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那邊發生了何事?”
姜明子沉默不語。
他知道萬業喜歡找三真門人,但沒想到皓光和陸魚都被盯上。
看樣子,自己必須得給未來留後手。
畢竟兩人的天賦他是看在眼裏的,灰仔不必多說,未來一定能覺醒因果類本命神通,併成就大神通之位。
而陸魚呢。
這位徒孫更是連自己都看不透。
他要是屍化了...
另一邊,在得到金妙肯定的回答後。
陸魚神色如常。
早在剛纔他就預想到這一結果,現在無非是思考該怎麼利用好萬業真血。
以及加快自己的成長速度。
隨即,陸魚目光再次落到金妙身上,認真道:“以你在千機館的級別,我很難繼續跟你談,讓你們館主來。”
“哈?”
金妙一臉奇怪的盯着陸魚。
不是,小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金妙好歹也是千機館中層。
堂堂中神通求法者!
似你這種小神通,抬手就能鎮壓,結果你說我級別不夠!
一念至此,金妙卻沒有拒絕陸魚的提議,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傳念符,並注入法力,與館主進行聯繫。
原因也很簡單。
從館主之前對三真的態度來看,說不定這小子和館主真的認識,
而且反正就一張傳念符的事。
正好把麻煩丟給館主。
此事,隨着金妙手中的傳念符被激活,千裏之外的一處法府內。
“什麼?三真門人?”
一顆小樹上,一隻額頭貼着符籙的貓頭鷹瞬間睜開雙眼,就連平日裏垂下去的翎毛,也猛地一下豎了起來。
“機靈如灑家,想見見他們。”
“好。”
聽到傳念,金妙答應的同時,不禁覺得有些奇怪。
館主的聲音咋突然...夾起來了?
是自己的錯覺嘛?
不過這顯然不是她一個打工人該思考的,於是立即加大法力輸出。
與館主那邊建立雙向通道。
下一刻,她手中的傳念符化作一隻貓頭鷹虛影。
“恭迎千機之主!”
金妙的聲音迴盪在衆人耳邊。
“竟然通過一張普通的傳念符直接把意識傳了過來?看來應該是館主本人了。”見過世面的海山了心道一聲。
與此同時,貓頭鷹虛影眼神直直的看向陸魚等人。
“爾等都是三真傳人?”
“是。”
陸魚一口應下。
館主的目光瞬間落在他身上,沉聲道:“小崽子,聽說你有事找我?”
“沒錯。”陸魚開口道:“打擾館主清修,還請見諒,但晚輩曾在門派典籍上,聽仙君提起過千機館的事。”
這話當然是謊言。
“仙君!”
貓頭鷹的眼睛瞬間睜大,說話的聲音變得更夾。
“你是這一代三真同月令的傳人?”
“我師弟高皓光是。”
陸魚指向師弟,然後道:“幸得仙君看重,有意栽培我等。”
貓頭鷹看向兩人的目光頓時一變。
嗯~...
不愧是仙君看重的。
難怪自己一眼就覺得兩人鍾靈毓秀,天賦奇佳,是難得的可塑之才!
這時,陸魚繼續開口:“晚輩這次之所以想見館主您,一是仙君在典籍中反覆提到,千機館館主,非胸有韜略、極具經緯、心智非凡之人不能擔任。”
誒!
仙君說的可不就是自己嘛?
貓頭鷹忍不住挺了挺胸,心中的喜悅更是溢於言表。
見狀,陸魚趁熱打鐵。
“仙君還說,若是我等遇到難事,或可向千機館館主尋求幫助。”
“哦?”
貓頭鷹頓時來了興致,“說吧,爾等遇到什麼難事?”
“不敢瞞館主您,千年以來,我三真日漸衰頹,有負祖輩希冀,數十年前,更是被一頭法屍給殘忍滅門,只剩我師父一人逃出,撐起了整個門派。”
這事貓頭鷹清楚。
它也明白不怨三真弟子,畢竟當年針對三真的門派可太多了。
除非再出一個仙君那般的人物。
否則誰來了也沒辦法。
而仙君當年顯然也預料到此事,所以才隱藏身份建立了千機館。
只能說仙君大人實在太有遠見了!
此時,陸魚繼續道:“我師父馬朝,雖有志匡扶三真,但奈何無人教導,蹉跎數年光陰,第三法府也在一場大火中焚燬,輔助修行的丹藥更是少之又少...”
“唉!晚輩無能。”
“唯恐完不成仙君遺願,有負他老人家的看重。”
“因此這才向館主您尋求幫助。”
話音落下。
貓頭鷹館主眼神閃爍。
它又不傻,陸魚的心思它早在說出丹藥的時候就已經看破。
只不過兩派終究是一家人,而且這兩孩子還得仙君看重,自己作爲千機館的館主,幫助他們成長也是應該的。
只是幫的太過,走的太順。
反而會出問題。
思索間。
陸魚的聲音再度響起,
“仙君還說過,只有生死之中,才能淬鍊出真正的神通!”
“因此晚輩這次求您,並非指望您庇護我等,而是希望館主您能抽空指點我們修行,並安排晚輩去最危險的地方,跟涅槃屍廝殺!”
陸魚慷慨激昂的說着。
他之所以選擇接觸千機館,也是圖他們的千機抹生印。
畢竟這玩意找涅槃屍可太方便了!
有了這個。
獲取借寶點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此時,在聽完陸魚的話後,貓頭鷹看向他的眼神轉爲讚賞。
瞧瞧,多好的孩子啊,竟然主動要求與涅槃屍戰鬥,這非凡的心性,這宏大的志向,也就只有仙君才能調教出來!
而同樣作爲仙君的傳人。
貓頭鷹館主覺得自己有責任,也有義務幫助他們成長。
隨即,貓頭鷹轉頭看向金妙。
“帶他們回來吧。”
“嗯。”
金妙對此決定完全不感到意外。
畢竟館主剛纔的神情她全看在眼裏,簡直快被這小子哄成胚胎了。
說實話,金妙甚至懷疑,要是讓陸魚再多說兩句‘仙君’,館主恐怕都得將他視作千機館未來的接班人。
那麼問題來了。
仙君和館主到底是什麼關係?
思索間。
貓頭鷹的虛影已然消失。
金妙轉頭看向陸魚,以對方和館主的關係,這抹生印還要不...
“妙姐,大家以後就是同道了。”
“抹生印打上吧。”
陸魚上前,認真道:“假如我化屍了,我希望送我上路的是我的同道!”
此話一出,金妙看向他的眼神也變了,這思想覺悟,即便是放在自家千機館,那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啊。
接着她不再有任何遲疑。
掌中法力凝聚,兩道綠光分別打進陸魚和高皓光的體內。
“師兄。”
高皓光抬頭看向陸魚。
“無妨,就是個追蹤印記罷了。”
陸魚說完,指向另一邊被自己知見障控住的三名下修。
“那還有一個。”
“嗯。”
金妙點了點頭,一記抹生印給那臉上有紋身的男子打上。
而陸魚也沒閒着,掌中凝聚出數道帶有【萬衆一心】的脫毛術,朝三人的額頭處打去,嘴上說道:“這三人謀財害命,算是小懲大誡。”
說完,三人的頭髮迅速掉光。
認出是脫毛術,金妙沒說什麼,甚至還覺得陸魚這孩子心得太善良。
居然只是簡單戲耍。
換自己非得揍得他們滿地找牙不可。
“走吧,回館。”
“好。”
陸魚答應的同時。
和師父他們交待了幾句千機館相關的事,消除他們心中的疑慮
隨即,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千機館走起。
而只有皓光才能看到角落。
同月令的另一頭。
“本仙君什麼時候在典籍內留了跟千機館相關的記載?”
姜明子摩挲着下巴,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