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酒(二更求粉紅!)
又是一堆女人過來鳴不平,瞬間把宇文護席捲在其間。 琴玥撇撇嘴,她最爲煩心的就是被一大羣瘋狂的女人圍着,不得脫身的感覺。 於是她站了起來,想坐的離這些人遠一點。
逃估計是逃不出去的,最後,恐怕還是要動用自己的身份吧。 畢竟,宇文護再膽大,還不至於到強逼皇後的份上。
“你要去哪?”當琴玥走到門邊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宇文護的聲音。 琴玥頓住,回頭看見身後的女人堆裏,宇文護費力扒開衆人,從那些女人的包圍圈裏鑽出來。
“你的侍妾挺多的嘛。 你好好招呼她們就是了。 我……”
還沒等宇文護回話,已經有些嘴快的女人咿咿呀呀地插腰回罵過來了:“什麼‘你’?對殿下竟然不用尊稱,你活得不耐煩了?”
琴玥懶得搭理,依然自顧自往外走。 宇文護卻站出來道:“站住!”
琴玥回頭,冷笑道:“三殿下有這麼多如花美眷,何苦爲難我和秋葉兩個小小的宮女?”說完,腳已經邁過門檻。
“就是嘛,這麼個丫頭有什麼好的,不值得。 ”有些嘴快的侍妾馬上回了過來。
“站住!”宇文護又大聲道,“值不值得,本皇子說了算。 就算要走,也不能這樣出去!”
“哦,”琴玥戲謔一笑,“就怕。 你攔不住我。 ”
“你是對自己的功夫有自信麼?”宇文護笑道,“先不說這些侍衛,就是隻有本皇子和你一對一……別忘了,我在你身上偷到一個吻。 ”說着,他狡黠一笑:“看來,是你地初次。 ”
“你!——”琴玥氣結。 那是她的初吻啊,就被眼前這個着三不着兩的****王爺騙去了。 想想都要讓她憤怒不已。
“怎麼?你也被我抱過了,脣也被我吻過了。 你還嫁得出去?哦,我忘了,你是在宮裏。 皇上不要你,本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宇文護從桌上拿起一柄扇子,“唰”的打開,故作瀟灑地看她,很是得意。
琴玥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半晌,深呼吸一口氣。 不怒反笑:“我看,你沒這個本事!”
“哦?我沒這個本事?你倒是說說看。 ”宇文護搖着扇子,吊兒郎當地看她。
“哼,其實我是……”
話還沒說完,宇文護身後的一羣鶯鶯燕燕受不了了。 照這倆人的說法,宇文護和這個女人,不僅抱過了親過了。 貌似還是宇文護主動的?而且這女人是誰啊?這樣居然不領情?也就是說,之前都是宇文護一直相逼,她卻是被迫?
“殿下,這是怎麼回事啊?”
“殿下,這個女人真討厭!”
琴玥看看這羣喫醋地女人,笑道:“看來。 你還是先管好她們吧!”說完,大步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宇文護在後面喊道,琴玥回頭,宇文護笑道:“先喝一杯酒吧。 畢竟,你來我這裏,什麼也沒有碰過。 ”
琴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半晌,忽然一笑:“恭敬不如從命。 ”
那一笑,卻讓宇文護身後地一羣女人閉了嘴。 那一抹綻放的美好,恰如怒放的曇花。 一現雖難等。 卻是美之無極。
宇文護微一失神,隨即搖扇清醒過來。 點頭笑道:“好,好。 ”隨即轉身吩咐侍從:“把那個拿上來!”
不多時侍從端來一個盤子,內裏放着一壺青色雕花的玉壺春瓶,旁邊一隻淺淺的****杯。 宇文護親自往杯裏倒了酒,遞到琴玥面前:“這是本皇子珍藏三年的佳釀,只爲你一人準備的,你嚐嚐。 ”
琴玥看也不看,接過酒杯,一仰脖子,一骨碌往嘴裏灌了下去。 若是在普通情況之下,她應該會好好聞聞酒香,搖晃一下杯子查看酒色,細品慢啜,仔細品評一番地。 不過今天她顯然沒這個興致,品酒與待人一樣,要看對象和心情而來的。 沒有知己良朋,花前月下,再好的酒與白水也沒什麼兩樣。
“酒不錯,謝謝你的款待。 我可以走了吧?”琴玥緩緩把杯子遞了回來,不動聲色地道。
“想不到你竟然會喝酒,有趣,有趣。 ”宇文護瀟灑地一收扇子,拍着手笑道。
“我可以走了吧?”琴玥忽然酒氣一上,心臟忽然劇烈跳動,目光有些恍惚。 她定了定神,看見宇文護沒什麼反應,又笑道:“三殿下果然守信!告辭!”
“啊,如果你可以走出去的話。 ”宇文護嘴角上揚,有些促狹地笑。 剛說完這話,就見走在前面的琴玥身體一晃,“咚”的一聲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看吧,我就說,如果你可以走出去的話。 ”宇文護走上前去,把她抱了起來:“如果你可以走出去地話——我也不放手!遊戲,還沒開始呢!”
腦袋很脹,頭很痛,意識混沌地有如初開的天地。 很黑,很溼,很冷,應該是在地下室一類的地方吧。 咦?奇怪了,我不是已經回了坤寧宮麼?那這裏,是哪裏?
寒霜?赤霞?翠屏?小德子?你們在哪?
貌似,有片光束打來,刺眼。 耳邊貌似有聲響,噪雜。 小腹暖暖的,有一股奇異的熱流瞬間滑過穴道,流轉到全身,四肢百骸都舒展開來。 似乎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吶喊,是什麼呢?我的體內還有這樣地渴望?
身體又像騰空般,後背倚靠在一個堅實的所在。 很溫暖,很踏實,還有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動的心臟,是男人寬闊的胸膛。 是誰?
——難道是他?
記憶裏白衣飄飄的佳公子,騎着白馬,吹着碧玉簫,迎風而來。 什麼歌?《良宵引》!《鳳求凰》!到了跟前,一把將自己抱在馬背上,清淺一笑,越發顯得明目皓齒,俊逸不凡。 咦?他的臉緩緩靠近,要幹什麼?溫熱的男子氣息傳來,****中有一絲安心。 可是,心臟跳得好快,就像打鼓一般,“噔噔噔”響個不停。
要,吻麼?
怕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是的,第一次吻……
誒?我的第一次,不是和黃公子,而是被那個有着邪魅笑容地****王爺搶去了。 他叫什麼?是了,他叫做……
“宇文護!!!”琴玥猛地睜開眼,眼前赫然是宇文護不斷靠近地臉龐。 琴玥用盡渾身的力氣,猛地掙脫開他地懷抱,跳下牀來,後退數步:“怎麼是你?!”
“哦,本皇子看你喝酒醉倒,於是好心把你扶進內室。 誰知道你居然主動獻吻,本皇子只是本着不親白不親的原則,配合你一下而已,怎麼了?”宇文護笑得眼角彎彎,一臉正值狀。
“你?!”面對如此小人,琴玥實在是無話可說,“好一個王爺!守信重義乃是做人的基本,你不放我就明說,何必玩這些陰招?”她想起剛纔和宇文護的親密接觸,慌忙檢查下自己的衣服,見釦子絲縫合嚴,並無寬衣解帶的跡象,這才鬆了口氣。
“我只是讓你喝酒,並沒有說喝完酒就讓你走啊。 ”宇文護一臉無辜。
“那你也不用在酒裏下藥讓我暈倒,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琴玥怒目而斥。
“我的確沒有放蒙汗藥,只是那酒至純無匹,你接過之後就一口喝下去了,本皇子想提醒你來着,這不是趕不及了麼!”
琴玥無比氣憤:“那你也不用趁我昏迷的時候,佔我便宜。 這總沒錯吧!”
“佔你便宜?”宇文護笑道,“明明是你自己撲上來的,嘴裏還唸叨着什麼‘良宵’啦,‘鳳求凰’之類的。 ”
“你!?”琴玥氣結,夢裏自己的確把他當成是黃瀟的替代,可是說是自己主動投懷獻抱……打死她也不會承認。
“誰,誰說的,明明是你……”
“是我麼?”宇文護邪邪笑着,走進了幾步,與琴玥面對面站立,兩人相隔不過二尺之遙。
心裏深處那聲吶喊越來越響,幾乎就到了呼之慾出的地步。 似乎是身體中有什麼空曠了許久,如今終於有了填充的****。 聞到他身上的香味,琴玥心跳得極快,臉也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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