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等我回來(二更)
就在誇父號即將開炮時,空中突然傳出一道人聲。
“夠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傳達到了任何一個生物的腦中,人類對這個聲音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妖獸與屍族卻如遭重擊,很多飛行妖獸撲打着翅膀往地面上掉了下去。
此時,場面如此安靜,人類全部停手,妖獸更是不得不停手,彷彿只要在動手那個聲音的主人就會殺了它們一樣,是那種瞬間擊殺,無法反抗!
“滾回去吧,只此一次,在敢冒犯人類城市,殺無赦!”
隨着殺無赦的聲音落下,妖狐跟高等屍族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人類戰尊?”妖狐眼中閃過一絲惶恐,不管它如何驕傲也不敢在戰尊的面前放肆啊。
“撤!”高等屍族更加直接,立刻下達撤退的命令,它本身也快速的往遠處飛走。
妖狐自然也不敢在這裏硬挺,現在那人類戰尊心情好沒殺自己,如果等他心情不好的話,那自己必死無疑。
“撤!”妖狐也下了命令,而後自身不要命般快速逃離,根本就不等自己的那些部下!
“有人來救我們了?”
“是,我們得救了!”
“哇,得救了!”
看着妖獸屍族大軍如潮水般退去,人羣才發覺到川城貌似得救了,他們不用去死了!
一時間,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相擁而泣,甚至沒有了性別之分。
“是杜大人的聲音!”
軍人戰皇與長槍戰皇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那是杜天明的聲音,沒想到,杜天明竟然到了川城。
他們二人迅速拔高身形,很快就在空中見到了杜天明與另外一位戰尊級強者。
二人激動的有些發抖,單膝跪在空中:“見過二位大人!”
雖然他們是戰皇級強者,但跪在兩位華夏的守護神面前一點也不丟人,甚至是榮幸,縱觀蘇陽這種天才連這二位的面都見不到,更何談跪?
“起來吧,你們做的不錯,但實力太弱!”
被杜天明說自己弱,他們只能羞愧的低下了頭,尤其是長槍戰皇,更是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他是守護川城之人,然而他並沒有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事,實驗體是軍人幫自己搞定的,遇到了妖狐跟高等屍族他更是隻能自保,這確實是他的實力太弱,否則又哪能輪得到戰尊出面?
這就跟平常人家小孩打架輸了後自家大人把人家的小孩給揍了一樣,不止是他自己丟人,就連杜天明都跟着丟人。
一個戰尊對戰皇級的妖獸出手確實有夠丟人的,但就算丟人他也依然開口了,否則川城不保。
“求大人懲罰,我實在是太慚愧了!”
“你是安逸的太久了,經過這次的事之後你應該看的更明白了吧?”
“是!”
“其實我們二人早就到了,只是沒有出手而已!”
“現在川城內的毒瘤也已經清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要你們自己去解決了,華夏人已經安逸了太長的時間,或許這次的教訓能夠讓大部分人清醒過來吧?”
杜天明自說自話,在他說完之後,他與另外一位戰尊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
“不好,快,全部回來,馬上撤離!”
就在聽到杜天明的話之後,小野如被刺激到的野貓,全身毛都立了起來,楊洋更是被他一腳踹飛,這時候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
他的那些手下早就傻了,杜天明的話對華夏人沒有什麼傷害,但是對他們就沒那麼客氣了,他們不同程度的全都受傷,戰將級還好一些,戰王級全都跟妖狐一樣被震的吐血。
接到了小野的通知之後,他們如蒙大赦,華夏戰尊出現了,他們如果在繼續,那就是絕對的找死。
然而此時他要撤已經晚了,秦瑤早就帶着警察的隊伍圍住了小野居住的別墅,這些警察沒有去參戰,他們實力有限,去不去都改變不了什麼,所以,秦瑤就帶着他們來到了這裏。
她也是知道內幕的人,她知道川城的這一系列變化都跟小野有關,在川城即將毀滅的時候,小野的身份再不能成爲他的保護傘,就算是死,秦瑤也要讓小野死在自己的前邊,他這個罪魁禍首必須要死!
“有序的打掃戰場,軍隊人的跟我進城,作亂的人,殺無赦!”軍人戰皇身上的殺意猶如實質,臉色冷的彷彿要結冰。
“是!”士兵們在齊聲吶喊了一聲後,整頓槍支彈藥,他們身上的殺氣凝結在一起比戰皇級強者的殺意還要可怕!
長槍戰皇留下指揮打掃戰場,軍人戰皇則帶領着軍隊往城內殺了回去。
那些投靠了小野的小幫派之人瞬間遭到滅頂之災,他們的主子已經放棄了他們,留給他們的只有無情的鎮壓,這種鎮壓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經過蛻變的川城不需要犯人,就是那些真正的犯人在川城危難之時都拿起了手中的武器。
跟着反抗的隊伍參與了對川城的保衛。
而這些作亂之人卻想着叛亂,賣主求榮,這種人是毒瘤,就算杜天明不吩咐下來他們也必須要死,只不過或許會死的溫柔一些,不會這麼激烈。
然而既然杜天明說了,那迎接他們的就只有無情的鎮壓了。
魂力幾槍掃射,那些燒殺搶奪的人被無情擊斃,在發現主子已經不見之後,他們只能四處亂竄。
然而他們並沒有地方可去,四面八方全都是軍隊的人,他們只能往城中央跑,有人想要藏在民居裏,可等軍隊的人過來馬上就會有人舉報,最終無奈,他們全都往中央廣場跑去。
“咱們也走吧!”
蘇陽在軍隊離開之後也緩緩往城內走去。
黑衣人沒有開口都跟在了蘇陽身後。
蘇陽一邊走一邊聯繫蘇月,當看到蘇月的俏臉後臉上露出了笑容,蘇月看到了蘇陽也同樣笑了起來,笑的很甜,很美。
“等我回來!”
“好!”
他們沒有說過多的語言,彷彿只要知道彼此安好就足夠了似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