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旌旗如海慶功還,清蓮一役淨塵寰。
潛修三月真元壯,仗道西行探險關。
話說,蘇清玄率隊,在寰宇鞠盟總部蘇黎城,
成功拿下墨洲宇宙杯獨家轉播權,
又以三脈真力度化黑***蓮**會來襲的黑衣人,
帶着談判*團全員平安歸國。
專機降落在大夏國龍京國際機場的那一刻,
停機坪上早已是旌旗如海,人聲鼎沸。
成百上千自發趕來的民衆與蹴鞠愛好者,
舉着“蘇清玄國士無雙”、“談判之神”的橫幅,歡呼聲震徹雲霄。
大人親自率隊在機場迎接,與蘇清玄緊緊握手,
當着所有媒體的面,盛讚蘇清玄:
“以一人之智,破十年壟*斷;
以一身之勇,護國*家尊嚴。”
隨後的慶功宴上,讚譽如潮水般湧來。
蘇清玄卻始終保持着清醒,
他婉拒了所有商*業代*言,和不必要的活動邀請。
而黑***蓮**會的那次夜襲,也讓大夏高*層徹底下定了斬草除根的決心。
通過黑衣人俘虜順藤摸瓜,全國範圍內的“淨蓮行動”,
同步展開,短短一個月內,搗毀黑***蓮**會境內大小據點三十餘處,
抓獲會衆數百人,繳獲了大量違禁器物和邪**教典籍。
但令人警惕的是,黑***蓮**會的核心高**層,
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蘇清玄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那些潛藏在暗處的邪*魔外道,
絕不會因爲一次失敗就善罷甘休,
他們一定在醞釀着更惡毒的陰謀。
而蘇清玄隱隱感覺,黑***蓮**會牽扯甚廣,
背後應有目前未知的存在,
而他前世大羅金仙的修爲,如今恢復的不過是一點點。
思慮再三,蘇清玄向大人遞交了長假申請,
希望能暫別塵囂,靜心修行。
大人親自批覆,不僅批準了他的請求,還下令夜梟,
安保小組全程隱祕護衛,確保他的修行之地不受任何打擾。
就這樣,蘇清玄帶着林婉清、蕭靈溪、蕭靈玥和赤纓四女,回到了三一精舍。
蘇清玄不問世事,每日裏,要麼與四女一同打坐悟道,
要麼演練三脈真義,偶爾也會指點她們的修行。
轉眼間,便是三個月時光悄然流逝。
算起來,蘇清玄自從陵園“死而復生”,到現在已過九月。
那日“死劫”雖非真死,卻如太清天尊所言,
是破除輪迴封印、加速記憶修爲恢復的關鍵契機。
如今蘇清玄內視己身,丹田真元已從鴿卵大小,
壯大至雞蛋般,渾圓剔透,三色光華流轉不息。
紫府之中,前世記憶逐步解開,大羅金仙的見識、神通、感悟,
也如滴水穿石般,慢慢滲透……
更妙的是,他能清晰感應到,自身修爲恢復,
與人間“心性教*化”建設形成奇妙共振——
每多一人因他的學說而明理向善,
每多一處“明**德書院”、“心**靈驛站”點亮心燈,
天地間便多一縷清正之氣,而他丹田真元便壯大一分,
對魔**氣的剋制之力也強上一分。
這也印證了他之前的感悟:
教*化人心,便是修行;文化復興,即是功*德。
即使他不刻意追求這份功*德,也會自然形成。
這日黃昏,蘇清玄獨坐“三一精舍”靜室,焚香靜坐,
神識如漣漪般擴散,籠罩龍京城。
他能“看”到,城中仍有數十處極淡的陰邪氣息潛伏,
如暗夜螢火,時隱時現——
那是魔**念殘存,或是被蠱惑的凡人心中滋生的惡念。
但這些氣息,較之從前已稀薄許多,
且正被城中日益濃厚的“文氣”、“善念”緩緩消融。
“看來,心性教*化在大夏初見成效。”
蘇清玄心中欣慰,但隨即眉頭微蹙,
“然西邊魔**氣,卻愈發熾烈了。”
自修爲恢復一些,他對天地間“氣”的感應敏銳了何止百倍。
他能清晰感覺到,遙遠的西邊大陸方向,
正有磅礴、混亂、充滿貪婪、傲慢、暴戾的“惡氣”,
如潮水翻湧,不斷向東方侵蝕。
其中尤以老鷹昂撒聯邦、魷**魚*國、櫻**花國*爲甚,
那惡氣中更摻雜着一絲熟悉的,
源自上古魔*尊的“魔*性”——
雖遠不如古墓魔**種精純,但量卻極大,
如瘟疫般在億萬民衆心中蔓延。
“公子,有你的國*際信函。”林婉清輕叩靜室門,
手持一封海*外信封走來。
蘇清玄睜眼接過。
信封落款是“全大陸文明交流基*金會”,
邀請他作爲大夏傳統文*化代表,赴老鷹昂撒聯邦赫倫大學,
參加“文明衝突還是文明共生:
新紀元的全大陸挑戰”高峯論壇,並做主題演講。
隨信附有詳細的議程安排,論壇將持續半月,
隨後還將組織與會學者,訪問櫻**花*國都京大學、
歐羅多聯邦總部等地進行交流。
“時機正好。”蘇清玄微笑,
“我正欲西行,探查魔**念虛實,此番既是學術交流,
亦是暗中查訪的良機。”
“你要去西邊?”林婉清憂心忡忡,
“那裏魔**氣深重,且是黑***蓮境**外勢力老巢,
此去無異於龍潭虎穴,況且……你的‘死劫’……”
“太清天尊有言,死劫不可預知,不可強求,坦然面對便是。”
蘇清玄從容道,“西行雖有險,但亦是悟道之機。
魔*患根源在人心,而人心之病,在西邊尤爲深重。
欲尋根治之法,非親臨其地、深察其病不可。”
蘇清玄頓了頓,目光深遠:“況且,我感到此番西行,
或能覓得徹底解決魔*患的關鍵線索。
魔*尊封印在歸墟,但其力量來源,卻在衆生惡念,尤其是人界。
若能於西邊,尋得切斷這‘惡念供*給’之法,便是釜底抽薪。”
林婉清知他心意已決,輕嘆一聲:“那我陪你同去。”
“不只是你,靈溪、靈玥、赤纓也同去。”蘇清玄道,
“此番西行,你們各有使命。
婉清你精於文獻,可考察西邊思*想流變與文*明病根;
靈溪擅醫道,可觀察其社會心**理健康與醫**療體系弊病;
靈玥通玄門,可感知信*仰異化與精*神危機;
赤纓明兵略,可洞察其霸**權思維與戰**爭*隱**患。
我們五人同行,互爲照應,亦能從多維度,
看清所謂的‘西邊文明’的真相。”
計議已定,蘇清玄當即回信接受邀請,
並請主辦方爲四女安排同行學者身份。
同時,他通過絕密渠道,向上**級彙報西行計劃。
很快得到批覆:“同意,以學術交流爲掩護,
暗中調查魔**念滲*透,及境**外勢力動向。
已協調駐外司館及天樞局域外站點暗中配合,務必確保自身安全。”
三日後,一切準備就緒。
蘇清玄與四女皆備有兩套身份。
明面上,他們是受邀學者,行程公開,接受傳訊社採訪,參與學術活動。
暗裏,他們以天樞局特*勤身份,攜帶微型檢測設備、
加*密通*訊器、應急防護裝備,可隨時與域外情**報點聯絡,獲取支持。
臨行前夜,五人再聚精舍。
蘇清玄取出五枚玉符,這是他近日以三脈真元“開*光”,
每枚皆蘊含一絲三脈印本源道韻。
“此乃‘同心符’,”他將玉符分予四女,
“貼身佩戴,百裏之內,可感應彼此安危。
若遇致命危機,捏碎玉符,我可瞬間感應,
施展‘隔空投影’之術相助,
但此術消耗極大,非生死關頭不可用。”
四女鄭重收下。
赤纓又取出五支特製鋼筆:
“最新科技,外表是普通鋼筆,實則是微型電*擊器,
信*號發*射器、毒劑檢測儀三合一。
筆帽旋開是單發麻*醉針,足以放倒一頭壯牛。”
蕭靈溪備好各類藥劑,蕭靈玥加持了護身法器,
林婉清整理了海量資料……萬事俱備,只待啓程。
十日後,老鷹昂撒聯邦,赫倫城。
這座以古老大學聞名於世的城市,此刻正值深秋。
街道兩旁楓葉如火,哥*特式建築尖頂,
直刺灰濛濛的天空。
街上行人匆匆,西裝革履的精英,與衣衫襤褸的流浪者,形成刺眼對比。
論壇安排在赫倫大學最古老的,神馬格麗特學院禮堂。
蘇清玄一行抵達時,禮堂外已聚集了上百名傳訊者,
長*槍*短*炮對準他們。
作爲近期全大陸熱議的“大夏文化復興旗手”,
蘇清玄的亮相引發轟動。
“蘇教授,您認爲大夏文明真的優於西邊文明嗎?”
一個鷹撒傳訊者尖銳發問。
蘇清玄微笑:“文明如百花,各有其美。
我此行非爲比高下,而爲求共生。
大夏文明講究‘和而不同’,願與各方文明互鑑共榮。”
得體回答,贏得掌聲不斷,但蘇清玄能感覺到,
人羣中數道目光充滿敵意——
那是被魔**念浸染者,或是受僱的挑釁者。
論壇首日,蘇清玄做了題爲,
《心性文明:科技時代的安身立命之學》的演講。
他避開東西**文明優劣之爭,直指人類共同困境:
科技發達,物質豐裕,但爲何焦慮、抑鬱、孤獨、暴力不減反增?
他提出,這是“心性迷失”的現代病,而儒*道*佛智慧恰是良藥。
演講引起熱烈討論。
許多學者深有共鳴,尤其是那些研究心理學,社會學的西邊學者,
他們早已注意到西邊社會日益嚴重的精神危機。
但也有學者激烈反對,稱這是“東邊神祕主義對理性科學的褻瀆”。
蘇清玄從容應對,以大量心理學、神經科學最新研究成果,
證明正念冥想、仁愛訓練、天人合一理唸對身心健康的確切益處。
“科學是工具,心性是方向。
工具再先進,若方向錯誤,終將墜入深淵。”
論壇間隙,蘇清玄與四女分頭行動,深入觀察鷹撒聯邦社會。
林婉清走訪了赫倫大學圖書館、聯邦國*家博物館,
與歷史學家、文獻學家交流。
她震驚地發現,許多西邊學者,對自身文明的歷史認知,
充滿斷裂與扭曲。
“他們談論古赫拉斯、拜佔庭時期如數家珍,
但對中**世紀千年動盪諱莫如深;
他們歌*頌啓*蒙思*潮、工*業革**命,
卻刻意淡化大陸徵伐、奴**隸販運的罪惡,
尤其是對東邊古文明的財*富掠*奪、技*術竊**取,
甚至編**造自身文明的上古源流,更是裝聾作啞。
這種選擇*性*記憶,讓他們的文明,
缺乏深刻的自省與懺悔,傲慢由此滋生。”
更令林婉清憂心的是,許多年輕學生沉迷於解*構主*義、
虛*無主*義,認爲一切價值都是建構,一切意義都是虛妄。“
這種思想若蔓延,將徹底掏*空文明的精神根基。”
林婉清在加密日誌中寫道。
蕭靈溪則考察了鷹撒聯邦的醫療體系。
她以學者身份,訪問了數家公*立醫院、私*立診所、
心*理治療中心。
表面看,鷹撒醫療技術先進,設備精良。
但深入瞭解後,她發現深層危機:
醫*療高度商業化,底層民衆難以負擔診療費用,
富人享受頂級服務;
精神疾病氾濫,抗*抑*鬱藥、止痛*藥年銷售額達數千億鷹元,
但治標不治本,許多人終生依賴藥*物;
更可怕的是,一些大型藥企爲了利潤,刻意淡化藥物副作用,
甚至資助研究“制*造*疾*病”——
將正常的情緒波動診斷爲“抑*鬱症”,
將兒童的好動定義爲“多*動障礙”,然後推銷自家藥品。
“這不是治病,這是製造病人。”蕭靈溪痛心疾首,
“醫療本爲救人,卻異化爲牟*利工具。
人心在藥物與資本的夾擊下,愈發脆弱,魔**念最喜此等土壤。”
蕭靈溪還在街頭看到令人心酸的一幕:
許多流*浪者蜷縮在寒風中,身旁放着
“戰*場歸國,無*家可歸”的紙牌。
詢問才知,這些人許多是域外戰場歸來,
患上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卻被社會拋棄,淪爲棄子。
“戰爭創傷未愈,又遭社會遺棄,心中怨恨如毒草瘋長。”
蕭靈溪感應到,這些流浪者身上纏繞着濃重的怨氣與絕望,正是魔**念最佳食糧。
蕭靈玥重點考察信*仰狀況。
她參訪了聖維恩大教*堂、聖洛倫教*堂等,
著名宗***教場所,與神**職人員、信*衆交流。
表面看,週日禮拜時,教*堂座無虛席,信徒虔誠唱詩。
但深入交談後,她發現信仰的空洞和異化:
許多人來教*堂是爲社交,爲尋求心理安慰,
甚至把自己變成某一“神”的代言人,
對衆生缺乏平等友愛之心,假借神之名懲戒他人,
信*仰有走向極端化的趨勢。
更令蕭靈玥警惕的是,一些新興的“靈**修團體”
“神祕教派”大行其道,它們打着“身心整合”、
“潛能開發”的旗號,實則進行精**神控制、
斂*財騙*色、黑*市交易。
蕭靈玥以佛**法感應,發現這些團體聚會處,
瀰漫着扭曲的精神能量,類似低配版的“魔*種”侵蝕。
“信*仰本爲安頓人心,如今卻淪爲生意與資*本操*控的工具。”
蕭靈玥合十嘆息,“當正統信*仰失語,邪*說必會填補真空,
此乃魔**念滲透的絕佳缺口。”
赤纓的任務最危險。
她以“軍***事文化比較研究”爲名,通過某些渠道,
接觸到鷹撒聯邦軍**方、情**報界、軍**工聯***合體的邊緣人物。
從他們口中,她聽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老鷹昂撒聯邦在全大陸有八百多個軍***事基*地,
年軍**費超八千億鷹元,卻仍在不斷渲染“大夏威脅論”,
拼命擴**軍備**戰;鷹撒情***報機構以“反**恐”、
“民**主”爲名,在數十個國家策劃政**權更迭、
煽**動代理人動亂;軍**工聯合**體與政**客勾結,
爲了賣軍**火、搶奪能*源,不惜煽*動地*區衝突,甚至推*動戰*爭。
“他們有一套完整的‘戰*爭經**濟學’。”
一位前軍官醉後吐真言,“和平不利於生意……
必須不斷製造敵人,製造危機,軍**火商和政*客才能一起發財。
至於死多少人,毀多少家園,誰在乎?”
赤纓還了解到,鷹撒正在研發一系列“非對**稱”禁忌武*器:
生化基**因武*器、天候操*控武*器、網*絡意*識干預武*器……有些已接近實戰部署。
“霸*權思維已深入骨髓。”赤纓在密報中寫道,
“他們視全大陸爲棋盤,視他國爲棋子,視戰爭爲生意。
這種根植於貪婪與控制的集*體意識,正是魔**念最肥沃的溫牀。
更可怕的是,這種思維,正通過星光塢電影、網*絡遊戲、流行文化,向全世界青少年灌輸。”
半個月的論壇結束,蘇清玄整合四女見聞,心中已有明悟。
這晚,他獨坐酒店房間,望向窗外璀璨夜景。
赫倫城的夜晚,燈火輝煌,摩天大樓玻璃幕牆倒映着霓虹,
豪車如流,夜店喧囂,一派浮華之象。
但蘇清玄開啓“法*眼”,看到的卻是另一幅圖景:
無數灰黑色的“惡氣”從城市每個角落升騰——
來自寫字樓裏焦慮的白領,來自貧民窟絕望的癮*君子,
來自金鱗街貪婪的銀*行家,來自政客的謊言,
來自傳訊者的煽動,來自街**頭暴力事件的餘悸,
來自街頭流浪者的詛咒……
這些惡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蠕動的黑網,籠罩全城。
而在城市地下深處,數條隱祕的“地脈”中,
有暗紅色的、粘稠如血的能量在流動——
那是積蓄了數百年的徵伐罪孽、奴**隸血淚、
戰爭亡魂的“業*力”,如今正被某種力量引導、發酵,
化作更精純的魔性養分。
“繁華表象下,是精神的荒漠,是業力的沼澤。”
蘇清玄輕嘆,“難怪魔*念在此如魚得水。”
胸前的吊墜微微發燙,傳來警示——有強大的惡意在靠近。
蘇清玄神色不變,端起茶杯輕啜。
陽臺門無聲滑開,三個身影如幽靈般閃入,
皆着黑色西裝,戴墨鏡,氣息陰冷,動作矯健遠超常人。
爲首者是個金髮中年,面容英俊卻眼神邪異,嘴角掛着詭異的微笑。
“蘇清玄教授,晚上好。”金髮男子開口,聲音機械冰冷,
“我們代表‘真*理之門’,誠摯邀請您加入。
以您的智慧,當明白,唯有擁抱混沌,
才能超越虛僞的秩序,獲得真正的自由與力量。”
“真*理之門?”蘇清玄放下茶杯,
“是那個崇拜煞彈之主、舉行活人邪祭、
試圖打開維度裂縫的邪**教組織麼?
你們在鷹撒中西部有十二處地下祭壇,
去年在紅砂島搞的邪祭,害了數十名無辜少女的性命。”
金髮男子笑容一滯,眼中紅光一閃:
“呵呵……你知道的不少,那更應該明白,抵抗是徒勞的。
主上已關注你很久了。你的三脈印碎片,
是喚醒主上在此界化身的鑰匙。
交出碎片,皈依我主,可得永生,否則……”
他身後兩人踏前一步,周身骨骼咔咔作響,
肌肉膨脹,西裝撕裂,露出非人的、
覆蓋着細密鱗片的軀體,眼中紅光熾烈,口中獠牙外露。
“魔化改造人。”蘇清玄搖頭,
“以科技強行灌注魔氣,摧殘人性,製造怪物……可悲!”
“這是進化!”金髮男子狂熱道,
“褪去脆弱的人軀,擁抱不朽的魔軀!
蘇清玄,這是最後的機會——”
話音未落,蘇清玄動了。
他依舊坐着,只抬手,食指凌空虛點三下,“定!”
言出法隨。
三人體內奔流的魔氣驟然凝固,如凍住的瀝青。
他們猙獰的表情僵在臉上,膨脹的軀體如漏氣皮球般萎縮,
恢復人形,癱軟倒地,眼中紅光熄滅,只剩茫然與恐懼。
蘇清玄起身,走到三人面前,俯視着他們:
“魔*念侵蝕,尚可救;自甘墮落,無可恕。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廢你們魔功,留你們一命。
回去告訴你們‘主上’——”
他目光如電,穿透虛空,彷彿直視某個隱藏在維度夾縫中的存在:
“此界人心,非爾等可肆意染指,若再伸爪,必斬之。”
說完,他揮袖一拂,三人如被無形之手抓起,從陽臺拋下——
但在落地前,一股柔風託住,讓他們輕飄飄落在樓下草叢,昏死過去。
蘇清玄回到桌前,繼續喝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但胸前的吊墜,熱度又增一分,
他能感覺到,遙遠的維度深處,一道充滿惡意的目光,
正穿透屏障,冷冷“注視”着他……
“魔蹤已現……”蘇清玄喃喃自語。
正是:
浮華盛景掩荒丘,惡氣盤空鎖鷹州。
一指降魔驚暗主,千重風波正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