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片遼闊的草原上。你可以自由的騎馬,射箭,看書,唸詩,你想穿男裝,抑或穿女裝,無論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溫柔之色:“只要你答應我,做我的王妃。”
我冷然道:“這句話,當日你曾經說過,而我亦回答過你,我絕不會嫁給你!”
“別說得這麼肯定,要知道,如今,你已經來到了突厥王庭。”
他低笑着,脣角,勾起性感的紋路,然而,那抹笑容很快斂去,他的眸光落在我頸畔,手,綰起我一綹碎髮,指尖劃過我耳後的肌膚,綠眸中迸出寒光冷冽,他的手滑入我的衣領,未及反應之時,他已拉下了我一截衣衫,頓時,我的左肩暴露在空氣中。
“燕都!”
我又氣又怒,揚手一掌,他卻不閃不避,清脆的掌聲,讓我,與他,皆呆了。他凝望着我,眸中的寒意,一絲絲凍人心魄,在我未及掩好的領口,顯露出頸間白皙的肌膚上,一朵朵紫色的吻痕,清晰可見,無語訴說着昨夜的瘋狂。
他的聲音冷若寒冰,“你跟他?”
“是,我已經是高長恭的女人。”
我凝視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會嫁給長恭,我要做他的妻子。”
他一把攥着我的手腕,冷然道:“我不在乎。”
他攥得那麼緊,緊到我喫疼的掙扎,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們突厥人,並不似你們中原人,迂腐的去計較女子的所謂貞操。”
“只要是我想得到的女人,無論她曾經跟過誰?我都不會在乎。”
“你終會是我的。”他猛然將我拽入懷裏,吻狠狠的落了下來,霸道狂烈的氣息將我包圍,我被禁錮於他胸前,高大英挺的身姿,將我整個人環起,他胸膛仿若銅牆鐵壁,任我百般掙扎亦不能推開,他一把捏住我的雙頰,強迫的撬開了脣齒,拼命吸吮掠奪,如暴風雨一般肆虐。
指甲,尖利的劃過他的手臂,血,瀰漫在彼此的口腔,我狠狠的咬他,咬得他眉頭皺起,卻,仍然逃不脫他的桎梏。一滴淚,自眼角,緩緩順頰流低,落入糾纏的口舌,清晰的鹹味,刺激着彼此的味蕾。
他,終於,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