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是哪位?”邵雨聲音聽上去是很有禮貌的。
熟睡中的米麗蓮似乎有些感覺,喉嚨裏發出類似小貓的呢喃聲,翻了下身子,看得邵大官人瞬間支起了帳篷。
“你個死人,才過幾天就不認識我了?”手機裏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嗔怪聲,“你們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哦,是嗎?”邵雨的手掌已經滑進了米麗蓮的裙襬。
米麗蓮也已經睡眼迷濛地醒了過來,兩眼眯開一條縫看了眼邵雨,嬌喘了一聲,突然一把拉住邵雨的脖子將他壓到了自己身上。
“什麼聲音?”聽到電話那頭有輕微的喘息聲,打電話來的女人立即警惕地問道。
“嗯——我在做早操。”邵雨現在可沒心思打理電話裏的女人手指夾米麗蓮驚呼出聲,身子向過了電一樣不斷顫抖起來。
“哦,你知道我是誰嗎?”打電話的女人信了邵雨說他在做早操的事實,然後問道。
邵雨最頭疼的就是女人問自己這個問題。
回答對了還好,要是回答錯了,又不能找到一個好的理由,你就等着死吧。
用自己的下巴和肩膀將手機夾住,騰出的兩隻手拉住米麗蓮的兩邊肩帶迅速往下一拉。
都快把邵雨的魂給勾去了。
“花花,芙蓉,還是楊二?”邵雨隨口問,他現在可沒心思調戲打電話來的陌生女人,眼前就有一個認君採擷的大美女,我還和你電話調情幹嘛。
“不是。”
“不是那我就掛了啊。”邵雨含糊地說。
“嗯——”米麗蓮呻吟一聲,上身繃得筆直,脖子仰起,兩隻手緊緊按住邵雨的腦勺。
“你在喫什麼?”聽到手機裏響起細細碎碎的聲音,女人先是問,然後叫道,“不許掛!我是付萱!”
“付萱?不認識。”此刻精蟲上腦,邵雨哪裏記得有這個人。
“你這個壞人!”付萱在電話那頭大叫着,“我在家悶死了,下午陪我看電影好不好?”
這種情況下邵雨哪裏聽得清付萱在說些什麼,胡亂答應着:“好啊,嗯——”
米麗蓮因爲邵雨在講電話,所以一直咬着嘴脣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嗯,那下午三點鐘我在電影院門口等你,不見不散。”說完付萱就掛了電話。
終於在邵雨幾百下的衝刺後兩人同時一泄而出,全身是汗癱倒在□□。
“下午你要出去嗎?”米麗蓮動了動,她現在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邵雨留在自己體內的那樣東西正在慢慢變軟。
“出去,去哪兒?”邵雨一臉的莫名其妙。
米麗蓮下巴指了指手機,邵雨這纔回憶起剛纔自己似乎接了個電話,但是當時滿心思都在你這個小狐狸精身上了,哪裏記得說了什麼。
“有人請你下午三點看電影哦。”米麗蓮狡黠地笑着,手指在邵雨脣邊緩緩動着,然後被邵雨含進了嘴裏。
“有人請我看電影?”邵雨在米麗蓮的提醒下記起來似乎剛纔打電話的是個女人,而且是這個話題。
但是自己完全不記得打電話給自己的是誰了。
問米麗蓮,洋妞剛纔正被邵雨弄得高-潮迭起,能聽到那麼多內容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哪裏還知道打電話來的人的名字。
不過能打電話來,應該也是認識的人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老婆。今天去幫我辦一件事可以嗎?”邵雨壞笑着,手在米麗蓮的屁股上揉捏着,豐滿又充滿彈性,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過幾天ZJ的幾大家族會開一個會,好像是韓建國主持的,我到時候會想辦法進去看看,你去幫我把現場點打探一下,後天酒店提前封場。”米麗蓮胸前兩顆蓓蕾在自己胸口不斷研磨着,邵雨發現自己又有感覺了。
米麗蓮當然比邵雨反應更加敏銳一點,因爲邵雨那剛軟下去沒多久的東西又硬了……
“老婆,你看這——”邵雨騷騷笑道。
米麗蓮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後自己緩緩動了起來。
……
其中滋味自然不足爲外人道也。
喫過午飯後邵雨把手頭上的事情重新梳理了一遍,把自己來到燕都後掌握的材料做了一下整理,再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想起下午的約會,邵雨稍微打扮了一下就出門奔去了電影院。
約好是三點的,但是邵雨在電影院門口等了十幾分鍾,眼看都快三點十分了,還沒看到約自己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