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無賴,你做兄弟的怎麼能這般不講義氣!”
說話的是胡蝶。在她想來這樣的爭論遠沒有達到她想見到的地步,所以也跟着急不可耐的挑撥起來。
葉秋聽得更是大喜,暗地拱了一下白勝。白勝會意,立刻大罵道:“葉少,本少還要怎麼纔算是講意氣!”
“你哪裏講義氣了!”葉秋也粗着脖子反吼道。
“你跟少爺吼個屁吼!當着胡蝶姑孃的面,咱們今天就把話說個明白!”
胡蝶聽了大喜過望,看來白勝這是要說葉秋的糗事了。她本就恨葉秋恨得牙癢,又不能真對他怎麼樣,現在聽聽他的糗事,以後見人便說,看他葉秋還怎麼敢面對自己。
“這,這不好吧!你們兄弟的事,本姑娘不好插手!若你們定要本姑娘評一評”胡蝶說是這樣說,卻已經是搬來了一張小凳子坐好了,手中那根竹杆都放到了一邊,“那本姑娘便聽上一聽!”
兩人同時一陣無語,這小姑娘有必要弄得這麼明顯嗎?騙這樣的小姑娘,這兩兄弟都有些下不去手了。但一想起她剛纔那根棍子,兩人還是很明智的將戲演足了。
“本少大葉秋點,他的命還是本少救的!那年他快餓死了,是本少用饅頭救了他一命,爲此本少差點也餓死!葉秋,你說你沒有這回事?”
“是有這麼回事!可那都是小時的事了,你救本少爺那是不假,但本少這些年沒報達過你?你也不想想,自從本少跟你一起後,你可有過餓肚子的一天?那些喫的怎麼來的?還不是本少辛辛苦苦弄來的”
“這麼說來,白少可真是你沒義氣了!都說了施恩莫望報,更何況人家都回報你這麼多了,你還老記得小時那點恩。有點”
“就是,有點”
“呸!你還有臉說這話!胡姑娘,你是不知道。這個葉秋,老是把功夫算自己頭上,出了什麼差錯便是他人的不事!”
“這又是怎麼回事?”胡蝶不解問。
“先說那些喫的,小時候是兩人一起騙來的。而今你聽聽他說的,好像本少就是個地主老財,只是讓他供着的!”
“真的嗎?那葉色鬼真有那麼壞?”
“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然也不可能那麼倒黴了”
胡蝶聽着葉秋與白勝想互編排對方,樂不可吱。一會大罵葉秋無恥,一會又說白勝缺德。反正說來說去都沒一句好話說他們。
葉秋與白勝聽胡蝶也在一旁說得帶勁,更是放心了,兩人說的話更是沒譜起來。看來這個胡蝶真沒白叫那個姓,果真是好胡弄。
只是他們還沒得意多久,就那自己的輕敵付出了代價。兩人正指責對方,冷不防叫胡蝶一棒子打得在地上翻了幾個滾。一時間這哥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發現胡蝶不知什麼時候又將那根竹子操在手中,看着他們兩人沒心沒肺的笑。
“胡小蝶,你發的什麼瘋,怎麼又打本少爺了?”
“打得就是你這個葉色男!真當本姑娘好胡弄了!”
葉秋聽了打了個冷顫,這纔想起身前這個胡蝶的手段來,暗自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她是什麼人,她是第一個叫自己兄弟喫憋的人。自己兄弟浪跡天下數載,不敗的神話就是由這個胡蝶來終結的。回頭一想兩人之前的表演,葉秋晃惹喫了一隻蒼蠅。
白勝也是無語望青天,只是而今被網在屋裏,青天是看不到了,只能看看這個年久卻不失修的屋頂了。他心中暗道這不是他們的錯,主要還是胡蝶的長相太帶欺詐性,讓他們不知不覺間就拿她當小孩子逗了起來。
“看來你們是認識到自己的錯了!”胡蝶又是笑嘻嘻地操起竹杆對着他們一陣猛敲,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抹了一把跟本就不存在的汗水,胡蝶開心道:“今天真是開心!你們不知道,師傅帶本姑娘來這裏幾天了,但她老是忙自己的事,都難得跟本姑娘說上幾句話。早知如此,當時本姑娘就不吵着跟過來了!”
對於她的事,兩兄弟沒一個樂意知道的。他們關心的是自己怎麼才能逃出去。不過想了許久也沒有答案,兩人這才無奈聽她在耳邊嘮叨。可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也眼着胡蝶說起來沒完沒了了,白勝不得不打斷她!
“胡小姐,剛剛爲什麼老是本少捱打,反而葉少捱得更少!又本少可沒有得罪你!”
“本小姐當然知道你沒得罪我,但誰讓你是白勝!姑娘打得就是白勝!”
葉秋也被她吊起了味口,這丫頭總不會無緣無故放着身邊的大仇人不管,去找他人的麻煩吧!難不成白少跟這個丫頭之間有什麼故事?葉秋不無惡意的想道。
“胡小蝶,本少也有些奇怪。你與我們白少有仇?”
“沒仇!”
“那就是有怨了!”
“也沒怨!”
葉秋更是不明白了。不過不要緊,他不明白自有人明白。他把拱了拱白少問:“你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勝也是滿頭的霧水。他的記憶有很好,他可以肯定自己與胡蝶一共只見過三次。第一次是酒家,第二次是在江陵柳宅,第三次便是這裏。可以肯定的是這三次他者沒怎麼與之接觸,要說真得罪了她,那也只能是在柳宅那一次。
“本少也不清楚!”白勝回答的也很鬱悶。
再一次見胡蝶,他越發覺得她像極了一個人。不是長得像,而是在性格上給蕭瑤有着驚人的相似。所有他推斷自己也就是在今日引起她不快,因爲蕭瑤也是那種什麼事情過後立馬忘個乾淨的主兒。只要不是自己想記下的,她是不會有印象的。
“那本少就知道了,肯定是胡小蝶看你不順眼,是吧,小蝶姑娘!”
“葉色男,你想知道就明着問,本姑娘高興回答就說,不高興說你還能騙得了本姑娘!再說你也不看看你黑得那樣,看誰都比看你順眼!”
“小胡蝶,話可要說清楚!本少什麼時候色了?便是色也色不到你頭上!也不看看看你那樣,要什麼沒什麼。本少的喜好與白少差不多,像你這種渾身上下沒三兩肉的乾柴和,本少看不上!”
胡蝶聽着大怒,衝過來對着葉秋就是一頓拳腳,打得葉秋呱呱大叫。
“本姑娘怎麼了!告訴你,那是本姑娘還沒長大!等本姑娘長大了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我打你個有眼無珠的葉色鬼!”
葉秋一聽心下一喜道:“你還小?本少爺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日在酒家第一次相見,你就說本少爺還沒你大,本少都十六了!”
“葉無賴,還跟你家姐姐玩手段!本姑娘就不告訴你多大,就是要你叫姐姐,怎麼樣!”胡蝶邊說又邊給了葉秋幾腳。
“胡小姐,你還沒告訴本少爲什麼打本少打得比白少更狠!”
“你等會,本姑娘先般我們葉大少爺活動活動筋骨!”胡蝶本來是停止了對葉秋的痛打,聽了白勝的話,不自覺的又想到葉秋說得那些叫她氣惱的話,又對着葉秋來了三拳兩腳,邊打還邊陣陣有詞。大意無外乎是在說白勝的不是。
終於是打累了,小姑娘一屁股坐到了小凳上,姿勢看上去很有問題。可是在場的兄弟兩人現在可不敢多說什麼,誰知道一會說起來哪一句話反惹這個喜怒無常的丫頭髮飆。
“葉無賴,你說你怎麼長得這麼黑?以前是燒了窯,還是賣過碳!”
白勝想笑卻不敢笑。不是怕這個丫頭,而是怕葉秋惱。都是兄弟,他有些什麼忌諱白勝可說是如數家珍。同樣葉秋對白勝的惡好也是一清二楚。這葉秋平日裏就恨別人說他黑,因爲他真的很黑,有時他還會問白勝是不是因爲自己黑所以父母纔會不要他。
只是這次卻是大出白勝的意料,他想像中的葉秋暴怒並沒有發生。相反葉秋笑着說沒有的事,更是玩笑似的說胡蝶也不見得白,說不定兩人還是親戚來着。白勝這才明白葉秋所想。
“呸,誰和你這無賴是親戚,誰要你這無賴做親戚!本姑娘與你肯定是八杆子打不着的關係!”
胡蝶的回答讓葉秋眼中目光閃爍了一翻,而後他才又笑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可能不是你說是就是,也不可能是你說不是就不是!再說你剛打了本少爺那麼多杆,本少爺可以肯定不止八杆!”
“什麼是不是的,本姑娘不和你瞎扯了!你的臉皮好厚,葉無賴!”
白勝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還有緣!有緣到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在這裏,就沒人問上一句。甚至自己想插一句話提醒他們自己的存在,他們都沒有什麼反應。白勝還有什麼辦法,只能一語不發的聽他們扯淡。實在是無聊了才又想自己心中的那座金山來。
“要是金山在這裏該多好呀!”白勝想得入神冷不防道了這麼一句把兩人的談話打斷了。
葉秋正要表示自己的不滿,不想胡蝶卻是雙他更直接更快捷的出手了。將胡蝶毒打白勝的過程一一看在眼裏,葉秋驚出一身冷汗。好傢伙,比江清月那妖孽更加的暴力。也不知她這又發得是什麼瘋。不過看來她還是挺有分寸的,只是皮外傷而已。
白勝心裏更是憋屈,怎麼好端端的又打起自己來了。還真以爲打人不犯法了!
“清月,救命啊!”白勝被打許久後,終於聚起了一絲真氣大聲吼出了這麼一句話。聲音在山谷中震盪,傳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