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得意須盡歡,一日看盡長安花。”
“有些人活一輩子,只爲一個時刻,而有些人十八歲就得到了,不知道是可幸,還是可悲……真他嗎的羨慕!”
“九億少女的夢?真他媽有自知之明,我他媽也是服了。”
24小時過去,楊峯的視頻已經登上全站播放量前十,點擊量與評論數都在以一個十分誇張的曲線上漲,隱隱有破圈的趨勢。
粉絲量直接原地起飛,全站用戶不過一千多萬,楊峯賬戶粉絲就有三百多萬。
同時,還在掀起一股模仿的風潮。
比如《十八歲女大學生的一天》,
又比如《二十五歲工地打灰的一天》,
各行各業各個年齡段的視頻相繼出現。
“楊總,果然牛逼~”
“楊總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接下來平臺推出的春心萌動企劃,我們楊總自認第二,試問還有誰敢爭第一。”
“那是肯定的,必須的必!”
快手的股東羣裏,程笑笑和宿華兩人就像在說相聲,變着花樣的吹捧。
單純的資本碾壓,只能讓他們屈服,如果加上才華,他們願意主動淪陷。
因爲冰冷的數據不會騙人,這條視頻說是價值千金也不爲過。
作爲平臺,他們樂意見到高質量視頻,但僅僅視頻本身,還不足以讓他們吹捧。
關鍵是引起模仿的風潮,讓平臺的內容變得豐富有趣。
畢竟一直秀腹肌,看舞蹈,時間久了,鐵人也會營養不良。
楊峯的視頻,就像開創了一個體系,任何年紀任何職業都可以套用這個模板,向公衆分享自己的生活。
平臺內容一時間變得豐富多彩,不僅新用戶增加了,老用戶觀看的時間也變長了。
而用戶黏性,恰恰是任何一個做社區平臺都不能輕視的數據,哪怕風投機構在投資的時候,也會着重關注這項數據。
因爲只要能留住人,平臺就能變着花樣榨取用戶的價值。
哪怕是廣告費,也能多收一點,畢竟一眼記不住,多看幾眼總能記住。
想多看幾眼,就要靠用戶的粘性。
“張經理,楊總呢?怎麼都沒出聲?”
兩人吹了半天,一直沒見主角出來,哪怕一個表情都沒有,程笑笑不禁詢問張澤。
畢竟他是知情人,羣裏雖然又多了一位五源資本的負責人,但張澤以後仍舊有權跟進這個項目,依舊是作爲投資人的代表。
“不知道,可能在忙別的事吧,今晚好像都沒有開直播。”
他們的交談,楊峯其實看到了。
只是沒時間搭理他們,他甚至連李思潼和張安琪的消息都懶得回覆。
因爲就在剛剛,南北車官宣合併成功,南車換股吸收合併北車,日後更名中車。
一家營收超2000億,員工超17萬,全球最大軌交裝備巨頭橫空出世。
絲綢之路+高鐵出海+國家名片+21國聯辦資金千億美元的亞投行保駕護航,一套關乎國運的完全體組合拳,徹底公佈於衆。
此刻,全球資本市場都沸騰了。
率先反應過來的,就是在坡縣上市,代表A股情緒指標的A50指數。
時隔多日,再次上演旱地拔蔥,指數瞬間大漲八百餘點,漲幅7.15%。
一口氣直接衝破13000點的關卡,直到靠近13400點才放緩了漲勢。
資本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選擇,至於另一個大國會如何壓制這套組合拳,資本暫時不會考慮,因爲壓制也不會那麼快到來。
他們只知道,時隔多年,上證指數又要重返3000點,並開啓主升浪行情。
或許就在明天,或許就在後天,反正不會太久,因爲這是國家戰略級利好消息。
一直以來,大A都被抨擊不夠純粹,因爲有一股神祕力量,一直在壓制漲幅。
要不然以當前的經濟體量,以每年GDP的增量,上證指數早就突破一萬點了。
現在那股神祕力量不再壓制,甚至有意放任膨脹。
所有人都知道,一場盛宴即將到來。
“主升浪行情啓動,我也該走了。”
楊峯打開耀才證券,拋售所有A50指數買單,償還槓桿利息,套現本金連帶收益共計2062.5萬美元,摺合人民幣1.27億元。
他最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要不要繼續持有A50指數的買單,最終做出了決定。
因爲A50是統計市值最高50只股票,雖然大盤普漲,它們也會跟漲,但漲幅註定不會太高,畢竟那些股票的體量擺在那。
除了南北車,剩餘的48只股票,就算還會漲,也不會有超過30%的利潤。
反觀南車,現在股價5.8元,就算明天覆牌開啓無量連續漲停,導致股價翻倍,但到39塊的時候,還有近300%的利潤。
一邊是300%,一邊是30%,楊峯覺得多思考一秒,都是對南車的不尊重。
凌晨兩點多,夜深人靜。
楊峯做好了短期的規劃,合上筆記本,定好鬧鐘,準備迎接明天的王者歸來。
剛剛躺在牀上,手機傳來一聲脆響,徐嬌突然發來消息:“你在不在家?”
“在啊,怎麼了?”楊峯迴復。
“家裏有人麼?”
“就我一個。”
“開門。”
下一秒,房間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非常急促,很急很急的樣子。
“來了來了,別敲了。”
楊峯披上外套,急匆匆起牀開門。
門一開,直接抱了個滿懷,酒氣混合着香水味瞬間湧入鼻腔。
徐嬌畫着精緻妝容,穿着閃亮包臀裙,腳踩高跟鞋,一副夜店女王的模樣,門口地毯上還落下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大衣。
“去打野,沒打到?”楊峯忍俊不禁,順手撿起衣服,扛着徐嬌就往屋內走。
“南北車官宣合併成功,你知道麼?”徐嬌趴在楊峯肩上,靠在耳邊幽幽嘆息,舌頭還一直不老實。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楊峯一臉嫌棄,把她扔在沙發上。
他揉了揉發癢的耳朵,然後去廚房,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你前段時間,不是回老家,還報了心靈禪修班,沒用麼?”
“我禪他大爺。”徐嬌突然趴在沙發上哀嚎:“我一直祈禱他們合併失敗啊~”
每次看到5.62元拋售的20萬股南車,她就很難受。
尤其想到還有161萬房貸,每月要還一萬二,要還20年,她上吊的心都有了。
楊峯啞然,笑容玩味:“失敗的概率微乎其微,沒想到你還抱有希望,結果就是讓自己陷入更深的絕望?然後出去外面打野,結果還沒打到?”
“放你孃的屁,老孃條件這麼好,怎麼可能沒打到。”徐嬌吐掉嘴裏的礦泉水,突然把楊峯撲在地上:“別廢話,躁得很。”
“一個滿足不了,就找兩個嘛。說原因。”楊峯拒不配合,弄得徐嬌更煩躁,她瞪了一眼,沒好氣說:“感覺就算找兩個都沒你厲害,這個理由,滿意了麼?”
“雖然這個理由還算能成立,但我還是不滿意,繼續說。”
聽到楊峯的話,徐嬌氣得牙根癢癢,怒氣衝衝道:“不玩了,老孃回家玩玩具去。”
她突然起身,但又被坐墊絆倒,氣得眼淚都差點飆出來,突然握緊拳頭,直接砸向楊峯肩膀:“你大爺的。”
“行行行,搞了搞了。”
楊峯哭笑不得,但也沒再逗她了。
只是忙碌的時候,好像聽到徐嬌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如果換人,我會提前說,你最好也識相點,在外面搞之前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