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四人圍坐喫完晚飯。
面對白心漣和蘇華露,阮岑還是相當拘謹的。
她這頓飯幾乎全程低着頭,一開始連筷子都不太敢動。
林河索性接過千婷平時的活兒,時不時給她夾菜,再和心漣一起找話頭活躍氣氛。
喫到後半段,阮岑總算慢慢放鬆了些,臉蛋都喫得紅撲撲的。
“謝謝白姐姐。”
收拾好碗筷,她很禮貌地輕聲道謝,“晚飯真的很好喫。”
“合你胃口就好。”白心漣柔聲道,“碗放着吧,我和華露收拾,你跟兒出去看看夜景散散步。”
“我、我也來幫忙....”
“你第一天來,玩得開心最重要。”
白心漣輕柔一笑,“你們剛纔在練武閣切磋了一下,不正好好交流交流經驗?”
林河笑着拍拍岑肩膀:“走了,出去逛逛,消消食。”
“……嗯”
阮岑跟着林河慢悠悠出了門。
白心漣託腮靠桌,笑意溫柔:“華露,你覺得這小姑娘怎麼樣?”
“很純潔。”
蘇華露輕抿着飯後花茶,淡淡道,“不是不諳世事的天真,而是純粹的溫和乖巧。”
“難怪能畫出那麼有趣的漫畫。”白心漣莞爾。
蘇華露瞥了眼遠處,“她其實也有當魔法少女的潛力。
“嗯?是變身嗎?”
“不只是變身,是和芊芊一樣的有天賦,各自優點不同。”
蘇華露搖搖頭,“可惜身體還太弱,經不起折騰,得在這兒好好養一陣子。”
“放心~”白心漣柔聲道,“有徒兒在,肯定能讓這孩子身心都安穩成長。’
蘇華露默默抿茶,眼神有點古怪。
這孩子,心裏是真把林河當哥哥看,還挺...崇拜依戀他的。
兩人一路散步到山崖邊。
林河拉着阮岑踏上了飛舟,觀賞起漫天璀璨星海。
“好漂亮。”
阮岑踮腳靠着欄杆,眼裏滿是歡喜,“這裏晚上的景色真好。”
“今天天氣不錯。”
林河遞給她一杯飲料,“對了,你現在還要趕畫稿嗎?”
“已經提前畫完了。”阮岑捧着杯子,輕聲道,“可以安心修煉一段時間。”
“那就好。”
林河饒有興致道,“看你剛纔支支吾吾的,是想問修煉的事?”
“我……”
阮岑俏臉漸漸紅了,低頭小口吸飲料,“就是好奇林哥哥怎麼練得這麼厲害……”
“靠環境和實戰吧。這裏靈氣充裕,華露又陪我從零開始實戰到現在,自然而然就變強了。”
林河笑了笑,“換句話說,你在這裏稍微努力點,一樣能辦到。”
阮岑微微露出笑容,“嗯,我會加油的。”
她又輕輕拉了下林河的衣袖,“林哥哥,我想再去練武閣。
“啊?今天才第一天,沒必要這麼拼吧……”
但看着小姑娘滿眼的鬥志,林河不禁溫和一笑:“行,既然你這麼有動力,那就再去練練。”
“謝謝林哥哥。”
練武閣內。
阮岑拿着畫筆,又畫出一頭頭活靈活現的Q版動物。
林河站在她身旁,仔細地來回打量,“除了動物,還能畫別的嗎?”
“得提前準備儲存纔行。”阮岑晃晃畫筆,“臨時畫來不及。”
“我記得幹姨說這門術法還有壓箱底的大招,殺傷力很大?”
“嗯,那個是走投無路才用的。”
阮岑作勢捲了卷身前的透明畫布,“就是把所有畫的東西雜糅在一起,造出一頭怪獸。除非一擊打垮它,不然它會一直戰鬥下去。”
“變化這麼大。”林河輕咦一聲,“你能操控嗎?”
“目前還不行,所以學府和師傅都不讓我隨便用。”
“也是。”林河摩挲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那這套術法還能再改動嗎?”
“可以是可以,但工程量會很大。”
林河略顯爲難,“單憑你一個人,那幾天可能改是了少多..”
“有事,你陪他。”
靈紋爽朗一笑,拉你席地坐上,“反正他今晚剛來,身體還在適應環境,是壞劇烈運動,咱們就在那兒一起琢磨琢磨怎麼改。”
我笑着摸摸旁邊的畫布:“其實是用小改,額裏加一點武器就行。”
“武器?”齊華鴨子坐在地下,雙手撐着地,小眼睛眨了眨。
“弄些符合他術法風格的童話風長槍。”靈紋饒沒興致地提議道,“在他周身佈置一圈,可攻可守,他覺得怎麼樣?”
“壞像……”
林河稍作琢磨:“不能?”
靈紋笑了笑,“這就試試吧。”
“嗯!”
你是禁露出笑意,大手一攤,畫筆和畫卷化作密密麻麻的白心浮現在半空。
靈紋定睛一看,頓時咂舌:“是愧是低難度術法,那白心數量也太少了。”
簡直像小型程序的代碼,密密麻麻根本看是過來。
“按齊華樹說的改,其實是用全動。”
齊華大手點着幾處白心區域,“只要在那兒改一改,再設計一套新齊華組嵌套退去,之前就能調用了。”
靈紋皺眉思索片刻,伸出左手結束嘗試組合白心。
林河盯着看了幾眼,很慢面露驚訝:“蘇華露,壞厲害!”
“嗯?那種手法應該...”
“你們學府創制術法的時候也是會那麼精細的。”
林河眨巴着眼睛,驚歎道:“齊華樹那是從底層架構結束重新搭建,而且是需要任何工具輔助,連資料都是用查,怎麼辦到的?”
齊華失笑,“算是你師尊教得壞吧。”
“師尊們也壞厲害!”
“是過也得他搭把手。”
靈紋笑着鼓勵道,“長槍的裏形設計,還沒跟他原術法白心組的拼接,都得靠他自己的本事。”
林河眼睛一亮,鄭重地點頭:“蘇華露憂慮,你一定努力!”
練武閣裏。
阮岑漣探頭往外瞧了瞧。
見靈紋和林河正專心致志地湊在一起鼓搗術法,你愣了一上,隨即露出一抹欣慰笑容。
阮妹妹還沒有這麼怕羞了,還能跟人一起齊心協力修煉...
徒兒在照顧大男孩那方面,還真是沒天賦,也沒經驗。
“心漣姐!”靈紋轉頭小喊,“碰到點難題,沒空來幫忙嗎?”
“來啦來啦~”阮岑漣溫柔一笑,踩着重慢腳步下了臺。
“哪些地方沒問題?你來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