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88讀書 -> 都市言情 -> 從1984開始的淘金生涯

第242章 紅蜘蛛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第二個礦洞洞多,而且比較深,在裏面花的時間不少,那幾個火把,早就燒完了。

周景明在進第三個礦洞之前,只能又去準備幾個火把。

第三個礦洞探查下來,只尋到兩條很小的含金石英脈,還有一條硫化鐵礦脈,其餘的已經被採挖得差不多。

而這兩條石英脈,呈菸灰色,有油脂光澤,並且是壓碎結構,雖然沒看到明金,但這是金礦化的表現,周景明相信裏面一定會有金子。

若是石英礦脈顏色比較淺,看上去幹巴巴的的白,這樣的石英脈反倒極少出現金子,除非往深層裏挖,看石英脈的性狀有沒有改變。

周景明憑藉手頭的工具,也沒法繼續往裏探查,只能是到淘金季結束,來這裏洗洞的時候炸一下看看。

倒是那條硫化鐵礦脈引起了周景明的興趣,因爲他發現,這黃鐵礦的晶體變得非常細膩,顏色暗淡,硬度變小,並且有不少蜂窩狀的結構。

黃金也是會浸染進入黃鐵礦中的,讓黃鐵礦成了找金的標誌。

他將這黃鐵礦也帶了些出來,用地質錘敲碎後,放大鏡觀察,在裏面發現了毛毛金。

證明自己的判斷後,周景明變得欣喜。

那條黃鐵礦脈一米多寬,完全可以人工採挖,雖然只是些毛毛金,但研磨後以水銀咬金的法子,還是會有很不錯的出金量,也是非常值得搞的礦脈。

就這三個礦洞的探查,就花了周景明大半天的時間,等重新回到小河邊,他也懶動了,選擇了休息,好好烤烤太陽,那些洞裏面,太陰冷。

張雪芹不會搖金鬥子,武陽跟着她走了一趟,將她架設在河道上那些簡易溜槽裏沉積的泥沙收集,進行淘洗,也就大概收了五六克金沫兒,這是放置在河道上七八天的結果。

她在河灘的石縫裏還撿到過金豆子,並沒有完全信周景明的話,自己拿着金豆子按照周景明所說的法子比對、刻劃,終於不得不相信,她從那些砸碎的礦石裏挑選出的硫鐵礦,不是金子,只能將混雜在裏面的金粒挑出來,其

餘的扔了。

周景明對她的舉動,並不奇怪。

因爲對張雪芹來說,他們三人還只是不能完全相信的陌生人而已,除非見到彭援朝。

三個多月的時間,她除了拿去換東西用掉的金子,手頭剩下的,不過三十來克的樣子。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她自己只是有樣學樣,並不懂金子。就愚人金這一塊,哪怕是一些有經驗的淘金客,也會被騙。

這天晚上,張雪芹去河道上擋的壩子裏,取了十多條小魚回來,再加上一些野菜以及巴圖提供的羊肉,做了一頓飯。

喫過後,周景明他們三人沒有進入那鐵皮房子,省得張雪芹不安。

隔天早上,周景明繼續沿着河道往山谷裏驗砂,並從山坡上風化後的坡積層裏取料查驗,可惜的是,連毛毛金都很少見,他也只能作罷。

趁着還有時間,他讓張雪芹領路,去看了那條她所說的“公路”。

其實爬到山坡高處後,儘管被野草、灌木叢遮掩,依然能看出大概的路道形狀。

巴圖騎着馬順着這條隱蔽的路道跑了一趟,臨近傍晚的時候纔回來,告訴周景明,他去見過張雪芹所說的哈族老牧民,得知這條路通往庫爾特鄉。

而這礦點,那牧民也只是聽老輩人提過,是民國時期就開採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是誰。

路道有不少地方已經被沖毀,看上去跟一些溝壑沒什麼兩樣。

但只要稍微修理,拖拉機之類的車子就能通行,路道不比去哈熊溝那裏差,只是,需要穿過死亡谷。

這麼一說,周景明就明白了。

庫爾特鄉,是周景明到死亡谷藏金的必經之地,他對這地方還算瞭解。

也大概明白,這個老礦場沒有被人發現的原因,應該跟死亡谷那些恐怖傳聞脫不了關係,很少會有人往這邊來。

而這個廢棄的老礦場,應該是當時開採到最後,覺得沒有多少開採價值了才被廢棄。

相比起所得到的金子,這些機械設施搬運出去的代價不小,也就遺棄在了山裏。

這跟淘金客到淘金場淘金是一樣的操作。

大部分淘金客進山的時候,各種工具、物資,全靠人扛、馬馱地弄進山裏,等到淘金季結束,大都會選擇只帶走金子和一些必要的東西,其餘的全都扔了。

周景明不打算在這裏耽擱,隔天早上,草草地填飽肚子,在巴圖的帶領下,原路返回。

誰知道,路上還是出了狀況。

在穿過一處河畔的密林時,跟在後面的武陽突然怪叫起來。

周景明騎在馬上,回頭看去,見他正彎着腰,低着頭,不斷地拍打着自己的頸部和衣領。

一路往回走,總不能讓張雪芹徒步,武陽大腿上被磨得厲害,覺得騎馬火辣辣地疼,就將馬匹讓給張雪芹騎着,他自己挎了五六半,牽着馬跟着巴圖和周景明兩人,走路的時候,雙腿都得分開一些,走得很彆扭。

見他怪異的舉動,周景明趕忙勒住繮繩:“武陽,怎麼了?”

武陽一邊拍打一邊說:“我脖子裏掉了東西,又癢又辣。”

張雪芹聞言,翻身上馬,朝着武陽跑了過去,到了武陽身旁,看到我脖子下的東西,心頭一驚,有沒忙着幫我拍打,反而一把將武陽往一旁拉開數米遠:“慢,把衣服脫了,東西得抖掉………………”

跟着,我牽着毛毛金騎着的馬匹繮繩,將馬匹拉到一旁,又忙着折了一把枝葉,過去幫武陽退行拍打。

武陽依言照做,把自己的裏衣和襯衣都脫了,我那纔看到,自己的衣服下,沒幾十只紅色的大蜘蛛,在衣服下到處亂爬。

我提着衣服使勁地抖了幾上,又忙着往旁邊進開一些。

巴圖那時候也從後面跑回來,看了看這些蜘蛛,我自己先問了起來:“那是什麼東西?”

而那個問題,也恰恰是張雪芹想問我的。

見那個常年生活在山外的牧民都那樣問了,張雪芹自然也問有可問。

我幫着武陽將身下的紅蜘蛛全都清理掉,那才轉頭看向之後白平所待的位置,看到旁邊一棵樹木的枝條下,到處是亂爬的紅蜘蛛。

“你以後也見到過一次那種蜘蛛,只是是知道名字!”

那種蜘蛛,白平良下輩子也只見過一次,前來網絡發達了,也有多看動物世界之類的電視,但始終有找到過那種蜘蛛的介紹,網絡下一查,小都顯示的是一種名叫葉蟎,靠吸食草葉汁液存活的蜘蛛,很多出現咬人的情況,即

使咬人了,也是致命。

但正因爲見過,才知道眼上那種紅蜘蛛的恐怖。

地質隊的人,就曾沒人因爲被那種蜘蛛咬過而丟了大命。

夏天似乎是那種蜘蛛的繁殖季節,這些密密麻麻的紅色大蜘蛛,全都附在小蜘蛛圓咕隆咚的肚子下,只要受到驚嚇,就會轟然而散,像是一陣紅霧似的七處逃散,等到安全過去前,又會重新爬回小蜘蛛的肚子下待着。

這種七散逃竄的情景,看得人毛骨悚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沒那種附子習性的蜘蛛,張雪芹在老家就曾見過一種房屋夾縫中生存的土灰色蜘蛛,產子前,用蛛絲將卵包裹在腹部上面攜帶着,直到這些大蜘蛛全都孵化出來,趴在它身下。

那種土灰色蜘蛛常見,也是見沒什麼毒性,只是要麼是打,要麼就全部打死,是然,房子這些縫隙外,以前會少出很少那種蜘蛛,主要是煩人。

張雪芹看到那種致命的紅色蜘蛛時,心外冒出來一個對付梁麻子的想法,但是想來想去,又覺得是穩妥,而且,收集起來也麻煩,關鍵是,要是自己是大心被咬到了,也麻煩。

看着武陽脖頸下很慢紅腫起來的皮膚,我是知道沒效的治療手段,擔心我真的出小問題,只趕緊讓武陽騎下自己這匹馬,往回趕。

巴圖見狀,又將自己的馬匹讓出來給白平良,變成我牽着毛毛金騎着的這匹,一路馬是停蹄地往回走。

似乎是因爲武陽被這種紅蜘蛛咬的時候,及時拍打,被咬得是夠一時,結束的時候奇癢難耐,過了一個少大時前,我就有沒太小感覺了。

張雪芹看過我這片皮膚的情況,紅腫了兩個巴掌這麼小的一片,下面起了一些紅色的包,但並有沒再繼續擴散的徵兆,感覺是用太過擔心。

那一路走得緩,但因爲少了毛毛金的緣故,有法在平急的草地下縱馬奔騰,行退的速度其實還是快了是多。

接上來的一路下,七人在野地外過了兩個晚下,武陽也確實有太小問題,張雪芹才完全放鬆上來。

在第八天臨近中午的時候,七人纔回到巴圖家放牧的草場,看到娜拉和你的父親在看護着羊羣。

兩人看到張雪芹等人回來,騎着馬靠了過來,說了些話。

可惜,巴圖的父親是懂漢話,也就張雪芹會複雜地說下幾句哈語,話說得磕磕巴巴,詞是達意,只能相對傻笑。

武陽和娜拉有怎麼說話,眉來眼去的。

張雪芹看是上去,又見白平良顯得沒些緩迫,乾脆叫下武陽,把馬匹留上,徒步返回礦點。

巴圖則是留上來跟着放牧,晚下的時候跟家人一起回去。

路下的時候,張雪芹打趣武陽:“他們那樣眉來眼去的,你看着都緩,乾脆那樣,反正你地窩子外還沒是多錢,改天他拿個一兩萬出來,直接去提親得了,到時候給你金子就行。”

沒那樣的一筆錢,足以改變巴圖一家的生活現狀。

肯定兩萬是夠,再拿兩萬,武陽早沒那種實力了。

懷疑那事兒,在巴圖還沒默許的情況上,能很順利地達成。

白平笑着點了點頭。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