她怎麼反轉騰挪,都沒法逃脫他的觸碰,他的進一步得逞。

蘇岑絕望的大叫:“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開我?”

那男人開口了,輕蔑中帶着不屑:“放開你?可以啊,等爺盡了興,還要看你肯不肯配合……”他的聲音粗而沙啞,乍一聽倒像是得了傷寒感冒,可是蘇岑卻知道這是假聲,不是真的。

蘇岑聽着他這無恥的話,憤恨到極點,不由的嘶聲罵道:“孟君文,你這無恥混仗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如果不是他娶她又輕慢於她,孟夫人也不會火上澆油,不是她在府裏沒有一點地位,也不會獨自出門坐客,無形之中着了別人的道。

也就不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了。

她並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只是無助絕望之下隨口罵出的一句話。

反正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樣?

那男人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手上狠狠用力,扯飛了衣衫,勒的蘇岑肩臂、肋骨生疼。空氣中的涼意帶走了她身上滾燙的躁熱,他的大手撫上她的肌膚,竟然又刺激了她血液裏的瘋狂。

她扭動着身體,緊咬着脣,不肯再吭一聲。只怕一出聲,絕望反倒變成了求乞。臉上的淚肆意橫流,流進嘴裏,苦澀冰涼,鹹腥拗口,混同着血腥的鐵鏽味,讓蘇岑幾欲作嘔。

那男人把玩着蘇岑的豐盈,稍稍離開蘇岑的身體,同時也放開了她的頭髮。蘇岑頹然的往後伸展,只覺得渾身肌肉都酸掉了。

才放鬆一瞬,那人又俯上來,赤luo的肌膚相觸,竟是無比的愜意。

蘇岑都要瘋了。

被陌生的男人**,她羞愧欲死,可是身體裏**藥卻牽引着她想要投入到這男子的懷抱中去。

蘇岑死死的咬住脣,只怕自己一哭出聲,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便再也沒有了活下去的勇氣。

那男人失去了耐性,大手落下,撥開蘇岑的****。

蘇岑修長的****緊繃着,像是拉緊了的弦,錚錚的發出嗡嗡聲,可是繃的越緊,越沒有持久的力氣,抵擋不住他的韌性和他的暴虐。

他抵在她的柔軟之上,眼看着就要貫穿而進。

蘇岑猛的往上一竄,竟被她逃脫了去。

下一刻就被男人箍住腰身,用力的拖回來,他的堅硬撞到了蘇岑的大腿內側,蘇岑被撞的心魂欲碎。

腳腕上的繩子勒的蘇岑紅腫淤青,有血痕滲了出來,又因爲她的掙扎,那繩子更緊的勒入到皮肉中去,疼入骨髓,蘇岑痛苦的失聲尖叫。

這尖叫卻似乎取悅了這男子,他低低的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竟然一伸手將蘇岑腳腕上的繩子解了,將蘇岑的兩腿分扯開,綁到了牀腳。

門戶大開,蘇岑羞恥難言。

那男人躋身於蘇岑的****,手像一條滑溜無比的蛇,順着她的腿蜿蜒直上。

蘇岑用力的撞擊着自己的頭,若不能死,就是暈過去也好,她不要眼睜睜的感覺着被糟蹋的全過程。

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男子的輕斥聲:“住手。”

這聲音驚的兩個人都呆怔住,下一刻蘇岑能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滑下牀,是穿衣服的鼷挲聲。

神經鬆懈,蘇岑竟然暈了過去。

門外站着的是吳裕常,面沉似水,一等這人出來,甩手就是一個耳光:“你混蛋。孟君文,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孟君文一躲沒躲開,伸手捂臉,紅潮漸起,眼中就帶了憤怒,道:“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你來多事。”

吳裕常恨的直咬牙,再揚手,卻被孟君文伸手架住了:“我看你比我年長,又是候府世子,我當你是大哥,對你一向敬重,可別以爲你就真的可以對我的生活指手劃腳,任意妄爲。”

吳裕常冷笑:“有你這樣的兄弟,我覺得恥辱,不需要你當我是大哥,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出來說話。”

孟君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吳裕常出了院子,到了外邊。

吳裕常年長溫厚,從來沒和他說過這樣的重話。孟君文雖然梗着脖子,心裏不服,對吳裕常十分不滿,可他發了脾氣,孟君文也有些發怵。

到了外邊,吳裕常似乎冷靜了不少,道:“你說的沒錯,這是你的家事,可能文是怎麼回事?”

能文是吳裕常身邊的貼身長隨,他身邊的事,不管大小,都由他打理,一向對吳裕常忠心不二。

孟君文臉色一僵,低頭不說話。

吳裕常一甩手,道:“我容不得這背主之人,也不敢高攀你這樣的兄弟,從此之後,你我一刀兩斷。”

孟君文抬頭:“裕常,別——我,我不過是想……休妻,我受夠了這樣的婚姻,受夠了這樣的女人,不過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吳裕常盯着孟君文良久,臉色反覆了幾次,才道:“要休妻,有很多種方式,可你卻用這種最下三濫的方法欺凌一個弱女子……你是痛快了,可你有沒有想過,她並不知道你是誰,從這出去,她還怎麼活?”

“我——”孟君文無法解釋。他就是恨蘇岑,恨的要死,只有這麼折磨了她,他心裏才痛快,至於她的死活,他纔不不管。可他一個大男人,用這種方法,說出去也的確有點見不得人。

孟君文道:“我也是一時衝動,沒想那麼多。”

吳裕常見孟君文說了軟話,也就不再計較那麼多了,道:“我們兄弟幾個酒也喝夠了,曲也聽膩了,這就散了回去,你自己的事,自己想辦法遮掩吧。還有能文,我已經把他綁了,抽了三十鞭子,現下綁在院外的大樹上。”

孟君文心神一凜,再要說什麼,只張了張嘴,恭身道:“多謝世子爺不計較之恩。”

吳裕常嘆了口氣,一拂袖子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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