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仲桀和阿池用了很多大力氣纔將他們兩人分開,那痞子站不穩,給他們用力一震,一個踉蹌竟摔到地上了。
我條件反射地往前走了兩步,還沒到那痞子身邊,柯以柔便蹲下去將他攙扶起來,我硬生生地止住腳步,不想再看到這樣的畫面,轉身走到張宇身邊,和阿池一起將他拉起來。
“沒事吧?”我從酒保手中接過熱毛巾替他捂着嘴角。
“你男朋友力氣還真大!”張宇馬上自己按着毛巾,聲音低低地咕噥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我生氣地瞥了他一眼,警告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再亂說的話,就是他要打你,而是我要揍你了!”
張宇見狀,馬上對着我雙手作揖道,“饒命啊,我明天還要上班了,要是臉上全掛彩了,怎麼見人呢?”
我用眼神掃了他一眼,被他的樣子給逗笑了。
突然一股力量把我往旁邊拽,我頓時失去了平衡,身子直接往後倒,穩住腳伐後,抬頭便看到那痞子一臉的陰沉,還沒說話,視線先落到他旁邊的人的身上,於是冷冷地撇開他的手。
那痞子與我較着勁,柯以柔看着我們,咬着脣,幾乎是用乞求的語氣在和那痞子說話,“阿哲哥,她這麼不識好歹,我們別理她了,回去了好不好?”
我立即接話,皮笑肉不笑地對他們說道,“是啊,阿哲哥,還不快點跟她回去?!”故意強調[阿哲哥]三個字,說完,轉身挽着張宇的胳膊。
“周晴雯,你敢跟他走,試試看!”那痞子氣得在後面抓狂怒吼道。
“我不跟他走,我要跟他去跳舞。”我回頭,一臉天真地對着他笑,故意和張宇捱得很近,在他們的注視下,拉着張宇往舞池裏走。
“周晴雯!!!”
背後傳來那痞子震耳欲聾的獅吼聲,漸漸的掩沒在超低音的disco裏。
走出一段距離後,張宇捂着一邊耳朵問我,“你是故意氣他的吧?”
“切,他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氣他啊?”我撇過臉,不自然地說道。
“那你還跟他說什麼,[我是你新認的哥哥]?”張宇挑高眉毛,語氣十分曖昧。
“少管閒事!”我橫了他一眼,直接甩開他的手,自顧自地往前走。
“喂喂,你看啊”張宇動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白了他一眼,繼續無視他,他回頭指着剛剛的地方,在我耳邊大聲喊道,“你男人好像在發酒瘋啊,你要不要去看看啊?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一聽,緊張地馬上回頭張望,只見那羣人還在那裏,那痞子的情緒好像很激動,不停地對着周圍的東西一陣拳打腳踢,柯以柔抓住他的手,阿池從後面緊緊地拖住他,厲仲桀則忙着和這裏的酒保講着些什麼,然後便看到他掏出錢包付錢的一幕
“怎麼了?”張宇問道。
我直接丟下他,撥開人羣往回跑,等到我跑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不知道走到哪去了,剩下幾個服務生在這裏打掃着地上的玻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