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有什麼好的,戴着多難看。”葉飛並不喜歡這個手環,他不喜歡手腕上戴東西,就連手錶他都很少戴。野獸送給他的那個金錶,被他隨手扔在臥室裏,現在都不記得扔到哪裏了。葉飛又看着周欣茗,嘟囔道:“不就是差了五塊錢嗎,值得你講了半天價嗎?”
周欣茗把自己戴着手環的手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她對於自己買的手環那是相當地滿意。聽葉飛說戴着不好看,她生氣地說道:“拿來,你不想要的話,就還給我。”
看見周欣茗生氣了,葉飛趕忙摟住周欣茗,笑呵呵說道:“我這不是逗你開心嗎,我也感覺這個手環好,實在太好看了。”
“口不對心,說假話。”周欣茗把小嘴撅起來,說道:“你要是真喜歡,那就天天戴着,不許摘下來。”
“好,好。”葉飛又滿口答應。他眼看周欣茗臉上浮現笑容,於是問道:“欣茗,你剛纔值得爲了五塊錢講半天的價嗎,咱們又不缺那個錢。”
“這就是樂趣啊,女孩子就喜歡講價怎麼了?”周欣茗把嘴脣一撇,說道:“這些就不是你們這些大男人會明白得了。”
葉飛笑道:“好了,我不問就是了,只要我的寶貝開心,怎麼樣都行。”葉飛摟緊白晴婷的腰,問道:“寶貝,我們還去哪裏?”
“恩,隨便啦,我感覺這裏有很多好東西,轉轉好了。”
周欣茗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一名女人高聲喊道:“有人偷了我的東西,快抓小偷。”
周欣茗一愣,本能反應就要衝過去,卻被葉飛一把拉住。葉飛說道:“欣茗,你可是在放假,幹什麼管這事情啊。”
“我怎麼都要去看看,我可是□□,就算放假遇到這種事情也要管管。”
看見周欣茗的態度如此堅決,葉飛只好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們過去瞧瞧。葉飛和周欣茗走過去,就看見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一個攤位前,正在問周圍的人道:“你們誰看見小偷了,我地錢包怎麼沒有了?”這女人問了一圈,也沒有人看見,於是,又問那個攤主道:“我剛纔還拿錢買東西了,怎麼一轉眼,我的錢包就沒有了,老闆,你看沒看見啊。”
那攤主連連搖頭,說道:“我沒注意,我只顧着賣貨了。”
這時候,有圍觀的人好心提醒道:“這裏的小偷很多,你買東西時候要注意,我看這八成被小偷偷走了。”
周欣茗皺了下眉頭,她是□□,瞧那名攤主說話時,目光有些飄忽不定,似乎在看着周圍。周欣茗就看出來點東西了,想必那攤主一定知道些什麼,又不能說。周欣茗沒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這裏看着那名女人。那名女人眼見周圍的人都沒有看見,只好去報警,而這些圍觀的人也都散開了,這時候,周欣茗才走到那攤主面前,裝做買東西的樣子,問道:“我說老闆,這裏常有人丟東西嗎?”
那老闆瞧自己這周圍只有一男一女倆人,就嗯了一聲,但沒有多說。周欣茗又問道:“那爲什麼這裏的□□不管呢,嗯,天津街這裏不是有一個派出所嗎,難道那些派出所的□□都不過來抓小偷?”
“我不知道,我只管做生意,至於到底怎麼回事,我真不清楚。”那攤主起了警覺之心,不肯多說。
周欣茗也不着急,就裝作選東西樣子,他拿過來一個陶瓷罐道:“老闆,你這東西多少錢?”
“二十塊錢。”
“好貴啊,老闆,橋邊市場這種東西只賣十塊錢,你怎麼賣二十塊錢啊。”周欣茗拿着那個陶瓷罐,說道:“老闆,我十塊錢買了,行不行?”
“我這裏地攤位貴,橋邊市場那裏地攤位費便宜。”這名老闆連連說道,“我上貨就十塊錢,你總不能讓我一點不轉吧,小姑娘,我看你再多給我加五塊錢,給我十五塊錢。”
周欣茗卻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而說道:“老闆,你這裏攤位費多少啊,一年我看也就一兩萬塊錢吧。”
“我這攤子一年八萬啊,小姑娘,你再加點,你總不能讓我一點不賺是吧。”老闆說道。
“八年,錢很多啊。”周欣茗把那陶瓷罐放回去,笑道:“我看如果你不和我說實話的話,你這一年八萬塊錢就要打水漂了。”
周欣茗這一句話把那名老闆嚇了一跳,他看着周欣茗,問道:“小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欣茗笑道:“老闆,你說大家都知道天津街這裏到處都是小偷,來買東西的話,總會被偷,誰還敢來。咱不說別得,就說剛纔那女人,你說她下次還敢來嗎?”
周欣茗這句話讓那名老闆沉默了,默默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周欣茗的話。周欣茗繼續說道:“要是人來少了,你這生意也不會好了,我說你的一年八萬塊錢是不是就要打水漂了?”
周欣茗這些話說到老闆心裏,老闆瞧眼四周,低聲說道:“小姑娘,不是我們不想說啊,是不敢說。誰不知道這裏小偷多的話,沒有人敢來這裏,但是,我們都是在這裏做買賣的,哪裏敢亂說,就怕得罪人。”
周欣茗心裏也認爲這名老闆說出了實話,在這裏做生意的,都是小本買賣,哪裏敢得罪人。這不能怪這個老闆,完全就是社會造成的。周欣茗點了下頭,壓低聲音問道:“我是□□,剛纔我之所以沒直接和你說,就是不想讓你感覺有什麼壓力,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既然這裏有小偷偷竊,爲什麼□□不管?”
那名老闆低聲說道:“好像這裏小偷有幫派,在□□那邊有靠山。”說完之後,那名老闆就不再多說了,只顧忙着招呼客人。
周欣茗心裏有數了,她一轉身,就看見葉飛正在東張西望,周欣茗拉了葉飛一把,問道:“你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欣茗。”葉飛把目光收了回來,就在周欣茗和那名老闆說話時候,葉飛又看見身後跟着三名年輕人,雖說沒有看見那名臉上有紅藥水的年輕人,但葉飛卻想起那個年輕人在哪裏見過了。就在昨天,他和白晴婷坐公交車時,那個年輕人就是在車上偷東西的小偷。
一想起這個人來,葉飛也想到了這幾個人跟蹤自己的目的。他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心道:“好小子,你竟然盯上我了。真是天堂有路兒不走,地獄無門自投來。”
葉飛看見周欣茗問完話了,於是就摟着周欣茗的腰,說道:“欣茗,咱們再向前面轉轉吧。”
“嗯,好,我也要看看到底這裏亂成什麼樣子。”周欣茗沒有多想,她只當葉飛真想和她再轉轉,於是倆人就向裏面走去。
走到天津街地街口時。這時候一名年輕人從他們身後擠了過來。就在靠近葉飛和周欣茗時。那年輕人手指夾着地刀片。飛快滑向周欣茗牛仔短褲地兜上。那裏放着周欣茗地錢包。要是普通人。這個年輕人早就得手了。但周欣茗那是什麼人。要是連她地錢包都被偷了。這說出去可就丟人大了。就在那名年輕人伸手去割周欣茗錢包之時。周欣茗忽然一閃。讓開了。緊跟着周欣茗伸手就去抓那年輕人地衣服領子。但沒想到這年輕人早就做好了逃跑地準備。一看周欣茗閃開了。他撒腿就跑。
周欣茗一看這架勢。嘴裏喝道:“站住。”伸手就想去腰間摸槍。手剛伸到腰間。她就想起今天是和葉飛出來逛街地。根本沒有帶槍。周欣茗立刻追了上去。葉飛一看。微微搖着頭。心道:“這些笨毛賊。想找我麻煩不能換一個比較有創意地想法嗎。總是搞這些陳舊地方法啊。現在地小偷地素質也應該培養一下。總不能就這個素質吧。以後還怎麼能把小偷地事業發展壯大。這偷不了幾次。就要被關進監獄啊。”葉飛那是亂想了一大氣。這才追了過去。
周欣茗今天是出來逛街地。她穿着是高底地涼鞋。這一追起來。才感覺到喫力。眼看着那名小偷拐進巷子裏。當週欣茗也跟進巷子時。卻看不見那名小偷地影子。這時候。葉飛也追了上來。看見周欣茗背靠在牆上。正要脫涼鞋。葉飛趕忙過來。把周欣茗地手握住。問道:“你幹什麼啊。”
“脫掉鞋。追那該死地小偷。”周欣茗氣呼呼地說道。
葉飛咧着嘴笑起來。他把周欣茗已經解開地涼鞋帶重新扣上。捏了一把周欣茗那滑嫩地小腳。嘴裏說道:“欣茗。你現在是我地人。你任何地東西都是我地。瞧瞧你這小腳。滑嫩地像出生地嬰兒。要是你光着腳追那名毛賊地話。我會心疼死地。以後不許再幹這種事情。啊。還有。以後你每天都要去我地房間。我要好好檢查你身上每處地方。要是讓我發現你身上有什麼地方受傷地話。小心我打你屁股。”
“去。你做夢吧。門都沒有。”周欣茗嘴上這樣說着。但心裏卻美滋滋地。葉飛說這句話讓她感覺很溫暖。在周欣茗聽來。葉飛這是告訴她。葉飛很愛自己。容不得自己受到一點傷害。周欣茗只好穿着鞋。憤憤不平說道:“就這樣讓那個小偷跑了。我實在不甘
葉飛摟着周欣茗,意味深長笑道:“欣茗,放心吧,就算我們不着他,他也會來找我們得。”
“什麼意思?”周欣茗不明白葉飛這句話,只看見葉飛微微笑道,“相信我,他會很快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