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山的總堂,幾乎所有的高層都齊聚一堂。這是很罕見的一件事。總堂裏的這些高層,隨便拿出一個也是那種呼風雨的人物。不過這些如龍如虎的人物在胡峯面前還真是盤的盤,臥的臥,沒有一絲外面的那種強勢。
對着他們天王山的衆人,胡峯表現出他胡屠的強勢與冷莫,與跟蕭瑤在一起時的截然不同,幾乎就是兩個人。也許這纔是真正的不歸散人。
總堂裏人很多,但卻靜俏俏的,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若不是睜眼看到,幾乎會讓人誤以爲這裏面空空如野,沒有任何生物。
這些天王山的高層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也許他們沒什麼名氣,但他們都是當之無愧的霸主,無論是明裏還是暗中。
齊聚一堂的他們好似在等待着什麼,衆人都靜悄悄的,無人發出任何聲響。堂外的腳步聲響起,胡峯首先睜開了眼,而後這些天王山的高層們也先後睜開了眼睛,盯着那大門的方向。雖然沒有相互出手,但就這睜眼的先後卻很直觀的測出了衆人修爲的強弱。無關實力,單就以修爲來說,修爲越是深厚者,感覺越是靈敏。
天王山向來是實力爲尊,想要成爲令主,就要戰敗至少十位高層的車輪戰,如此方能服衆。上一代的令主神算逝後,天山的高層想要衝擊令主之位者在場的都試過,但最多的也不過是敵住了五人的聯手,而後胡峯橫空出世,一口氣將場中所有人都打了個便,才成就了他說一不二的強勢。
進來之人想不到所有的高層都看着自己,嚇得幾乎站立都有些不穩。可見他們這羣人的武力之強。所有人都知道,能進來通傳的都是天王山的絕對骨幹,實力至少是二流,但就是這樣的人,也頂不住這些高手的目光威壓。
胡峯不滿的招了衆高手一眼,那有些刺骨的寒意讓衆高手們立時反應過來。他們的注視沒有一絲摭擋嚇着了來了,這讓令主有些不滿了。
“這裏有的只是兄弟,收起他們常年累月積下的殺意!”胡峯淡淡道。
衆人謝罪自不必說,胡峯揮了揮手,又對那進來傳信之人道:“這些都是我天王山的高層,只是一時收不住氣勢,他們不會對自己的兄弟怎麼樣的!”
來人精神稍解,而後擦了擦額上的汗,張開口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胡峯很理解的讓他不用緊張,示意他很緩緩,而後對着那些高手道:“貧道怎麼感覺你們好像對被招來的事有些不滿!你們這是在向貧道抗意?”
衆高手嚇了一跳,他們在外面風風光光的,一個個架子大得過份,但對於這位令主可是絕對服從。之前是,自他從南方歸來更是!當年還沒有成就宗師,就打得他們服服貼貼的,如今成爲了天下少有宗師,更是無人敢挑戰他的權威了。
“不是就好!令主之位,無論是誰想要都成,只要你們能依規矩行事,誰都可以!”
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連連搖頭,無人響應這話。之前不服他的人都被打服了,雖然這些年大家都有所提高,但想到令主那宗師的名頭,想到他少時就有的手段,各個老實的跟個乖寶寶一樣。這一幕若是讓那些在他們手中喫了大苦頭的人看到,也不知道要哭成什麼樣。
說話間,那位報信之人也緩過勁來,胡峯對他道:“找到了沒有?”
沒等他開口,那些高手們的目光又要落到報信人身上,胡峯淡淡道:“收不住自已的殺氣,那就老老實實給貧道閉着眼睛!”
衆人依言而行,原本幾十號人睜着睛,突然就只剩下一小半。
“回令主,我們天王所屬探查良久,還是沒能找出他們一行人。”
“貧道想知道暗堂的結論!”
聽到“暗堂”兩字,幾乎所有人都精神一震,等着那人的回答。
“暗堂也沒有消息,不過暗堂推測那些胡人要不就是返回了,要不就是有人將他們藏起來了,前者的可信度幾乎爲零,而後者卻到少有九成的反握!”
胡峯皺起了眉頭道:“如此說來,連暗堂也沒有線索了?”
“是!不過古堂主卻說他很快就可以找到他們了!”
他的話才落,有人都開了口,而後原本安靜的大廳突然就如同鬧市一般喧囂。
“很快是多快?他暗堂是幹什麼喫的,我天王山的資源任他們揮霍,如今到用到他們的時候卻沒一點消息,他古毅幹什麼去了!”
“要我說這古毅就不該幹這個,他就是一個大老粗,什麼都不懂卻要令我天王山最爲重要的暗堂!”
“令主,我建意重新考慮暗堂人選!”
“可以!貧道說了,我天王山自有規矩,你們想怎麼做都成!除了對外沒有絲毫妥協,對自家兄弟,一切都依規矩來。你們若是看上了那個堂,想上位都向那個堂挑戰去。與令主選拔規矩一樣,車輪戰打贏十輪,你就是那堂的堂主。”
衆人一聽這話,所以的不滿立時消失。天王山有兩大怪物,一是身爲令主的胡峯,一個就是他們所說的暗堂堂主古毅。胡峯打服了他們,而古毅卻是能單獨與胡峯叫板的人物,儘管他最後敗了,但雖敗尤榮,一個人做到了他們車輪戰都做不到的事,將胡峯打成輕傷,而他只是重傷。成爲如今天王山衆高手一致認可的第二高手!
“看來你們是沒有什麼好的人選了,那此事就先這樣了!這位兄弟還請繼續說!貧道想知道古毅會怎麼做!”
“古堂主派人跟着小姐他們一行,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小姐?是誰啊!”
“天王山什麼時候有小姐了!”
“一個娘們兒也能入我天王山?”
“令主,您雖是天王山之主,但天王山的規矩是不收女人的。您貴爲令主,也不可壞此規矩!”
“戰鬥是男人的事,婦孺一邊去!”
胡峯突然押了一口茶,而後鬆手,任茶杯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衆人立馬知機的閉嘴了。
胡峯一般不發火,但若是火起,那是誰見誰倒黴。他如今的狀態若不是發怒,這些人精們寧願自廢雙目。
“說完了?貧道認個義妹你們誰有意見?我天王山所屬就不是人,就沒有個家小?你們那些個說話的貧道可是依依記住了!玉兒過幾日會回來,聽說還會邀請她家中姐妹來做客”
“剛纔是那個王八蛋說什麼娘們不能入我天王山的!”一中年人大怒道。不過聽其聲,跟之前說此話的人幾乎一模一樣。
沒等衆人指證,他突然開口道:“令主,我家那不成氣的崽子久不見令主妖天才,有傲氣起來,正好令主有空,明日不,今晚我就將那兔崽子抓來,聽令主教導!”
衆人心下大罵那人無恥的同時,反應一點不慢的就要將各自才實俱佳的少年送到這來。
報信的人何時見過這些大人物這種表現,瞪大着眼睛有些知道說什麼好了。
突然,一高手問了這麼一句:“令主,不知令妹多大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總要見見吧,她的那些不成氣的哥哥也可以認識認識,也許有什麼他們都能幫得上呢”
胡峯原本的淡然突然信消失,揮手讓那報信之人離開,而後恨恨的掃了他們這些沒個正行的所謂長輩一眼道:“貧道的妹妹蕭瑤,不信你們沒有打聽過!你們這些傢伙看來好日子過得不順了,是不是貧道這些日子不與你們交流一二,他們又要冒頭了?看來仙道很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