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別墅書房。
周弘正看小寶QQ上的留言。
剛剛贏下鉅額賭注的周弘心情不錯,雖說運氣確實好,也不知道有沒有統子的功勞,但運氣是一方面,設套令對方幾次跟重注,就是另一回事。
只是此刻想着家裏的事情,便有些糾結,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很多事,難說對錯。
西聯匯款應該還沒到,小寶沒接到通知。
小寶家裏是暴發戶,班上同學唯一一位有手機的。
其實縣城來說,莫說學生,就算上班族,手機也遠遠談不上普及,年輕人買手機的多,中年以上配手機的少。
小寶的留言很多,看來滿肚子的話要說。
班上的事情,老班作妖之類。
最後一句:“回來吧,沒事的,聽說是大哥不願意你在家?你回來,我跟我爸說,你來我家住,你忘了,咱倆小時候就說好了!還要一起考清北呢?!”
周弘心下輕輕嘆口氣。
父母其實很偏愛自己,送自己來象國,主要還是哥哥大發脾氣,甚至要離家出走的話都說了出來。
哥哥去年大學畢業,分配到了文化局,是事業編。
自己得罪的同學家庭,在縣城來說,背景不小,哥哥怕影響他的前途,自己能理解。
其實,就是孩子打架,而且是體育班一羣人打自己,屬於霸凌性質了,自己則追着一個人打,下手沒輕沒重的,打的對方不輕。
爲了和解,父母操碎了心,大哥更是整日唉聲嘆氣,因爲被打的同學,其叔叔就是大哥單位的領導,文化局的副局長。
而且哥哥新婚,很多地方需要錢,現今他將家裏拮據的原因,都歸因到了自己這個弟弟頭上。
周弘怔怔想着,輕輕嘆息。
嗯?除了小寶,還有人給自己留言,正跳動的頭像是犬夜叉裏的桔梗。
“周弘,今年的高考你還參加嗎?”
周弘搖搖頭,這是條意想不到的留言。
眼前浮現出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臉龐,班長白珊珊,也是三中的校花。
回了句“看情況”,周弘叉掉對話框,以前就是兩個世界,根本沒真正交集,現在想想,她屬於成年人思維,自己和小寶之流,其實都屬於孩子,考慮問題的基礎都不一樣。
她情商足夠,做事情看起來很爲同學們着想,班上同學都很維護她,班級凝聚力也不錯,但實際上,她真正的朋友都是家境比較好的。
這句留言,說不定都是配合老班來摸自己底兒的。
如果自己直接退學,老班應該是最高興的,又少了一個拉低全班平均分的拖油瓶。
自己來象國,父母很傷心,想來也沒心情去三中給自己辦休學退學之類。
和班級關係來說,自己僅僅是打架出事後請了個長假。
高考年前就報了名,也沒人有資格撤銷自己的高考資格。
嗯,高考?
自己還是要參加,在這邊身份,更像是虛擬,並不影響自己在國內參加高考。
自己也不準備將兩個身份融合起來,當然,肯定瞞不過有心人就是了。
……
寬敞奢華客廳內,等離子大電視,正播放《中南海第一保鏢》。
是周弘租的錄像帶,從唐人街的音像店,租了很多港片錄像帶,無聊看着玩。
其實香港影視,在八九十年代風靡東南亞,甚至對日韓都有一定影響。
數天前,自己還泡麪都不捨得喫,饅頭鹹菜697,現今,突然就閒下來了。
甚至悠閒的看片兒?
周弘又看了眼兩小隻。
穿着可愛卡通睡衣睡褲的兩個小美女則擠坐在茶幾右側的乳白色單人沙發裏,摟抱着竊竊私語,四條睡褲小美腿糾纏,可愛小巧彩甲雪足交疊,更是賞心悅目。
也不知道語言不通的兩小隻,怎麼變成了好朋友。
“柚木,你的事情,解決的七七八八了,明天我帶你去找個律師,看看你國內事務所那邊怎麼解約。”
周弘說話間,看着系統界面的救助人數和僕從模塊。
救助人數還是5,可招募僕從10。
僕從已經7位,帕帕芽、蘇辛黛、霜霜、柚木、金沙仔、小白和黑蛋。
其實在國家塔別墅的管家儂藍和其服務小組的六名服務員也都出現在了候選僕從欄。
但僕從位有限,自己要留幾個空位,以免出現優質僕從沒有位置。
還是要增加救助人頭啊。
周弘琢磨着,瞥了眼旁側柚木,這就是個現成的人頭。
“啊,真的嗎?”柚木聽到周弘的話,小臉滿是驚喜,躲在這裏,也不過自我安慰,實則旅遊簽證到期後,只能再續簽一次,終究要回國面對那些可怕傢伙的。
“早點睡,明早就去曼谷。”周弘起身上樓。
……
Nishizawa International Law Office(西澤國際法律事務所)是日本第一家在曼谷佈局的國際大行,辦公室在拉瑪四世(十九世紀象國國王)大道的阿布拉大廈寫字樓內,阿布拉大廈爲甲級寫字樓,位於曼谷最繁華的商業區域,進駐了很多國際企業機構。
西澤國際法律事務所駐曼谷辦公室在寫字樓十七層。
此刻,周弘坐在待客室裏靜靜品茶,柚木緹香坐在他身旁,本來坐立不安,但不時偷偷看周弘後,好似心情也漸漸寧靜下來。
她一襲日本水手服,藍白相間的校服襯得她清純可愛,雪白堆堆襪和黑色皮鞋,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日系校服青春美少女,繫着彩色蝴蝶結的萌萌雙馬尾隨着她東張西望的可愛姿勢微微顫動,越發的卡哇伊,搞得周弘心裏都有些長草。
這類服裝都在經濟公司給她裝箱的行李中,本來的用途可想而知。
她穿着校服來是她自己拿的主意,說是儘量表現稚嫩的自己,希望能打動某個認真做事的律師老師。
周弘正胡亂琢磨,門噠的一響。
接待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從外面噠噠進來一名美豔出衆的二十出頭的美少婦,精緻的微卷杏紅短髮,襯得她雪白鵝蛋臉更顯嫵媚,水汪汪的美眸很勾魂,一身雪白的女士西裝衣褲裹着她柔媚曲線,加之很嫵媚的紅色微捲髮型,給人一種時尚靚麗又嬌媚入骨的感覺。
她的聲音,也極爲軟糯勾魂。
慵懶的抻懶腰時,極爲柔軟身體的曲線更是迷人。
看她慵懶模樣,自然是不將要打發的兩個小屁孩當一回事。
“小朋友你好,請問我有什麼能夠幫你們的?”美少婦遞過來一張名片,說着半生不熟的本地話。
她的語氣有些敷衍,美眸又有些不滿,好似被派來招待兩個小朋友,有些鬱結。
周弘看着名片,“西澤國際法律事務所,弁護士,彩宮立花”,名片上,除了日語,又有英文和象國兩種文字。
這樣的傢伙,竟然是正式的律師?應酬酒局還差不多,業務能力能行嗎?
或許是因爲西澤國際法律事務所正是來曼谷開疆擴土之時,所以律師的形象和公關能力更重要?
“是這樣的彩宮律師,我的朋友和貴國的SB事務所有一份藝人合同,她想解約,我想聽一聽貴事務所的意見,再決定是否由貴事務所代理。”周弘說着話,對緹香努努嘴。
緹香忙拿出吊着雪白絨球可愛卡通手機殼的索尼手機,事務所合同她自然沒隨身攜帶,但手機裏存儲有合同的照片。
彩宮立花詫異的看向周弘:“你是我國人?”
周弘的東京腔日語,也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比彩宮立花這個大阪人努力模仿東京腔的日語正宗的多。
周弘笑笑,對着緹香遞過去的手機做了個請的手勢。
彩宮立花接過手機看起了那份經紀人代理合同,隨之微微蹙眉,“漏洞百出的一份合同,爲什麼要找律師呢?”
周弘本來是希望通過這處曼谷辦公室和西澤國際法律事務所日本總部聯繫上,僱傭事務所在日本熟悉藝人官司的律師來打。
因爲都可以想到,該律所的曼谷辦公室,現今要推動的業務肯定是代理在此投資的日企,派駐的律師,必然是商業法相關。
這種娛樂公司和藝人的糾紛,這裏的派駐律師肯定都不太擅長。
卻不想,這位彩宮律師,年紀不大,姿色出衆,跟高級公關嬢王一般,但好像業務能力也不錯?
“那麼,解約的話,需要多少錢呢?”周弘問。
“一分錢不需要!本來就是無效的協議……”彩宮律師美眸看向周弘,“一旦他們起訴呢,就堅持說緹香小姐家庭環境不錯,現在還是上學的年齡,也不想出來打工就好了!”
“嗯?”周弘不解,但靜靜聆聽。
“是這樣的,我看協議裏緹香小姐的住民票複印件,緹香小姐剛剛滿16歲。”
“按照我國民法典,16歲確實有資格獨立簽訂勞動合約,但有一點,16歲到18歲之間,只有該勞動收入爲主要生活來源,纔可以獨立簽訂合同。”
“直白一些,緹香小姐只要有個幸福的家庭,生活沒有困難,完全可以請求法庭裁定該協議無效。”
“要怎樣證明緹香小姐不需要依賴該收入保障生活,你……”彩宮律師美眸眨呀眨的看着周弘,“你懂嗎?”
周弘微微頷首,就差告訴自己這條法律的漏洞,給僞造個緹香的收入來源都可以了。
包括父母還在撫養都可以。
當然,嚴格說,這條法律本身就是對未滿18歲的公民之保護,也算不上是漏洞。
畢竟按照日本民法典,簽訂各種勞務協議,16歲以下,需要監護人簽字同意,16歲以上就不需要,本身剛滿16歲有的少年還懵懵懂懂,簽下一些莫名其妙協議,這條法律給了反悔的機會。
“緹香家,本身也不是什麼困難戶。”周弘說,“當然,您說的我懂。”
彩宮律師滿意的點點頭,“好了,還有什麼問題需要諮詢嗎?”
“沒有了,您收費一分鐘是?”周弘問。
卻不想,如花一般美豔的彩宮律師立時俏臉有些慍怒,瞪了周弘一眼:“我計時了嗎?小屁孩!”
周弘愣了下,這火發的,莫名其妙,你精神病啊?
隨之明白過來,彩宮律師在律所肯定地位不高,屬於底層,畢竟日本論資排輩也很嚴重。
她還沒資格用分鐘計算時間收取諮詢費用。
不過,不計時卻能完全不賣關子的給出法律意見,顯然她覺得這是小問題,不值得收費。
但實際上,這些所謂“小問題”對法律圈外的人,那就完全不同了。
“彩宮律師,我能不能聘請您作爲我這妹妹的代理人,幫她真正解除這份合約呢?SB事務所那邊,我們也會適當做出賠償,我不想我的妹妹回國後受到一些不必要的困擾。”
“我現在走不開的,你以爲我不想回國啊!”彩宮律師俏臉又浮現出一絲晦氣神色,顯然被派駐在曼谷,她很不情願。而她眼裏,緹香就不說了,周弘也明顯是個大男孩,看五官帶着稚嫩,怕是中學生,就是個子竄的很高罷了。
是以,她才毫無顧忌的吐槽。
思及被派駐在此的煩心事,她更是煩躁,突然一怔,美眸立時滿是小星星,看着周弘剛剛從單肩包裏拿出來放在茶幾上的一疊疊嶄新綠鈔。
很明顯剛取出來,銀行封紙還在,3打,也就是3萬美元。
周弘又一笑,“這是代理費,夠了嗎?”
“夠了夠了!”彩宮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
莫看影視劇或新聞裏,那些歐美律師一打官司就是什麼醫藥公司什麼菸草公司,涉及金額幾個億美元,打贏的收入就是幾百萬美金。
實際回到現實,就算律所很出名的幾個資深合夥人,達不到命名合夥人級別的,月收入也就幾萬美金。
她這種剛剛入行的小卡拉米,月收入本來也就三四千美金,還是因爲她業務能力比較出衆。
周弘又道:“另外,SB事務所那邊,我認爲可以賠償一些解約費用,在10萬美金之內吧,具體請您去談。”
“好的,那個……”彩宮立花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問兩個小屁孩名字呢。
“我叫周弘,是華國人。”周弘微微一笑。
彩宮立花打個響指,起身噠噠走到壁掛電話前,給財務打電話,叫來人收錢和開發票,又叫助理準備授權合同。
……
在阿布拉大廈地下停車場,坐上卡宴駕駛位,周弘沒急着打火起車,拿起手機看。
和彩宮律師會談時靜了音,看有好幾個未接電話。
“哥哥……謝謝……”小小的顫音,一個小小身子從副駕駛靠過來,周弘轉頭看去,緹香秀美小臉蛋,全是感動,她比帕帕芽矮七八公分,還不到一米六很是小巧,此時甚至從副駕駛爬過來,蜷曲在了周弘懷中,周弘低頭的視線角度,美少女藍白校服,雪白堆堆襪,水汪汪大眼睛全是媚意,清純而又充滿誘惑,腦海裏柚木老師的某些畫面浮現,周弘突然心裏熱的厲害。
手機鈴聲又乍然響起,是琳達,周弘立時便如被一瓢涼水當頭潑下。
忙伸手抱起輕如羽毛的緹香,輕輕給放回了副駕駛,可雙手從後握着她纖細光滑雙腿端過去的姿勢,就好像把着這美少女撒尿,令周弘心裏七上八下,滿是邪惡的刺激。
忙接通電話,哪怕變成禽獸不如,一些事,還是要考慮清楚。
其實,緹香的年齡不小,明後年都可以合法拍動作片了不是?就是自己太高大,在自己面前就好像小孩子,而且也是因爲在自己面前,她也喜歡幼齡化的撒嬌。
胡亂琢磨着,聽着琳達說話:“弘少爺,工作已經確定了,這週五,您就可以去清萊府報道了,詳細的資料,我發您郵箱了。”
“哦,謝謝琳達姐,我這就回去看。”周弘話音剛落,“叮”一聲,宛如來自系統深處。
“檢測到宿主身份變化,分析中!”
“叮,系統更新中!”
周弘一怔,看先系統界面,已經灰濛濛一片。
按說,自己達到了“正役”的晉升條件。
“正役”算是真正在編了,按照系統的古華夏模版,就是成爲了真正的吏員。
由在編到不在編,這是身份完全不同的跨越。
所以,系統需要一次大更新。
大概也是,沒能事先判斷到自己升級如此之快吧?
那位存在固然是跨越時間線的存在,但涉及自己這個“宿主”的話,好像因爲自己不同的選擇,有着無限的可能,所以,它判斷不出自己相關聯人和事情的未來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