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到嗎?”
“聽不到。”
......
“再試試,現在聽得到嗎?”
“還是聽不到,老公。”
“唉,算了,不試了。”
“嘻嘻,老公,沒關係的啦!我...嗯...老公...”
房間內的氣氛正慢慢的變化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測試已經變成了純粹的牀上運動。這時我腦中沒有任何的想法,有的只是最爲原始的衝動。
經過剛纔的一陣激烈的熱吻與撫弄,現在的飛兒和小嵐都已經是赤條條,全身攤軟的躺在了我的身下。美人兒已不用我再做任何的事前處理,她們的芳草之地已是春潮氾濫。
我心中思量着,決定先將飛兒給喫了,如此大好時機,不做我該做的事,真的是有諱上天的美意。
我伸手,輕輕分開飛兒那虛合在一起雙腿,只見桃花源已是一片泥濘,我戲謔的用手探了一把。飛兒**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媚眼:“老公...我好難受啊......”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我再也無法忍耐了。“靠,想不到飛兒動起情來,殺傷力有如此之大。”
哼,看你利害,還是我利害。我拿起飛兒的玉手,牽引着把它往自己的下體摸去。
“啊。”飛兒驚呼一聲,想要縮回手,卻被我強留了下來。星眸半睜,不依地嬌嗔道:“老公,你好壞啊,這樣作弄人家。”我哈哈一笑,滿懷得意地撫弄着她乳峯上顫動的粉色的櫻桃,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撫摸着她修長健美的玉腿。慢慢的,我的手指已經作了開路先鋒,率先探進了美人兒從未有人入侵過的桃源洞府,在那裏進進出出地開拓着。我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層層溫熱柔嫩的肉膜緊緊包裹,幾乎要溶化一般。
嘿嘿,真是的緊呀,想着呆會兒便要從此進入,心中不由的一陣舒爽。“嘿嘿,就讓我來體會一下其中的滋味吧。”
飛兒在我手指的調弄下,已是全身不受控制的激烈扭動起來。我漸漸感到手指活動自如了,便馬上將她的雙腿分開,提腰,勢子對準了溼淋淋的肉洞,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勢子的前端傳來。
未經人事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讓我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憑着先前充分的溼潤,我一進二退,穩步前進,開拓着飛兒的祕洞。飛兒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着祕洞驚人的彈性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勢子一舉擊入肉洞深處。
在她的輕呼嬌喘中,處子的落紅翩然飄落,在潔白如雪的牀單上開出美麗的花朵。我沒能立即展開進攻,只是靜靜的抱着飛兒,用我的吻和撫摸來減緩飛兒的痛楚。同時我也在利用這個機會,享受着那幾乎要將我下體溶化般的快感。我看着飛兒慢慢的已經舒展的眉頭,似乎已經沒能剛纔那般的疼通,我便輕輕的用勢子的頂端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着花心,我要讓初嘗肉味的飛兒得到最大限度的快樂。
從最敏感的花心上傳來陣陣奇異的快美電流,讓飛兒的粉頰桃紅,豔麗無匹,神情動人心魄。只見她星眸半閉,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了媚惑異常的「咿嗚」聲,雙手抱住我的虎腰,嬌美的胴體向我擠、壓、磨,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
漸漸的,她感到這樣的動作不再滿足了,開始試着挺動美臀,希望尋找到更大的快樂。我知道飛兒已經完全適應了,我開始扭動虎腰,開始作起活塞運動。這下,飛兒高興地迎合起來,不知高低地聳動粉臀,興奮的逢迎着我的動作。
我見狀更是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不過,畢竟飛兒初經人事,我大力之下,飛兒可嚐到痛苦的滋味了,但這是那種既痛苦又快樂的奇異感覺,讓她發出不知所措的**浪哼,柳眉不時輕蹙:“老公......輕點......啊......好......”
我起勁地衝刺着,雙手擠壓捏揉着她的那對柔滑的乳峯,問道:“飛兒,怎麼樣?舒服吧。”
飛兒此時已是快感連邊,鼻息咻咻,用力地搖着她的粉臀,美妙地呻吟着:“啊......好舒服......啊......好美......啊......”我哪裏受得了飛兒的如此媚態,更是大力的操幹着。不多時,只聽得飛兒發出了一聲尖叫,拼命地扭腰擺臀,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我的身軀。我見她閉着美目,全身顫慄着,似乎靈魂已是出竅,神遊太虛去了。我俯身下去吻上了飛兒不住**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飛兒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着我的舌頭。
她是舒服了,我這可沒完呢,我便這樣摟抱着飛兒坐起,一邊和她吻着,一邊繼續快速的做着活塞運動,隨着我的動作,我感覺飛兒的身體上下的搖動着,又開始迎合起來,嘿嘿,我那個得意呀!又是幾十下的重擊,我感到飛兒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我猛的將虎腰一送,勢子一舉停在了飛兒身體的最深處。
只見飛兒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我,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幹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身體內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我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裏發出浪哼。
泄身之後,飛兒整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那對比一般同年紀的女生大的多的渾圓的雙乳,也跟着顫顫巍巍的抖動着,一張紅豔豔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着我,嬌聲滴滴地輕喚着:“老公......”
我望着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豔光四射的嬌靨,輕吻了一下紅紅的櫻脣,在她耳邊柔聲問道:“快樂嗎?”
飛兒用力地摟着我,美眸中滿是狂風暴雨後的滿足和甜蜜,櫻脣輕啓,吐氣如蘭道:“老公,我要你天天都這樣對我。”如此淫蕩誘人的話比最厲害的**還要讓人發狂,我頓時慾火狂升,恨不得摟着她再大幹一場。
不過,我看看她有些過渡漏*點後有些疲憊失神的樣兒,想見她下體肯定已是紅腫不堪,便笑着,輕聲安撫了幾句,放開了她。
我轉過身摟住了身旁的嵐兒,這個陪我一起長大,與我在一起時間最長,已註定要成我妻子的女孩。“小嵐,讓你等久。”我有些抱歉的在她耳邊說着。
雖然剛纔沒有真的消魂,可是讓她這樣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親身旁觀一場激烈的盤腸大戰,已經比世間任何一種**來得管用,現在小嵐眼中的春意足以讓任何一位男子慾火焚燒。
“沒有啦,老公。我明白的。”善解人意的美人兒用她那已是鮮紅欲滴的俏臉,朝我溫柔的一笑。
“寶貝兒,我會補嘗你的,我會讓你得到最高的性愛享受,我要讓你爽到向我求饒爲止。”
“討厭啦,不要再說了!”小嵐被我說得已經沒法抬起頭來了,小手兒使勁的打着我。
“呵呵,敢打老公,看我怎麼修理你。”說着我便再次提槍上馬......
我費勁體力,讓嵐兒兩次高潮後,寶貝兒就喫不住了,嘴裏開始討饒。我卻發現自己的槍兒還是和開始一般堅硬無比,無奈之下便又爬到旁邊飛兒的身上,再次耕耘拼力一番,已經疲極的飛兒在夢中無意識的嬌聲迎合着我,最終在我**一百多下後,我們倆雙雙又再次到達了高潮。
我看了看時間已是夜間十一時,本來是想完事後送飛兒回家的,可是看着懷裏的沉沉睡去的玉人,我於心何忍呀。算了吧,就讓她安靜的睡吧,明天再讓她想辦法向家裏解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