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將軍澳,大家各讓五十個槍手出來對戰,生死全憑本事!”雷家寶毫不猶豫獰笑道。
“剛好將軍澳有個墳墓,靚箏,誰死誰埋,夠不夠膽?”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到你全家死光爲止!”南箏叼起煙,心中冷笑。
正好想找機會一鍋端。
你自己送上門,那我沒道理不要。
“靚箏,放心,我一定會送你進墳墓,提前給你買好個黃金棺材,讓你舒舒服服的躺進去……”
“少擱這放屁了,兩天後,五十對五十,那就陪你玩到底。”南箏一臉無所謂,彷彿壓根不把這事兒放眼裏。
“好,那就五十對五十,不過我們只能用黑星。”雷家寶直接道,語氣冰冷帶着瘋狂。
“這樣啊……”南箏掏了掏耳朵:“反正你都是個死人了,那我就答應你這個請求咯,小事兒。”
“一言爲定了。”
“靚箏,別反水,讓我看不起你。”隨後雷家寶就掛斷了電話。
王建國轉頭就問道:“老闆,將軍澳幹什麼?”
“有個傻逼,說要跟我玩槍戰,而且還他媽五十v五十公平對決啊。”南箏忍不住譏笑一聲,表情嘲諷拉滿。
要是說火拼玩刀,那我還能跟你講講什麼叫公平。
結果玩槍你還說要公平?
這不是傻逼是什麼?
“最近招了多少個槍手過來?”南箏抽着煙問道。
王建國想了想:“一百多個了吧,現在還陸陸續續在招。不過現在一星期也就來三四個左右,畢竟純要敢打敢殺的,這年頭也沒幾個。
大部分都有老婆孩子家人。”
“一百多個,足夠了。”南箏說道:“今天晚上,留下五十個,把剩下的全部拉過去將軍澳。
準備好喫喝拉撒的東西,給我提前埋伏好,等東昇那羣撲街一到,直接給我幹掉他們。”
“做事前每人一萬費用,事後再每人給五萬,受傷掛掉的安家費醫藥費,我出三倍給。”南箏大手一揮。
畢竟是槍戰,不是刀戰,哪怕是上過戰場的也只有一條命。
子彈不長眼,怎麼也得要提前兜底,不然誰跟你去玩命?
東昇那邊的就更不用說了,本來他們就是從新界走出來的走粉惡鬼,玩槍玩命是有一套的。
不然他們之前也不可能一直壓着洪新的人打。
差點兒就把洪新兩父子玩死。
因此槍手肯定有不少,說不定對方的槍法也很精良。
也別指望這些撲街能講規矩。
子彈不長眼,槍戰誰講規矩誰就是傻叉,幾乎沒有任何例外。
“把之前藏好的ak、噴子和衝鋒槍全部挖出來,兩天後我要一次性就艹翻東昇這羣撲街!”南箏直接道。
雷家寶說他們自己用黑星,可沒說洪興的人只能有黑星。
既然如此,那就玩到他們死。
南箏一向不止玩槍戰遊戲,還喜歡玩文字遊戲。
因爲他有這個實力。
“放心吧,老闆,我會搞定。”
“我今晚就讓我們挖坑藏好,只要有錢賺,讓他們等個幾天幾夜又如何?”王建國笑道。
“畢竟都是要錢不要命的兇人嘛。”
“我倒是忘了,你們之前在越南也沒少藏在樹洞裏玩刺殺,經驗十足……這麼說,我他媽好像還給錢給多了。”南箏哈哈大笑道。
“老闆,你不是要減錢吧?說話可不能不算數啊!”
“只要打贏,我雙倍又如何!”
只要有經驗,打過類似的突擊戰,那就沒問題了。
將軍澳墓園有一條公路。
那條公路是必經之路,不管是上山還是下山。
左右兩面大山夾着,因此只要在兩座山頭裏埋伏好就足夠了,以高打低,還是極速突襲。
到時候他們再怎麼不講規矩,那也得鐵定撲街。
簡單喫了口飯,南箏就去到邵氏公司面見邵老六。
“邵老闆,好久不見啊。”
“是好久不見了,阿箏。”邵老六立馬起身給了個擁抱。
隨後請人坐下:“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找我?”
“不還是之前拍古惑仔那件事,不知道有沒有找到好人選了啊?”南箏懶洋洋的翹起腿說道。
“還真有一個。”邵老六拿起電話,笑着指了指:“等着,我現在就把人給叫過來。”
“好啊,我拭目以待。”
沒兩分鐘,一身穿李小龍服裝的年輕人就興致勃勃的走來,轉頭就笑道:“老闆,箏哥!”
“嘖嘖嘖,看來,邵老闆已經提前打招呼了啊。”南箏轉過頭淡淡道。
“介紹一下,這是我新招進來的動作戲演員,龍威。”邵老六介紹了句。
“雖然剛進我們邵氏公司沒幾天,不過他前段時間拍了不少動作戲,演技和各方面都算不錯的。”
“並且也有古惑仔方面的生活經驗,因爲他父親以前是中統的人。”
“中統說白了就是國軍,國軍以前在廣州14路建立了個堂口,演變成了現在的號碼幫14k……”
“邵老闆,你不會說的就是這個吧?死的都能讓你說成活的了。”南箏臉上閃過一絲譏諷。
邵老六尷尬的笑了笑。
畢竟龍威是他自己的演員嘛,那當然有資源介紹,也是優先他們的人。
南箏倒也想起來了,這龍威就是《鼠膽龍威》的那個爆火大明星。
不過現在看來,還沒到那個程度。
既然還沒爆火了,那就說明那個替身大膽/李傑還沒來。
劇情更別說開始了。
要是龍威那替身在,南箏或許還能考慮下。
“長得沒我帥,得了吧。”南箏揮了揮手。
“箏哥,我可以的……”龍威躍躍欲試的還想表現下自己,邵老六就一個眼色讓他閉嘴出去。
隨後才說道:“既然阿箏你不喜歡,那我就再找咯。”
“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合適人選,我再通知你。”
“可以。”南箏點點頭。
不過也沒太抱多少希望。
畢竟邵老六都是做老闆的,讓找人也是讓下面員工找人。
消息層層遞傳,到了最下面執行的那一層,估計味道早就變了。
說不定還會瘋狂收錢塞自己人。
南箏可不會高估人性,本身動力就是貪婪和慾望的一種。
“對了,我找你就是還有一件事,只不過之前在電話裏,沒來得及說。”邵老六又道。
“什麼事?”
“是這樣的,娟兒之前在油麻地拍的戲沒拍完,後面又到了旺角……結果那裏有幾個流氓到處收保護費,所以想要讓你解決一下。”
“沒響朵?”南箏眉頭一挑。
“響是響了,不過不管用啊。”邵老六笑吟吟道:
“人家是拿槍的。”
“原來如此。”南箏恍然。
“只要他們來了,你就給我打個電話吧,旺角跟尖東很近,隨時能到。”
“畢竟收了你們20%的演員薪酬嘛,一個月怎麼也有個保底三四百萬。我不做點事怎麼能行呢,不然晚上睡覺打飛機,我都有愧疚感啊。”
“那就拜託你了,阿箏。”
社團古惑仔跟社團古惑仔之間,互相肯定給面子,畢竟都是地頭蛇,出來混飯喫的。
可要是拿槍的就不一定了。
誰知道對方是什麼人?誰知道是通緝犯還是亡命徒?
要是大圈九龍城寨那些人還好說,撈一筆就走。
要是那些神經病的,天天來找茬,一次不給就大開殺戒。
那纔是無妄之災。
這種人並不是沒有,相反在現在和後世都有一大把。
因爲這種蛋散就是來找理由來報復社會的。
仇人不敢面對不敢報復,反而對弱者大開殺戒。
大家都管這種人叫“無能畜生”。
……
另一邊,雷家寶回到尖沙咀後幹掉一大批有異心的馬仔,隨後整頓內部,迅速拉出四五十個槍手出來。
本來他是沒有這個本事的,但魯濱孫之前砸了不少錢,林大嶽那邊也有幾千萬的啓動資金。
因此他省心省力了不少。
就連槍手都養的起了。
隨後就打了個電話給林懷樂:“我跟靚箏決一死戰,幫我一把。”
“你想我怎麼幫?”林懷樂問道。
“我跟靚箏約好了,兩天後,五十槍手v五十個槍手。到時候我會帶足人馬過去跟他火拼。你再給我拉出最少二十個人手出來,我要兩面夾擊,一起把靚箏這王八蛋打成肉醬!”雷家寶一臉兇狠。
林懷樂一聽,還有這好事兒?
原本他還想找機會,看看怎麼樣才能做掉雷家寶。
現在好了,雷家寶和靚箏都有機會能一起做掉了。
“好,我這幾天砸錢砸人,儘量給你召集夠人手,絕對幫你做掉他。”林懷樂心中竊喜,他沒想到居然這都能坐收漁翁之利。
“好。”
“雷少,不過你也不用玩的這麼拼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在尖沙咀還有幾條街地盤,養精蓄銳,找機會報復不好?非要魚死網破?”林懷樂又忍不住問道。
雷家寶破口大罵道:“我他媽祖墳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挖了啊!今天一回來就見到十八代全出來了,就連祠堂都被砸了,甚至骨灰都被揚了扔去垃圾桶裏餵狗……
能把事情做的這麼沒人性的,除了靚箏,還能有誰?”
“嘶……”林懷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還真的是趕盡殺絕啊。
不過雷家寶實際上還真錯怪南箏了,南箏連整個東昇都不放眼裏,哪有必要玩這些下三濫?
這些全是洪飛做的,是他連夜搞了雷家寶十八代,族譜都給燒了。
畢竟之前東昇就是這麼對洪飛全家,現在也算是被以牙還牙了。
“行,這件事我幫你搞定,兩天後,我會讓人準時過去。”林懷樂點點頭,他現在是真後悔趟這趟渾水了。
媽的,一個比一個瘋啊。
掛斷電話後,林懷樂又把自己的心腹何輝找來:“找二十個槍手,到時候準備好,誰弱打誰。”
“不過優先要幹掉雷家寶。”
“沒問題,大佬。”
……
第二天一早,南箏就被大腳的敲門聲吵醒。
“大佬,那羣收保護費的又來了。”
“行了行了。”
“冚家鏟,才他媽七點多,那羣王八蛋是不用睡覺是吧?”南箏罵道,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八爪魚摟着似的何敏,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怎麼回事?”
“沒事,你繼續睡。”南箏提起褲子罵罵咧咧的下牀。
“你不會又要去搞事兒吧?昨天晚上才把事情鬧得這麼大。”何敏嘀咕道,黃炳耀帶人掃蕩,她還是知道的。
“不是我搞事,是有人搞我啊!媽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南箏一臉兇狠的穿起衣服。
一大早春夢還沒到極限就被吵醒,這誰能受得了?
真以爲古惑仔就沒起牀氣啊?
“小心點兒啊。”何敏在房間喊道,剛好外面傳來關門聲。
十分鐘後,南箏來到旺角一條街內的拍攝現場,當時就看到導演正在和幾個古惑仔交涉。
“是不是他們?”南箏問道。
大腳點了點頭:“應該是,那個導演的聲音就是給我打電話通知的,應該差不了多少。”
“艹!”南箏罵道,下車就走過去一腳把帶頭的踹飛七八米遠,半空都能聽得見骨裂聲。
緊接着就傳來一嘶聲裂肺的慘叫。
“你他媽誰啊?”剩下幾個古惑仔大喫一驚,轉頭就罵。
“我是你老母啊!”南箏兇光驟現,猛然抓住說話那人往牆上一砸。
牆上砸出個洞,那人腦袋直接穿了過去,飛沙走石,整個人和四肢幾乎在一瞬間就軟了下去。
最後那兩個古惑仔頭皮都麻了,連忙要掏槍。
大腳猛然撞了過去,頓時兩人一個踉蹌,王建國抬手抓住對方胳膊一擰,頓時折斷發出哀嚎。
剩下一個被單英高抬腿打翻,接着又猛地踹向脖頸。
當時就傳來一道咔嚓聲響。
脖子都被踢的扭曲。
跟了南箏一段時間,連單英出手都狠辣了不少。
“還有誰?還他媽有誰!”南箏凶氣十足的看向周圍。
接着又一腳把面前古惑仔踹翻七八米遠,直到撞在牆上才停下:“叼你老母!大早上的收陀地?不用睡覺啊?是不是不用他媽的讓人睡覺啊?”
“你是哪個字頭的。”大腳一腳踩住最後那個人問道。
來的爛仔也就不到五個。
四個全被弄廢弄殘了。
“我,我們是跟狗哥的……”那人驚恐四散道。
大腳直接把人拽起來,南箏滿目兇光的指了指:“帶路。”
“不然我現在埋你進水泥打生樁。”
“我帶,我帶。”那小弟是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就收個保護費而已,哪能想到對方直接大開殺戒啊?
……
“讓你去收保護費,結果收一半你付老太太過馬路。”
“讓你砍人,砍一半你把刀借給人家劈西瓜。”
“叼你老母!你還說你在金三角裏當過兵?給人家金三角兵撿肥皁的啊?”
一個筒子樓內,狗哥對着一個小弟破口大罵道。
周圍的幾個馬仔都是戲謔譏諷。
小弟張了張嘴,有些無法反駁:“人家老人家來的,能幫就幫咯。”
“那我讓你去搖人,你又去給人家修水龍頭?”狗哥沒好氣道。
“人家孤兒寡母,很可憐的啊。”
“你這麼有善心就別出來混,去當耶穌更好啊!”狗哥氣急敗壞道。
他都不知道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收了個這麼蛋散的小弟。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一個馬仔急匆匆的跑來。
“狗哥,不好了,小李他們全部被打殘打廢了啊!”
“什麼?”狗哥轉過頭,緊接着就看到幾個門外的馬仔直接被打的連人帶門的甩進大廳,一羣凶神惡煞的西裝暴徒大搖大擺的進門。
“誰是這裏的大哥?”爲首的年輕人滿目兇光的轉過頭。
“你誰啊?連我的人都敢動……”
“就他媽你叫狗哥?艹!給我剁碎了他們。”南箏破口大罵,王建國幾人直接衝了上去。
頓時抄起板凳椅子一通亂砸,轉瞬間狗哥和狗哥的人全被打翻。
小富見王建國掄起椅子砸來,眯起眼睛,飛速側身一閃,猛地抬腿踹碎椅子直奔胸口。
王建國頓時被踹翻出去,接着又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
兩人直接扭打成一團。
大腳和單英一看,也飛快上前形成鐵三角對打。
刀疤幾人直接拽起鼻青臉腫的狗哥,南箏一腳就踢的對方面門血肉飛濺,牙都崩掉了好幾顆。
直接踩着他的頭罵道:“你他媽是真的大膽,我的人都敢收保護費?你他媽是不是活夠了?”
“你是誰?”狗哥咬着牙道,他倒是硬氣,連慘叫都沒喊出來。
“我是誰?我是你祖宗啊!”南箏又是一腳,狗哥整個人橫着在地上滑出去撞在柱子上,頓時人疼的蜷縮成團,酸水和血都吐出來了。
“這麼能忍是吧?給我把這撲街打的叫爸爸。”南箏冷笑一聲,他就喜歡這麼硬氣的人。
接着掏槍對準小富幾人:“都他媽給我住手!”
小富一見對方掏傢伙,動作明顯停頓了下,硬是捱了王建國和大腳一腳連腿三四步,這才穩住身形。
這個更硬氣,還能站起來。
“啊”
刀疤掄起一把刀剁了狗哥三根手指,這傢伙才終於受不了,疼得慘叫,身子都在地上抖的跟帕金森似的。
打了個響指,又把人拽起來,南箏轉移看向血肉模糊的狗哥,狗哥咬着牙道:“是你,靚箏。”
“終於認識我了?你他媽剛纔不是很屌麼?繼續屌啊!”南箏又是一腳把人踹出四五米遠,這下人是真站不起來了。
睡着覺發着春夢結果被人突然打斷,有你這麼喪心病狂的人嗎?
“住手!”小富突然大喝一句,王建國反手一巴掌抽過去。
“你他媽算老幾啊?”
小富頓時暴怒,結果扭頭就被兩把槍直接指着。
“動,你他媽繼續動,我現在就打死你個王八蛋!”王建國吐出一口血水,滿臉猙獰的持槍盯着他。
小富咬牙忍住氣,握緊拳頭。
“你更屌啊,三個人打不贏你一個。”南箏這才轉身看向小富,神色玩味,顯然已經認出來人。
《殺手之王》那個小富嘛。
沒有找到鼠膽威龍的李連杰,反倒是把這個李連杰找來了。
“實力不錯,願不願意跟我混?起碼比這個狗窩好。”南箏出了一身汗,總算是出了口氣,順手叼起煙。
小富咬着牙一字一句問:“我爲什麼跟你?又憑什麼跟你?”
“好,好,好!”南箏鼓掌大笑。
“一個狗窩出了兩個硬氣種,我倒是佩服你們這裏能出這麼多人才了……”
“全殺了。”
南箏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
現在是人求他,不是他求人。
死到臨頭話還這麼屌,那就送他們一起死好咯。
蔡明也算是有個伴了。
咔嚓——
王建國和刀疤幾人飛速掏槍上膛,小富看着地上一羣馬仔全都滿臉驚懼,突然喊道:“等下!”
“把這裏的人放了,我跟你。”
“都是混口飯喫而已,又沒真的殺人,你沒必要大開殺戒吧?”
“有句話你說對了,只是混口飯喫……但他收我的人錢,就是砸我飯碗,那他是不是殺我全家?那我殺回他全家又合不合理啊?”南箏停下腳步,轉頭譏諷的看着小富。
小富被懟的啞口無言。
本質上來說他也是出來混飯喫的,如何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次算我大發慈悲,下次可就沒這麼好運了。”南箏撇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狗哥,轉身揚長而去。
狗哥看着小富,神色極其複雜。
一向看不起的廢物馬仔卻救了自己一命啊。
“那就請吧。”王建國收起槍,目光冰冷的盯着小富。
小富依舊面無表情,隨後打開門坐上車。
“什麼時候過來的?”南箏翹起腿抽着煙,桀驁不馴,神色飛揚。
“剛過港不到一星期。”小富道。
“一天後,我要殺一批毒販,全部帶槍,看你表現。”南箏吐出團雲霧,甚至連解釋都懶得多說。
“王建國,盯着狗哥那些人,要是他表現不好……全殺了。”
“爲什麼?”小富頓時心中一緊。
“你不會以爲,你在我眼裏很重要吧?”南箏指了指小富,一臉輕蔑:
“這是交易,我只看你表現好不好,僅此而已。”
“想要救人,還得有個救人態度。”
“好。”這次小富沒有多說話了,他明白眼前這年輕人根本不是狗哥那些人能比的。
心黑手狠,雙方段位差了一大截。
“出來混,都是求財而已,我倒是很不明白,一個處處屌你的大佬,你爲什麼要救他?”南箏突然盯着小富,顯然是來了些興致。
車子啓動,看向窗外越來越遠的筒子樓,就如心中印象越來越迷糊。小富沉默片刻後道:
“他給我飯喫,是位好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