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半天終於輪到我了!若是在不論到我我就憋瘋了!眼見着其她人一個個歡喜的回來講着那個君王最俊朗那個大臣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們都十分的歡喜每個人的眼裏眼裏都冒着桃色的光。果然是姑娘大了心裏都開始亂想了。
我吶吶的想着這是太監尖尖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思想“三十號,花情城姑娘上殿!”
我連忙託起裙子跟太監走去,就這樣的匆匆邁上了我一生中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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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相可有相中的姑娘?”安九重不安好心的滋事的問到。
陸子簪笑道“多謝安大人關心,本相剛娶了妻子不想再爲她多添姐妹了。”
安九重扶了扶菸袋冷聲說道“陸丞相還真是癡情啊!”
陸子簪頗有挑釁意味的對安九重說“安大人一直關心別人怎就忘了自己呢?安大人是不是該給自己找個妻子了呢?”
安九重眯了下眼睛笑着說道“這花家二小姐我甚是相中不如就向皇上討了她去?”
陸子簪停止了說話看着大殿中央不再理會安九重,而安九重笑的一臉得意,是啊,這次鬥嘴他贏了嘛。
忽然大殿的燈全部滅了。所有人有些不安,大殿上有了些雜亂。
這時一縷光打亮了殿中央,那是唯一的光亮之處。這是一個女子身着一身紅衣手中拉着一條紅色的緞帶緩緩從大殿的上空落下來,那女子披散着頭髮毫無裝飾,臉上帶着一個毫無花紋的面具,能看見的只有一雙眼睛,那雙眼睛在此時顯得格外的明亮,所有人都爲這雙眼睛而震驚,那是如星辰般的存在。
女子在空中甩着頭髮轉了個圈,萬千髮絲飛揚空中如流水般飄逸潺潺,女子經過旋轉後落在了地上,她半跪在地上,之後緩緩的抬起手臂,抬起下巴,頭上的秀髮猶如瀑布般全部垂了下來,她的手擺成了一朵花骨朵的樣子然後緩緩綻放,這時女子張開了口緩緩而唱:“繁華落定時,只到茶餘間。
心念君歸期,不見君影還。
但願妾心如願還,盼得夫歸日。
香薰燃香爐,妾心焚妾身。
只願吾夫永安康,許得夫回鄉。
遠望湖上船,載郎歸家鄉。
原是君考中錦衣歸來鄉。
喜迎君歸來,卻見嫁衣女,問夫緣何故?見吾如見鬼?
被棄湘江邊,欲哭天降雨。
原是狀元郎,已娶富家女。
望夫棄我去,只將命歸河。
不言君無情,只道妾命薄。
此生亦無恨此生亦無怨,只道:他生莫作有情人,人見此處無相思。”
歌罷舞停女子側臥在地上那一瞬間臉上的面具滑下只見女子死去般的躺在地上她的臉露了出來,驚爲天人,傾國傾城然而那雙星辰伴的眼睛卻閉上了。她就這樣的,安靜的躺着,靜靜的,靜靜的……
此時安九重默默地吸着煙,陸子簪用手攥着那白玉酒杯,而皇上卻頗有些意味的看着地上的女子。
最後孤墓陽深深地笑了,那個笑容陰森的彷彿冤死的白骨,淒厲凌人,讓看到的人全部都感覺陰風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